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美国出兵伊拉克,费劲力气推翻萨达姆政权,本想着既能拿下石油控制权,还能吞了萨达姆攒下的巨额身家血赚一笔。结果二十多年过去,美国前后砸进去七千多亿美元军费,传说中萨达姆藏的400亿私房钱,连十分之一都没捞到。这笔钱到底藏在了哪里,为啥美国明明有线索,却半毛钱都拿不到手。
萨达姆攒钱的历史,得从1979年他正式当上伊拉克总统说起。当时伊拉克握着中东最优质的石油储量,石油行业国有化之后,开采定价卖货全握在萨达姆和他亲信手里。伦敦调查人员梳理出来的数据显示,海湾战争爆发前,萨达姆光靠截留石油收入,就攒下了至少100亿美元个人资产,还通过一堆空壳公司分散藏到了世界各地的银行和项目里。
后来联合国对伊拉克搞经济制裁,正规石油贸易做不成,萨达姆反倒搞起了走私,把这做成了新的捞钱门路。联合国当初推石油换食品计划,本来是想缓解老百姓的日子,结果反倒成了萨达姆的捞钱漏斗。九十年代萨达姆靠着虚报药品粮食价格,就套出来几十亿美元,全存去了塞浦路斯的离岸账户。
除了石油,萨达姆连所有进出伊拉克的商品都不放过,不管是什么品类,通通收百分之五的回扣。英国这边有数据统计过,2000年的时候伊拉克一个月就能进口三亿支香烟、三万多瓶威士忌,零零碎碎的收费攒了二十多年,最后就成了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萨达姆家里分工也特别清楚,同父异母的弟弟巴尔赞就是海外资产网的总负责人。巴尔赞当过情报头子,后来又在日内瓦当伊拉克驻联合国代表九年,正好借着身份把整个海外资金链搭得严丝合缝。父子兄弟各管一块,石油利润、走私回扣、商品抽成,源源不断变成了海外账户上的数字。
萨达姆最聪明的地方,就是压根不把所有钱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早早打散分到了不同国家,根本不会被人一锅端。美国打伊拉克之前,先动手冻了自己境内的伊拉克资产,2003年开战的时候只拿到了16.2亿美元。美国催着其他国家也动手冻资产,可各个国家立场不一样,根本不卖美国面子。
瑞士说要等联合国明确了合法所有人,才会动这些资产,他们自己估算2001年底伊拉克在瑞士有3亿美元左右资产,还承认真实数字可能更高。英国冻了6亿多,法国冻了9000万,加起来这点钱,和美国七千多亿的战争账单比,完全就是杯水车薪。
比找不到钱更头疼的,是还有一大笔钱根本就没进正规银行系统。美国当时说自己锁定了3亿萨达姆的藏款,可拿不出足够的证据,没法让叙利亚、瑞士把钱交出来。叙利亚冻了2.5亿,可因为确认不了归属,直接拒绝转到伊拉克重建基金,瑞士的银行保密制度,更是让追缴只能停在纸面上。
之前还有一桩广受关注的消息,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的戒备仓库里,放着来历不明的200亿欧元现金。每一垛就是一亿欧元,整整二百垛,2007年从德国法兰克福运过去之后,就再也没人动过。调查圈很多人都猜,这笔钱背后就是萨达姆家族,萨达姆被处死后七个多月才运到莫斯科,没有收件人也没人敢认领,一直堆到现在。
到现在,美国这边查了二十多年,锁定的资产总额,离传说中的400亿还差了老大一截。法国情报部门的负责人直接坦言,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些钱在哪。萨达姆早就在战事升级之前,把资产层层拆分,塞到不同国家的信托、空壳公司里,梳理这些交易网络,本身就是难度极大的事。
很多国家的银行保密制度和外国资产处置规则,也让美国就算拿到线索,也根本伸不了手。更巧的是,没几年时间,能合法主张继承权的萨达姆核心家人就没了。两个儿子乌代和库赛2003年就死在了美军突袭里,萨达姆2006年被处死,弟弟巴尔赞2007年也被执行死刑,核心继承人没了,这笔钱就成了法律上的悬案。
现在联合国名下和前伊拉克政权有关的资金,已经按照安理会决议分批拿出来给伊拉克重建用。瑞士、约旦、黎巴嫩这些地方的资产,因为权属争议到现在都没有定论,莫斯科机场那堆200亿欧元,也依旧安安静静躺在仓库里。
伊拉克现在财政收入九成还是靠油气,可基础设施缺口大,年轻人找不到工作,连稳定供电都做不到。伊拉克政府这几年还在公开呼吁,希望通过国际合作追回这些资产,用来给老百姓做民生项目。当初美国发动战争留下的烂摊子,最后还是普通伊拉克人买单,说起来也是挺沉重的。
说萨达姆聪明,其实不是说他藏钱的本事有多牛,是他早早就想明白,权力没了,再多钱也保不住命。所以他故意把钱打散洗白,藏进各个国家法律体系的缝隙里,谁都没法随便撬动哪一块。美国折腾了二十多年,也只能对着账面上的数字干瞪眼,半毛钱都落不到自己口袋里。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萨达姆400亿海外遗产迷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