五月二十八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和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在东京宣布启动两国在台湾岛以东海域的划界谈判。一个在东海跟中国有钓鱼岛争端,一个在南海跟中国有岛礁摩擦,现在两个国家绕开中国,在台湾以东的海域画起了线。外交部次日公开表态“完全非法无效”,海警岱山舰编队不到七十二小时就出现在台岛东部海域。七月二日,自然资源部发布法律评论,把日菲行为定性为“国际不法行为”。同一天,暨南大学召开巴丹群岛主权专题研讨会,学者得出结论:巴丹群岛是台湾岛的自然地理延伸,主权属于中国。这场交锋的核心,不是一个划界问题,是一笔二战之后没清完的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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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菲联合声明宣布启动划界谈判时,外界第一反应是“这两个国家挨着吗?”世界地图打开一看就明白了——日本和菲律宾之间隔着整个台湾岛。双方根本不满足《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的“海岸相向或相邻”的划界前提条件。划界区域涉及中日菲三方主张大面积重叠。一个三方重叠的海域,两国绕过第三国私下划界——放在国际法里这叫侵犯第三方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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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菲划界选在台湾以东海域,核心支点是巴丹群岛。这片群岛在中国古籍里叫“三岛”或“三屿”,明清两代属台湾府管辖。一八九五年《马关条约》把台湾及附属岛屿割让给日本,巴丹群岛随台湾一并被割让。一八九八年美西战争后签订的《巴黎条约》,美国从西班牙手里买下菲律宾,北部边界划在北纬二十度。巴丹群岛主岛在北纬二十度二十五分,在线以北,根本不在割让范围之内。但当时群岛已随台湾被日本强占,不在美西交易内容里。

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要求日本归还一切从中国窃取的领土,巴丹群岛理应归还中国。但盟军受降时美军实际控制了巴丹群岛,一九四六年菲律宾独立,趁中国陷于内战,直接把它纳入了版图。这不是任何条约授权的主权转移,是趁没人管的时候先占了再说。

日菲发表联合声明不到七十二小时,中国海警岱山舰编队就抵台岛东部海域开展持续性维权巡查。七月四日,秀山舰编队接替岱山舰编队继续执行任务,中国海警局发言人姜略明确表示相关行动将“常态化”。

常态化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海警船只会持续出现在这片海域,今天有,明天有,后天还有。海警先后实现了钓鱼岛领海常态化巡航、黄岩岛领海常态化执法巡查,台岛以东海域成为下一个常态化执法海域。日方不仅不加收敛,还不断提出所谓“抗议”。面对这种态度,中方把执法升级为“常态化”,不是主动挑起事端,而是正当防卫、以法止乱。

岱山舰编队六月以来一直在做巡逻查证、护渔救援。台湾岛以东海域是中国渔民的传统作业渔场,海警存在保障的是包括台湾同胞在内的中国渔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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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岛的路径已经走通过一次。不是一天拿回来,是海警编队从“偶尔巡航”到“常态化巡航”到“实际执法管控”,一步一步把线推过去。巴丹群岛方向同样如此。今天学界把历史和法律论证摊上桌面,自然资源部发布法律评论定性日菲行为违法,海警编队开始常态化执法巡查。这些动作各有各的功能——学界负责翻旧账,自然资源部负责法律定性,海警负责海上落实。下一步可能是渔业管理宣示、定期巡航公报、海上执法接触。不需要一蹴而就,但可以步步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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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菲想趁两岸统一前把台湾以东的海域分了,算盘打得精,但账本翻得不够深。巴丹群岛的主权问题拴着整个二战后东亚领土安排的合法性——《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都是战胜国共同签署的国际法基石。你占了七十多年不等于就是你的。日菲这场划界闹剧,最讽刺的地方在于:他们想趁中国还没完成统一先把海分了,结果反而让中国提前启动了本来准备在统一后才做的事情。暨南大学的巴丹群岛研讨会、自然资源部的法律评论、海警的常态化执法巡查——三件事并行推进,说明一个问题:两岸统一和其他的领土纠错,完全可以同步进行。有人急着在别人的账本上画新线——账还没平,你先做起新账来了。那不好意思,老账新账一起算,该翻的都得翻一遍。海警的船已经在那片海域扎了根,常态化执法巡查不会停。想在这片海域划界,先问问海警船的航迹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