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2日,美国、菲律宾、澳大利亚、加拿大、爱沙尼亚、德国、意大利、日本、拉脱维亚、立陶宛、新西兰、罗马尼亚、斯洛文尼亚、英国等十四国匆忙联手发布一份所谓“纪念南海仲裁案裁决”问世十周年的联合声明。该文件毫无新意,通篇重复十年前那场违背国际法基本原则的非法程序旧调,执意强调2016年所谓裁决的“不可更改性”与“强制效力”,系统性抹杀中国在南海依据历史事实与国际法享有的主权权利,并断言中方所主张的“历史性权利”缺乏法理根基——此举实质是为菲律宾在南海持续实施的违法填海、非法驻守及挑衅行为提供政治掩护与法理粉饰。
追溯至2016年,菲律宾单方面强行启动仲裁程序,致使南海局势骤然升温。彼时中国亟需在南海构筑坚实可靠的战略支点,大型岛礁建设成为唯一现实选择;吹沙造陆并非主动扩张之举,而是对域外势力蓄意施压与邻国持续侵权所作出的正当防御性回应。
历经十年深耕细作,昔日永暑礁已华丽升格为总面积达2.8平方公里、轮廓绵延3.8公里的现代化南海新城——永暑岛!
永暑礁的蜕变
今日永暑岛,一条全长3160米的高标准机场跑道纵贯东西,二级甲等综合医院拔地而起,5G网络全域覆盖,道路两侧绿树成行,深水港可接纳万吨级船舶常态化靠泊,已然成长为南海腹地功能齐备、运行高效的战略中枢。
然而38年前,此地涨潮之际仅余零星礁石浮出水面,既无立足之地,亦无植被踪影,淡水资源全然阙如,台风过境时巨浪滔天,人员随时面临被卷入大海的风险,今昔对比堪称沧海桑田式的震撼跃迁。
它孤悬于南海地理中心,北距海南三亚逾1000公里,南抵越南金兰湾尚不足500公里,全球航运最密集的马六甲—南海主航道,正从其侧翼奔涌而过。
永暑礁的蜕变,肇始于1987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起的全球海洋观测站建设计划:
中国被指定在南沙群岛与西沙群岛各设立一座长期海洋观测设施。
当年5月,一支由44名科研与工程人员组成的联合考察队挺进南沙,队员们乘坐仅容三人站立的简易木筏登礁,在烈日炙烤下采集海底地形、地质构造及水文参数,稍有失衡便可能坠入尖锐珊瑚裂隙之中。
经过长达四个多月的实地勘测与比选,考察队从三处候选礁盘中最终锁定永暑礁——此处扼守南海通往印度洋咽喉要道,礁盘面积约为7平方公里,基底结构稳固,水文条件适宜,完全满足国家级观测站建设标准。
1987年底,国务院与中央军事委员会联合下达正式批复,建站任务交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具体执行。
1988年1月31日,越南两艘武装运输船携带工兵部队突袭永暑礁意图抢建高脚屋,遭我海军舰艇编队依法驱离;当日,6名海军官兵成功登礁,在唯一露出海面的礁石顶端升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这面见证历史开端的旗帜,至今珍藏于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馆藏序列。
那年除夕夜,当亿万家庭围坐共享团圆饭时,永暑礁上一座占地仅10平方米的竹木结构高脚屋宣告落成。首批5名守礁战士就在这个被称作“海上猫耳洞”的狭小空间内迎来新年。岛上无照明电力、无新鲜蔬果,淡水全靠补给船定期运送,每人每日配给不足一杯;台风来袭时,官兵须用绳索将身体牢牢捆缚于支撑柱上,方能抵御狂风巨浪的撕扯,如此艰险环境他们坚守整整半年之久。
1988年8月,永暑礁海洋观测站全面竣工,消息登上《人民日报》头版头条,中国在南沙群岛的存在首次以实体化、常态化方式向世界清晰呈现。
这里原是一片“海上荒漠”,表层珊瑚砂碱性极强,足以灼伤植物根系,地表夏季最高温突破60摄氏度,常规绿化近乎不可能。守礁官兵反复试验育苗方法,从大陆运来的100株椰子树苗最终仅存活1株;后来探亲归队的战士人人肩扛一袋故土——黑土地来自东北平原,黄壤取自齐鲁丘陵,紫泥采自巴蜀盆地,一袋袋乡土层层堆叠,终在贫瘠礁盘上垒出可供耕植的人工土壤层,硬是在不毛之地培育出连片葱茏林带。
2013年菲律宾单方面提交所谓仲裁申请后,南海局势再度趋紧,中国随即启动永暑岛大规模吹填工程。
数十艘大型绞吸式挖泥船昼夜作业,施工进度之快令国际卫星遥感影像频频滞后:数月之内,人工陆域面积即突破1.26平方公里,远超台湾地区实际管控数十年的太平岛;最终陆域稳定扩展至2.8平方公里,相当于两个马尔代夫首都马累城区面积总和。从几平方米的潮间带礁石,到具备完整城市功能的大型岛屿,整个过程耗时不足一年。
