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一个问题,中国发展路上最大的敌人到底是谁?是标榜自由民主的欧美资本主义国家,还是乱我中华之心不死的日本?其实都不是,是那群丢了皇位还贼心不死的满清余孽。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辛亥革命打响第一枪后,那些王公贵族就做鸟兽散,销声匿迹,成了历史的尘埃。但是他们并没有消失,而是蛰伏在暗处,慢慢等待着机会。从1912年宣统退位到1945年伪满洲国垮台,这30多年里,这群满清余孽一直在尝试复辟清朝。为了这个疯狂的念头,他们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复辟的第一板斧是勾结外敌,认贼作父。你以为这些前朝余孽是电视剧中端架子、讲规矩、颇有几分风骨的皇室宗亲?他们实则是无恶不作、没有底线的畜生。清朝一亡,他们立刻露出了最下作的嘴脸,肃亲王善耆,正儿八经的铁帽子王,大清一倒,他就把自己年仅6岁的亲生女儿送给了日本浪人川岛浪速。川岛浪速是八国联军侵华时的随军翻译,手上沾满了北京百姓的血。善耆不清楚吗?他比谁都清楚,可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让日本人帮他复国。女儿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换取日本人信任的筹码。
而这个被亲爹推进火坑的小女孩儿,后来有了一个我们更熟悉的名字,川岛芳子。她从小被养父凌辱,长大后心理扭曲,成了日本侵华最凶残的帮凶。皇姑屯爆炸案有她的影子,九一八事变有她的参与,满洲国的建立更是她四处奔走的结果。她穿着军装,骑着高头大马,带着日军踏遍中国大地,背后是无数的村庄在燃烧,成千上万的百姓在哀嚎。面对这些,这个曾经的满清格格面无表情。她的一生就是满清余孽,为复辟不择手段这8个字最血淋淋的注脚。
复辟的第二板斧是开门揖盗,卖国求荣。如果说善耆是暗中勾结,那吉林的守将爱新觉罗熙洽就直接把卖国两个字写在了脸上。他是努尔哈赤亲弟弟的后裔,正牌的宗室子弟,当时手握吉林军政大权。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日军逼近吉林城,城内的爱国将领们义愤填膺,誓与城池共存亡。可惜熙洽怎么做的?他下了一道让所有中国军人恨得咬牙的命令,全军不许抵抗,撤出城外。日军还没放一枪一炮,他自己先开门了。
他亲自带人打开吉林城门,毕恭毕敬的把侵略者迎进城来。2700个日本兵就这样不费一弹占领了吉林全境。而这边刚把鬼子接进城,那边熙洽马上就派人连夜赶赴天津,去找谪居在那里的溥仪通风报信,说皇上复辟大清的时候到了。在他眼里,吉林不是中国的领土,而是他献给新主子的见面礼,是他重回爱新觉罗家族奴仆地位的投名状。
而所有余孽的精神图腾和最大帮凶就是溥仪,不要被他在我的前半生里那副可怜相骗了,什么一生身不由己,什么被逼无奈,通通都是精心编造的谎言,真相是,每一次复辟的机会出现,溥仪都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主动扑上去。
1917年张勋复辟短短12天的闹剧,北京城被乱军糟蹋的不成样子,溥仪在宫里乐得合不拢嘴,后来被冯玉祥赶出皇宫。天津那么大,他哪里都不去,一头扎进日本人的怀抱,主动和日本领事军官做邻居、交朋友,天天巴望着人家能帮他再当一次皇帝。
九一八事变后,得知日本人要扶植傀儡政权,还没怎么使眼色,溥仪就心领神会,屁颠屁颠儿的跟着日本人去了东北。他爹载沣急红了眼,当着一帮遗老的面痛骂他卖国求荣。可一心想当皇帝的溥仪不管不顾,1934年,他如愿以偿在长春登基,当上了伪满洲国的康德皇帝。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找回了祖上的荣光,但他看不见的是,他脚下的那片土地正在变成人间地狱。
为了伺候好日本主子,溥仪配合日本人搞奴化教育,强迫东北的孩子不许说中国话,不许学中国历史,必须学日语,参拜日本天皇。更令人发指的是,日本人在哈尔滨建了731魔鬼部队,拿活生生的中国老百姓做冻伤实验、鼠疫实验、活体解剖。这些事儿溥仪都不知道吗?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可他连一个屁都没放。因为在他的心里,这些百姓的命只是他复辟帝业路上可以献祭的耗材。
他们坏事做绝,以为自己赢了,可没想到革命先烈英勇抗争。1945年,日本宣布投降,伪满洲国土崩瓦解,这帮余孽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他们到死都不明白,清朝之所以会灭亡,不是被辛亥革命推翻的,是被他们自己的腐朽贪婪、对百姓敲骨吸髓的压榨推翻的。民心这种东西,他们从来就没有过。
可你以为这股封建余毒的阴魂彻底散了吗?当然没有,现如今还有人穿着黄马褂,拖着长辫子在火车站大闹,自称是多尔衮的十世孙,要求享受王爷待遇。查一查清史稿,就知道多尔衮根本没有亲生儿子。此人身份假的不能再假,但他对特权的渴望,对人上人身份的痴迷却是真的,那副嘴脸和当年那些卖国求荣的遗老遗少一模一样。
历史早就把那些逆朝而动的人钉在了耻辱柱上,从来没有什么天潢贵胄,从来没有什么天生高人一等,那些为了一己权欲,不惜出卖国家、背叛民族的败类,只会收获一样东西,亿万中国人民世世代代的唾骂。
辛亥革命最伟大的地方不是赶跑了一个皇帝,而是让所有中国人从此明白,这片土地的主人从来不是什么皇帝格格,而是每一个站着的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