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东京,三十六七度的热浪把街头烤得发软,路人攥着冰饮还在出汗,没人想到,政坛刮起的风暴,比热浪还让人措手不及。
原本国际舆论都盯着,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要亲赴北约峰会,给日本挤入北约印太框架攒人脉、刷存在感,结果临了突然放话:不去了,只派外相出面露个脸。
这事出来,全世界都纳闷,这么大的多边舞台,送上门的曝光度说不要就不要,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事?没等众人理清楚头绪,汇市已经先炸了,日元一路下跌击穿了162关口,创四十年来新低,日本政府砸进去十万亿日元救市,没几天就打了水漂,一直被日本当做靠山的美国,从头至尾都是一张冷脸。
这边政坛嘴上对华喊得凶,那边经济界已经急着组团往中国跑,左右腾挪的操作,把日本当前的尴尬摆得明明白白。
今年六月,日本央行把利率上调到百分之一,原本市场都觉得,加息能拉回日元汇率,给持续贬值的日元喘口气,没想到市场直接打脸,加息之后日元非但没涨,反而一路走低,直接跌破一百六十二比一兑美元的关口,创下四十年的新低。
日本政府慌了,连忙出手干预,前前后后往市场砸了超过十万亿日元填窟窿,刚开始汇率勉强回抬了几天,转头就跌得比之前更狠。
这种时候,日本第一反应就是找美国求助,可一贯把日本当做核心盟友的美国,这次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美联储只顾着维持高利率压本国通胀,半分让步都没有,摆明了自己的问题优先,盟友的死活自己解决。
道理其实谁都懂,资本天生逐利,美日之间巨大的利差摆在那,美国经济靠着科技产业拉动持续增长,日本这边GDP预期一调再调,内需疲软到连续三个季度投资缩水,各路资本不跑才怪。
美国从来都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别说日元跌破四十年低点,就算再跌十个点,只要不影响美国压制通胀,人家根本不会动一动手指头,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市场规律的自然选择,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汇率跌的恶果,第一时间就落到了普通人头上。
东京的电价今年涨了近三成,进口小麦价格涨了两成多,超市里的日用品价格轮番上调,原来随便拿的牛奶面包,现在普通人都要对着价签对比半天挑便宜的,进口原材料涨价压得全行业喘不过气。
以往不少中小企业还能靠着日元贬值赚点出口的差价,现在原材料涨价的幅度早就吃掉了利润,关门歇业的消息每个月都能传出几十起。
国内压力堆到政坛,日本政客反而走出了一条奇怪的路:高市早苗上台后,在对华敏感议题上不断放狠话,仿佛态度越强硬,越能捞到国内选票,越能给美国递投名状。
可纸包不住火,现实的矛盾摆在哪里都藏不住:日本出口接近两成都靠中国市场,先进制造业离不开中国的上游原材料和下游消费市场,没有中国供应的稀土和基础化工品,日本的半导体、汽车产业连开工都做不到。
这头紧抱着美国的大腿搞阵营对抗,那头经济界早就撑不住了,日本各大经济团体已经组了10个访华团,年内都要陆续赴华沟通,抢着要恢复合作,不少企业主私下都直说,真金白银的利益比嘴上的硬气重要,能帮自己稳住生意的才是真朋友。
高市早苗缺席北约峰会这步棋,说穿了就是现实逼出来的妥协。
日本原本的算盘,是借着北约峰会把自己的安全诉求摆上台,拉着欧洲给自己站台,进一步绑定北约印太战略,给自己壮声势,可现在美国战略收缩,重心全放在本土内政上,对亚洲的投入一减再减,日本那点小心思根本没人接,去了也是站在后排当背景板,什么实质内容都谈不成,不如留在国内,还能落个务实的名声,只派外相去,保住基本面子就够了。
这一下就把日本现在的尴尬摆到台面:原本日本想靠着美国的安全保护,跟着美国混捞好处,可现在美国自顾不暇,对日本的安全承诺越来越虚,转头就要日本自己承担更多成本,日本想打安全牌,发现外部的靠山根本靠不住,回过头还得面对经济烂摊子,国内政治路线偏得离谱,企业只能自己出来找生路,所谓“政冷经热”的局面,说白了就是日本政坛和经济界已经分裂成了两个方向,政坛跟着美国走要遏制中国,经济界用脚投票把中国当做最大的缓冲垫。
可问题是,两头下注从来都是走钢丝,不肯修正错误的政治立场,只会把和中国的合作空间越挤越窄。
现在日本的政策错位,已经到了没法遮的地步:安全上抱着美国,换来的只有冷遇,美国要优先自己的利益,不会为日本的安全埋单,更不会为日本的汇率埋单;经济上离不开中国的市场和供应链,却又不肯在政治上低头,甚至不断触碰中国的底线,弄得政治氛围冰封,企业只能做点小生意,根本没法碰合作的深水区;货币政策上,完全被美国牵着走,加息不敢加太狠,日本政府债务占GDP已经超过260%,加息多了财政直接就会崩,不加息利差摆着,资本持续外流,汇率根本托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日元跌跌不休。
三个错位叠在一起,任何单点的补救都挡不住局势往下走,经济代表团访华能拉点订单回来,可政治上不转舵,深层次的合作根本谈不成;派外相去北约,不过是维持个表面关系,根本拿不到实实在在的增量,撑不起日本的野心。
其实欧洲早就给日本做了示范,一边对着中国挥大棒设限,一边又指望中国给自己的经济危机买单,折腾到最后里外不是人,日本现在走的路,和欧洲没什么区别,早晚要交上一大笔学费。
现在走在东京街头,还能看到不少家庭在超市排队抢打折大米,中小企业老板坐在办公室里,刷新一次汇率心里紧一次,首相官邸里的高市早苗,对着北约的日程表,怕是也想不出什么破局的好办法。
十万亿救市资金打了水漂,美国保持距离不肯伸手,最后只能靠着中国市场撑住基本盘,这场困局,把日本这么多年发展的短板全扒了出来:又想靠美国当安全靠山,又想靠中国赚经济红利,两边都不想得罪,两边都想占便宜,结果是谁都不会真心跟你玩。
这种三心二意的策略,在现在波谲云诡的国际形势下,根本走不长远。
往根上看,日本这一轮的困局,真怨不上天灾或者突发意外,全是一次次误判、一次次摇摆埋下的雷,国与国打交道,最忌侥幸,市场规律、核心利益、外交原则,都容不得反反复复变脸。
中国对中日合作向来敞开大门,但是对政治挑衅,我们的底线从来清晰明确,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日本想要跳出现在的死局,只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拨正自己的算盘,直面现实做出调整,靠别人兜底,只会越陷越深。
其实对所有国家来说,这个道理都通用,两头押宝最终只会两头堵死,只有认准自己的核心利益,走务实的正道,才能走得长远。
日元崩盘不是这场危机的终点,更像是给日本敲响了警钟,日本该怎么翻篇,答案其实一直就在自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