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二,哈萨克斯坦宪法法院开了个会,直接拍板:现年73岁的托卡耶夫,等2029年这届任期到点了,还能接着往下选,一选又是七年。为啥能这么干?说白了就一句话——今年3月全民公投通过的新宪法里写着,他现在这届不算数,相当于给他手动清零重新计时了。公投那次投票率73%,赞成票87%,数字看着挺漂亮。新宪法7月1号刚落地生效,议会也从两院合并成一院了,改名叫库鲁尔",145个人凑一块儿,一届五年。顺手还把副总统这个职位给恢复了,又新弄了个人民理事会,里面的人清一色是总统亲自点的。
托卡耶夫这个人,2019年是从纳扎尔巴耶夫手上接的班,说白了就是老领导钦点的接班人。2022年那会儿闹血腥一月抗议,官方数据说死了238人,他把这场镇压下去以后,提前搞了场大选,又赢了。这几年他一直在外面立改革者的人设,这次修宪其实就是这个人设剧本里最关键的一场戏。你要往前苏联那一片看,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兹别克、塔吉克斯坦,早就都干过这种事儿了——改宪法、延任期、扩权力,这套流程哈萨克斯坦不过是照着抄了一遍。托卡耶夫自己给的解释是:现在世界变化太快了,得有人能拍板做决定,权力集中了办事才利索。
我的看法,直接说
大白话讲,这就是老套路换了个新包装。这届不算数这种说法,前苏联那帮国家玩得都熟得不能再熟了,普京干过、卢卡申科也干过。套路无非三步:先搞个公投,弄出个民意的外壳;再让法院盖个章,证明这事儿合法;最后本人上台演一出"我也是没办法,为了国家只能留下"的苦情戏。三步走完,程序全走完了,谁都挑不出毛病,可说到底就是权力到手了就不想撒。
反对派在政府里连一个代表都没有,老百姓的意见根本进不了决策的门,那87%的支持率,说实话没什么可较真的必要。副总统职位恢复了,人民理事会也设起来了,看着好像是在分权,实际上呢,任命权还是攥在总统一个人手里,这些新弄出来的机构,说白了就是给权力集中裹了层现代化的糖衣。
这个国家石油多,又夹在俄罗斯和西方中间,这几年就靠谁都不得罪的平衡术活得还不错。这次修宪,某种程度上也是在给这套平衡续命——万一托卡耶夫哪天不干了,接班人能不能稳住这个局,谁心里都没底。那干脆,还是让他自己继续干,图一个稳字。
但稳定跟民主,从来就不是一回事。一个国家把所有筹码都押在一个人身上,一押押到2030年代,短期看确实省心,可长期看,就是把所有鸡蛋都放进了一个篮子里——万一这人哪天身体扛不住了,或者判断失误了,整个国家的政策连贯性说塌就塌。表面上看风平浪静,底下其实是权力越攥越紧,跟"改革"这两个字,是越来越不沾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