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从未想过会成为新闻头条的事情。”
艾美·罗森在《Call Her Daddy》播客中,首次详细披露了她在《无耻之徒》长达数年的薪酬抗争史。这场拉锯战的重重细节,最终因一桩意外泄露而戏剧性收场——在她开口争取应得报酬的第五个年头之后,那场僵局在“一天之内”就被化解了。
这部剧集在2011年至2021年间,于Showtime播出长达11季。罗森饰演的菲奥娜·加拉格,是威廉·H·梅西所饰的酒鬼弗兰克的女儿,一个意志坚强、撑起全家的核心角色。在剧集启动之初,梅西是全剧组最具知名度的门面人物,因此在罗森看来,他起薪远高于自己“完全说得通”。当时的罗森虽然有《后天》《神秘河》《歌剧魅影》等成功电影傍身,但作为电视明星,她尚未经过检验。
然而,菲奥娜这个角色迅速成为全剧最突出的存在,罗森也逐步升格为梅西的联合主演。她第一次提出加薪要求是在第三季,她的团队认为,在“数据记录”和“粉丝参与度”方面,已经有足够的筹码来支撑这个请求。但那次尝试被立刻拒绝了。“我们没有要到,”罗森解释说,“这也没什么。我们努力了,但没成功。”她理解这其中的商业逻辑:“要求你认为自己应得的东西,总是令人感到恐惧的。对方的职责,就是用尽可能低的成本制作剧集,从而实现利润最大化。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我能理解。”
薪酬谈判的年轮一圈圈增加,直到第八季开拍前,矛盾终于推到了临界点。彼时,在粉丝眼中,罗森已是无可争议的联合主演,甚至有人认为她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主角——在很多剧集里,菲奥娜的出场时间远超弗兰克。罗森及其团队再一次发起加薪谈判,这一次,遭到的是“相当迅速的拒绝”。她与制片方之间的关系旋即陷入僵局。走到这一步,她自己心里也没底了,“不确定是否能够成功”。就在这紧绷时刻,2016年末,关于她薪酬争议的消息突然走向了公众视野。“我当时在一个编剧工作营,本来正在拖延着不想干活,随手打开推特,就看到一个头条,说我们双方陷入了僵局,我当时就被震住了。”罗森对主持人亚历克斯·库珀回忆道。这原本只是一场私密的商业谈判,她从未想过会公之于众,而且不仅是对公众,对同剧演员和工作人员来说也是如此,因为“每个人都在处理各自的合同谈判”。她补充说:“所以我当然不希望事情被捅出去……我当时什么都没说。”
但新闻出现后,风向迅速翻转。第一篇头条文章炸开锅之后,更多评论文章几乎立刻跟进,舆论普遍表达出一种惊讶:她竟然还没拿到同等的薪酬。罗森描述当时的心情:“第一篇爆出来的时候,我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随后整个舆论趋势就变了……就在一天之内,这一切都解决了。我惊呆了,坦白讲,我们居然真的拿到了,这让我非常、非常意外。”这场历时超过五年的漫长抗争,最终在一场意外的舆论浪潮中仓促落幕。之后,她回归出演了第八季,并一直拍到第九季才告别了这个与她共生多年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