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百度百科"高严"词条、《兰州晚报》2014年相关报道、国家审计署2004年审计报告公开资料、国际能源网相关报道、知乎《外逃走上不归路:昔日"电力骄子"高严留下的世纪迷案》、《参考网》2015年相关报道等公开资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二〇〇二年十月的一天,沪市上市公司"国电电力"的股价忽然毫无征兆地撞上了跌停板。

紧跟着,在香港上市的华能国际也在同一天暴跌百分之十一,几十亿市值瞬间蒸发。

资本市场从来对坏消息最灵敏。

引发这轮恐慌的导火索,是一条在圈子里已经传了好几天的小道消息——国家电力公司的一把手,已经失踪超过一个月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的秘书还在照常替他传达工作指令,北京和上海的几处住所没有任何异常搬动的痕迹。

可就是这么一个掌管着总资产一点八万亿元的大型国有企业负责人,像一滴水落进了大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这个人名叫高严。

据百度百科记载,他出走那年正好六十岁,此前已经被有关部门采取了限制措施。

可就是在这种条件下,他照样成功离境,据传目的地是澳大利亚。

打那以后二十三年,有人说他整了容换了身份,有人说他辗转了好几个国家,还有人说他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没有一条信息得到过确切的证实。

二〇〇八年十月,杭州方面在官方网站上发布了对他的通缉令。

直到今天,通缉令上的那个人依然不知身在何方。

他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潜逃境外级别最高的涉案人员,至今未能归案。

他当年到底是怎样脱身出境的,到现在还是一个没有公开答案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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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靠山屯出来的"高庆林"

高严,原名高庆林,一九四二年十二月十九日出生在吉林省榆树市五棵树镇广隆村靠山屯。

靠山屯是个百来户人家的村庄,搁在吉林省的地图上得费一番工夫才找得到。

高家在当地算是老户,早年间地多家底厚实,族里出过不少读书人。

据靠山屯老一辈邻居的回忆:"老高家有钱,能供儿女读书,他们家八九十岁那一辈的人很多都当过教师。"

高严的父亲高彦英就是一名乡村教师,教子极严。

给儿子取一个单字"严",据说取的是"严于律己"的意思。

高严打小书读得好。一九五八年,十六岁的他考进了长春电力学校(后改名长春水利电力学校),专业是热力系统自动化。

那个年代中专的含金量和今天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五十年代能考上中专的,在农村里算凤毛麟角。

高严是靠山屯出来的第一个中专生,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在长春电力学校的三年里,高严的学业很扎实。

这所学校是电力工业部直属院校,师资和教学设备在同类学校里头算好的,专业对口、毕业包分配。

一九六二年十二月,高严毕业,被分配到吉林热电厂锅炉分厂当技术员。

打这天起,他这辈子就和"电力"两个字绑死了。

头几年的高严表现得很踏实。

他是学热力出身的,到了车间干的也是对口的活,上手快、肯钻研,领导和同事对他的印象都不错。

一九六五年六月,参加工作才两年多的高严就入了党,那年他二十三岁。

以当时的标准来看,二十三岁入党算是很早了,说明组织上对他的表现是认可的。

要是照这个路子走下去,他在厂里应该会有一番作为。

可没过多久,特殊时期到来了。

一九六七年一月,高严受到冲击被下放到农村参加劳动。

具体经过公开资料里没有详细记录,只知道这一去就是两年。

一九六九年,高严重新回到吉林热电厂,被安排在化学分厂当支部书记。

经历了那两年之后,他比以前更拼了。

在化学分厂的岗位上他埋头搞技术、抓生产,在工作中做出了实打实的成绩。

厂里人对他的评价是:能吃苦,脑子活,敢拿主意。

一九七四年,三十二岁的高严被提拔为吉林热电厂副厂长。

这个速度在当时已经算快了,可更快的还在后头——仅仅一年之后的一九七五年八月,他就被破格调入吉林省电力工业局担任副局长,负责基建。

三十三岁出头的厅级干部,整个吉林省也数不出几个。

在省电力局他先后担任了吉林热电厂六期扩建工程和通辽发电总厂一期工程的总指挥。

那几年赶上国家大搞电力建设,工地上的活又多又杂。

高严整天泡在现场,从技术方案到施工进度、从材料调配到质量把控什么都管。

通辽发电总厂一期工程在他手上按期完工——工地偏远、物资紧张、技术力量薄弱,能按时交付算是不小的成绩

据电力系统内部的说法,这个年轻人做事雷厉风行,遇到问题敢拍板。

一九八六年一月,高严升任吉林省电力工业局的一把手,成了当时全国最年轻的省级电力系统负责人。

他在任期间推动了吉林与辽宁跨省电网联网,这项东北区域电力资源整合的早期实践,在系统内部得到了不少认可,也给他后来的仕途铺了路。

到了一九八八年,高严的轨迹出现了大转弯——从电力系统跨出来,进入了地方行政岗位。这一年他四十六岁

从一个热电厂锅炉车间的技术员起步,到省级行政岗位,高严走了二十六年。

靠山屯那个叫高庆林的孩子,已经变成了吉林省的高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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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从吉林到云南再到北京

一九八八年到一九九五年之间,高严在吉林的仕途一路畅通。

据百度百科记载,一九八八年一月他进入省里的行政班子。

同年十一月又有了新任命。一九八九年三月岗位再度调整。

在此期间他利用工作之余在吉林大学法学院法律专业函授学习,一九九二年取得了在职研究生学历。

一九九二年三月,五十岁的高严出任吉林省省长,成了一个省的行政主官。

从技术干部出身一步步走到主政一方,这是一个标志性的节点。

据《参考网》的报道,他在任期间曾到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做过一段时间的工作,当地对他处理民族事务的方式评价不低。