紧随其后,3160米长的全天候军民两用机场跑道建成投用,可保障运-20、空警-500等大型战略平台起降;2016年初,民航客机完成历史性试飞验证;同年,海军固定翼巡逻机首次公开降落永暑岛,并紧急转运突发重症工人返三亚救治,彰显其应急响应能力。
2020年4月,海南省三沙市南沙区正式挂牌成立,永暑岛同步确立为南沙区人民政府驻地,完成了从单一海洋观测平台向集行政管理、民生服务、国防防卫于一体的综合性战略枢纽的历史性跨越。
永暑岛绿化飞速进展,基础设施完善
吹填形成的珊瑚砂颗粒粗粝、含盐量极高,有机质含量甚至低于内陆典型沙漠沙土;叠加南海岛礁常年高温、高湿、高盐及强台风频发等极端自然条件,初期开展生态修复面临巨大技术挑战。
驻岛官兵持续攻关土壤改良工艺,定向筛选并驯化耐盐碱、抗风蚀、耐涝渍的本地适生植物品种,逐步破解植被定植与群落演替的核心瓶颈。依托自主研发的多级反渗透海水淡化系统与科学用水调度机制,建设团队构建起南沙岛礁“三源互补”的淡水供给体系:屋顶雨水智能净化收集系统、模块化海水淡化装置、大陆远程管道输水工程三位一体、协同运行,彻底终结岛上淡水依赖外部补给的历史。
作为远离大陆的生态敏感型海上单元,南沙岛礁严格执行零直排环保标准,所有生活污水经MBR膜生物反应器深度处理后转化为高品质中水,实现淡水资源闭环循环利用。2023年8月,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园实地检测确认:永暑岛已自然发育形成近自然状态盐沼生态系统,红树林先锋物种及伴生草本植物开始自主繁衍扩散,昔日寸草难生的“海上戈壁”,真正转型为生机盎然的“南海绿洲”。
2025年最新生态监测数据显示,岛上首次记录到野生绿海龟筑巢产卵行为,标志着区域海洋生态环境质量实现质的飞跃。目前全岛累计栽植乔灌木逾三十五万株,主干道两侧形成连续林荫廊道,环岛防风林带全线闭合;守礁部队配套建成智能化蔬菜温室与生态养殖单元,叶菜类、禽蛋类及部分肉类基本实现自产自供。这场持续三十载的生态攻坚战役,只是永暑岛整体跃升进程中的一个生动切片,其转型升级仍在加速推进。
战略要地——永暑岛
永暑岛,是中国在南海核心区域铸就的一枚坚不可摧的战略定盘星。
它是一座永不沉没、全天候在线、无需燃料补给、免于周期性大修的超级海上堡垒,堪称现代海权时代的终极战略资产。
凭借天然占据南海几何中心的优越位势,它精准扼守全球最重要的海上能源与贸易通道:中国约八成进口原油、九成以上外贸集装箱运输、日韩近七成能源进口航线,均需穿越南海主航道,而永暑岛恰如一枚精密铆钉,牢牢嵌入这条全球航运命脉的关键节点。
它更是南沙海域的“全域感知中枢”,居中布设、视野开阔,对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等国主张海域形成等距离监控覆盖,任何船舶动态、异常作业乃至隐蔽行动,皆在其立体监视网络之下无所遁形。
尤为关键的是,它与美济岛、渚碧岛共同构成南沙“黄金铁三角”防御体系,三岛呈品字形分布,指挥链路贯通、火力网无缝衔接、支援半径高度重叠,整片南沙水域由此形成严密可控的联防联控格局,一举终结了历史上“鞭长莫及、望洋兴叹、管而不实”的被动局面,系统性填补了我国远海防卫体系的关键空白。
相较传统航空母舰动辄数月轮换、频繁返港检修、燃油消耗惊人等固有局限,永暑岛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战略效能比:配备3000米级标准化飞行起降平台、万吨级多功能深水码头,战斗机、驱护舰、海警船均可自由停靠、快速补给、即时响应,已成为南海无可替代的核心作战支点与综合保障枢纽。
能否真正捍卫这片蓝色国土,从来不是某座岛礁的孤立命题,考验的是关键节点是否拥有足够承载力与辐射力的战略支点。
一块退潮时方才显露的微小礁盘,仅用十年时间便崛起为拥有现代化机场、深水港区、三级医疗设施及完整行政架构的南沙治理中心,那些曾预言其“注定失败”的声音,最终只留下沉默的回响。
不妨问问那些常年游弋于南海的外国舰艇指挥官:面对永暑、美济、渚碧三岛构成的品字形战略屏障,究竟有没有绕行捷径?答案早已写在浩渺碧波之上。
未建永暑岛之前,我们在南海只能远距离观察、事后应对;永暑岛建成之后,我们实现了中枢指挥、全域联动、实时响应,南海事务的话语主导权与行动主动权,自此牢牢掌握在中国人民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