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大家好。
7月12日清晨,美军中央司令部对外发布官方通报,遵照美国总统特朗普的指令,再度对伊朗发起军事打击,因为伊朗宣布无限期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直至美国作出妥协让步。
算上4月8日开启美伊和谈至今,这已经是美军不知道第几次对伊朗发动军事袭击。但从过去三个月的情况来看,这种军事行动早已变成狼来了的故事,大众对它的关注度也大幅下降。
大家心里都清楚,美国的这种军事袭击解决不了问题,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动袭击。
现在,最着急的人是特朗普。
7月已经开始,夏季临近结束以后中期选举就会正式拉开序幕。如果接下来几个月,他既无法平息伊朗局势,也不能兑现短期内结束俄乌冲突的竞选承诺,同时在台湾问题上也无法做出实质性妥协获取中国的筹码。
届时,特朗普将陷入一种内外夹击、腹背受敌的状态,自身行动能力也将受到相当大的掣肘。
特朗普现在是最焦虑的,但我既不想谈美国内政,也不想谈这场早已沦为狼来了的故事的美伊冲突,而是重点分析一下本质,也就是特朗普为什么一直对伊朗屡攻不下,这里面其实有他本人的问题。
大家知道,特朗普是一个民粹总统,且世界各国正在出现一批这样的人物,且会在未来形成一种趋势。
也许未来若干年以后,历史会印证我的论断,即特朗普是二战以后至2030年代,美国由主流政客、价值观、意识形态和治理方式,转向民粹、极端、既有效又危险的政治实体过渡的人物。
上面这段话篇幅偏长、理论感较强,大家可以反复多看几遍,就能理清其中逻辑。
用直白的话拆解,对比去年和2019年两轮对华贸易战就能看出明显区别。
特朗普2019年发起贸易战,核心目标是缩小中美贸易逆差,但后期被蓬佩奥、纳瓦罗两人带偏了。
而二度上台后发起的新一轮贸易战,矛头不单单指向中国,特朗普真正的目标是重塑1945 年二战结束后建立的全球经贸体系。
在特朗普的认知里,这套旧体系让美国财富持续外流,极度不公平,而全球化、自由贸易就是造成失衡的根源。
当然,由于水平有限,特朗普只能看到表层,所以解决方式也十分粗放,只能依靠贸易战这种看似见效、实则无效的手段。
至于结果,一年多贸易战打下来基本无果而终,没有达成预期目标。
二战结束后西方主导的这套全球体系,以及欧美传统建制政客的思维、行事模式,在二战后的前四十年冷战阶段尚能维持稳定;但1980年代全球化全面铺开后,最近三十年,随着科技革命的蓬勃崛起,几乎每十年都会遇到一个结构性挑战。
我们顺着时间线梳理:1996年时,不管是与中国的关系,还是看待中国的方式,西方世界还比较平稳;2006年,911事件已经过去5年,而这一事件表面是文明冲突,底层却是科技变革催生全球深层结构变动,只是表象不易察觉。
到2016年,变化彻底显性化,人工智能走入大众视野,英国通过公投决定脱欧、特朗普首次当选。
而早在2019 年香港全球化中心成立时,我就给企业家提出建议,要做好远离美国的长远布局,同时指出2016年是一道清晰的历史分水岭,各类深层矛盾在 1996 至 2016 年间持续积累。
法国经济学家托马斯・皮凯蒂2013 年出版《21世纪资本论》,系统梳理两百多年市场经济体系下全球贫富分化问题。小布什、奥巴马合计十六年执政周期内,财富向顶层 1% 群体集中的现象暴露得淋漓尽致,书中大量数据都能佐证这一点。
2020年特朗普第一任期落幕,中间拜登完成一届过渡,且我当时就判断他只是一个过渡型政府,无力根治深层矛盾,如今历史也印证了这一点。
而特朗普再次当选背负着极强的改革诉求,想要修正1945 年以来积累的各类体系弊病,可他背后还有整个西方主流国家机器、价值观、思维方式、行为模式的裹挟,且这套全球秩序、西方完整价值体系经过八十年全球化深度塑造,想要彻底扭转根本不现实,他只能一点点撬动现有格局。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他对华外交处处碰壁,甚至连伊朗都无法彻底压制。因为中国持续稳步崛起,伊朗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多重因素叠加让特朗普现在是内忧外患。
放眼整个欧洲,极右翼政党支持率快速攀升。如果说历史会证明特朗普只是过渡政客,2033年之后的美国总统民粹、极端程度会远超当下的特朗普,真正完全脱离传统建制的政治力量会登上美国权力舞台,而到2030年代,整个欧洲政坛都会被极右翼势力大面积主导。
以德国选择党(AFD)为例,其势力扩张势头肉眼可见。今年9月 6 日德国萨克森·安哈尔特州将举行地方选举,该党胜局基本锁定。
7月11日,选项党还公布了一个百日行动计划,并提出了十点行动方案,其中每一条都让人感到触目惊心,因为这些政策的价值观极其危险,但却能解决问题。
现在的世界,似乎已经不再需要正确的无能者,也就是那些传统建制政客,也难怪德国现任总理默茨声望越来越低。
按照以往,出口是德国经济的强项,但现在的出口率却是逐年下降,更不要说对华出口,反而是中国对德出口稳步增长。
默茨这类主流政客解决不了问题,但世界越来越需要能解决问题的政客。正确的能干者固然好,但现在西方世界大部分都是危险的能干者。
他们不按常理出牌,能在危险关头“挺身而出”,但价值观给人的感觉总是似是而非。
透过这一系列变化,我们能够深度反思当下世界底层运行逻辑。大家平时关心资产保值、企业出海、产业转型都只是表层小事,真正核心议题是全球底层结构未来走向、新时代知识分子该如何找准自身定位,这些都值得深度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