三年后的一九九五年六月,高严离开吉林调往云南,到了更高的位置——一个边疆大省的一把手。

云南是少数民族聚居省份,地域广、民族多、省情复杂,和吉林完全不一样。

外界对这位东北来的电力系统出身的干部能不能适应,多少是有些议论的。

高严到任后曾亲赴灾区看望群众,也到少数民族聚居地区调研走访。

据当时一些人的说法,他到任初期的口碑并不差。

可就是在云南的这两年,后来被查实的一些事情冒出来了。

据百度百科收录的资料,一九九六年一月,香港商人韩某找到高严,请他搭线当时云南红塔集团的负责人褚时健。

高严出面打了招呼,帮韩某签下了一万二千八百箱卷烟的成交书。

韩某获利九百六十万港元,事后给了高严两万美元。

据百度百科的说法,高严"略作推辞",看是境外商人给的觉得保险就收下了。

没过几天褚时健因经济问题被免职。

可高严没收手,反倒让秘书黄雨继续出面向红塔集团新任负责人"打招呼",又弄到七千五百箱烟销往香港。

黄雨等人获利四百余万港元,高严从中拿了一百八十万港元。

一九九七年褚时健被正式逮捕。而高严在红塔集团捞了几票之后已经离开了云南。

一九九七年八月他奉调进京到了电力工业部。

一九九八年四月电力工业部撤销,国家电力公司正式挂牌,高严成了这家央企的一把手——总经理兼党组书记。

从发电到供电的整条产业链全攥在他手里。

据公开资料,当时国家电力公司总资产高达一点八万亿元,是当时中国最大的企业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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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上海的"行宫"与"遥控"

到了北京后的高严,工作状态和生活方式跟以前判若两人。

据百度百科收录的资料,他在北京除了单位安排的住房外,还在电力系统里占了五套房子,加起来四百九十二平方米。这还只是北京的部分。

一九九九年到二〇〇一年间他多次去上海,打着"治病"旗号让下属公司在高级宾馆包房间,每天食宿费一万元,前后花了八十四万余元。

二〇〇一年起他又在上海占了一栋下属公司花三百多万装修的别墅——五百五十八平方米,价值六百五十万元,管理费全由公司出。

他自己还另掏二百九十三万在上海买了一套豪宅。

从此高严以"养病"为由长期待在上海不回北京。

国家电力公司的日常工作全靠秘书黄雨在中间传话——高严在电话里提几条提示,黄雨替他向班子成员传达。

据《兰州晚报》报道,公司的副职想当面汇报工作见他一面都难上加难。

于是就出了这么一桩怪事:掌管着全国电力系统的一把手人在上海"养病",通过一个秘书遥控着北京的公司,整个班子想见他一面都见不到。

据二〇〇四年国家审计署的审计报告,原国家电力公司存在大量违规资金使用问题,有的会议三天花掉三百零四万元,远超正常标准。

这些问题后来被外界称为当年"审计风暴"的重要一章。

和他个人生活同步膨胀的,还有儿子高新元在电力系统里的活动。

高新元当时挂着上海国电投资公司负责人的名头,频繁出入电力系统工程项目。

据百度百科记载,在电力系统内部,"凡是主张把工程项目给他儿子的,大力提拔;不愿给或者在背后说三道四的,则给予撤换或免职。"

据后来的司法文书认定,高新元在一九九九年至二〇〇二年间,向国家电网华中公司的高航和陕西省电力局的赵杰臣行贿港币十万元、美金九千元以及一块价值两万八千元的劳力士手表。

高航后来被判了十二年。

高新元本人二〇〇四年被武汉中院以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据知情人透露,高严在电力系统内部用人有一个很突出的特点——大量提拔吉林籍干部,在系统内部形成了所谓的"东北派"

这个圈子在他当权的几年间对国家电力公司的人事和业务格局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这些问题在高严主政国家电力公司的那几年间长期存在,外界却一无所知。

直到二〇〇二年,事情终于到了纸包不住火的地步。

二〇〇二年年初,有关部门对国家电力公司展开例行检查,检查中发现财务报表里有多笔无法说明去向的资金流水。

事态随即升级。有关方面介入后很快锁定了问题的核心指向。

二〇〇二年三月底,高严的公务出行被限制;四月份他被正式采取了"双规"措施。

按照正常的办案流程到了这一步,当事人已经不可能再有任何作为了。

一切看上去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

可高严偏偏就在被"双规"后的五个月里,完成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情。

据百度百科记载,二〇〇二年七月前后他让身边的人帮助转移财产——仅事后被查出的部分就包括折合人民币五百多万元的港币和美元、劳力士手表六块以及大量金银首饰和贵重物品。

到了九月份他给秘书黄雨留下了一句话,大意是自己要外出一段时间,公司的事由黄雨继续按他的布置往下安排,但绝不能对外说他走了。

黄雨照办了。

整个十月上旬外界对此一无所知。

直到消息在小范围内泄露、资本市场率先做出了反应之后,有关方面紧急核查才正式确认——高严已经不在国内了。

而当追缉指令发出、各方力量全面启动的时候,这个掌管一点八万亿资产的央企负责人早已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此后二十三年,再无任何一条经过证实的行踪被公开披露,一个曾经权倾一方的名字就此从所有已知的监控体系中彻底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