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2日晚上八点,香港启德体艺馆,世界女排联赛中国香港站收官战打响,中国女排迎战世界排名第一的意大利女排。
看台上出现了一个让老球迷心头一热的画面,前中国女排"黄金一代"副攻赵蕊蕊,和恩师陈忠和、老队友张娜并肩坐在一起。
赵蕊蕊穿着黄格子衬衫,胸前挂着赛事VIP证件,状态松弛从容。陈忠和七十岁了,背还是直的,只是头发白得有些扎眼。
三个人坐在一起,气息熟稔,就像二十年前坐在场边研究对手录像时一样。镜头扫过看台,很多人才猛然意识到,原来"黄金一代"已经站成了这样一个画面。
可这安静的画面背后,藏着一个很多人不知道的故事。那个曾经在网前让全世界攻手头疼的"中国女排第一高",如今早已换了活法。
赵蕊蕊这个名字,稍微上点年纪的球迷都不陌生。1981年10月,她出生在江苏南京一个排球世家。父亲身高两米,母亲一米八六,俩人都是专业排球运动员。
十一岁开始练篮球,十三岁转入八一青年排球队,真正开始学打排球。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摸到排球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真正让全国球迷记住她,是2003年女排世界杯。那年中国女排在陈忠和带领下十一连胜拿冠军。赵蕊蕊在网前一站,就是一道墙。
一米九七的身高配上臂展,那种横在网前的压迫感,对面攻手甩球都得掂量掂量。那届世界杯结束,她拿了"最佳扣球手"。球迷心里清楚,未来很多年,中国女排的网前就靠这根"大柱子"压阵。
可命运这东西,翻脸比翻书还快。
2004年奥运会前几个月,国家队一次训练,赵蕊蕊落地直接倒在场上。送医检查,右腿胫骨骨折。对一个靠弹跳和移动吃饭的副攻来说,这跟判刑差不多。
为了赶上奥运,她选了最激进的康复方案,训练强度大到普通人看一眼就头皮发麻。她确实进了奥运阵容,可这"赶上"非常勉强。比赛刚打了三分钟,一个背飞落地,再次倒下。
那届奥运会中国女排拿了金牌,举国欢呼。可赵蕊蕊的奥运金牌,是在担架上看着队友拼回来的。后来她撑着打到2008年北京奥运会,拿了一块铜牌。
2009年,二十八岁,正是一个运动员最好的年纪,赵蕊蕊宣布退役。球迷替她惋惜,管她叫"玻璃美人",美则美矣,一碰就碎。可没人知道,这个标签她背了多少年。
很多运动员退役之后的路子都差不多,进高校当老师,或者转型当教练,继续围着体育圈转。赵蕊蕊偏不。
她转身去写小说了。
2012年,第二部长篇科幻小说《彩羽侠》问世。2013年,这本书拿了第四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最佳长篇科幻小说银奖。
2016年,她又出版了长篇奇幻小说《悬梦迷踪》。2018年,自传《夜越黑星星越闪耀》正式出版。2021年,新书《排球魂》由译林出版社出版。
有人问过她写小说苦不苦。她的回答很实在,比起在训练局里练到尿血,写字是享受。
进入2026年,赵蕊蕊四十四岁,10月将满四十五岁。这一年她的行程排得挺满。
3月,她出现在央视节目录制现场,和主持人撒贝宁、龙洋以及演员魏大勋同框出镜。
身穿淡黄色针织衫,一米九七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网友纷纷留言称赞她气质依旧。同月,她还参与了央视的朗读节目。
4月18日,苏州。2026年全国知识产权宣传周版权主题活动之体育领域版权保护论坛上,赵蕊蕊被中国版权协会聘为"版权保护宣传官"。
5月9日,海南澄迈县加乐中心学校。"薪火相传·奥运冠军送排球下乡"活动在这里举行。赵蕊蕊和老队友张娜一起走进乡村校园,现场给孩子们演示排球动作,还跟学生们混合组队玩起了"垫球挑战"。
孩子们跟奥运冠军零距离互动,现场气氛热烈。赵蕊蕊用自己的方式,把女排精神传递给了下一代。
7月,香港。世界女排联赛香港站,她和陈忠和、张娜一起坐在看台上。中国女排在香港站正处在磨合期,战绩不算好看。
赵蕊蕊和张娜陪着陈忠和安静地看着场上的年轻队员。她们不指手画脚,不公开点评,只是坐在那儿,让所有人都知道,上一代还在看着。这种无声的传承,比喊多少口号都实在。
如今的赵蕊蕊,户口落在了广州。日子过得清淡,居所素净,不张扬,不设限。社交平台上偶尔能看到她的动态,写写稿、练练字、养狗、看书。有时候画点画,有时候摆弄乐器。
她跟老队友们的关系一直没断,每年陈忠和带着她们这帮人聚一聚。不管是身居高位的周苏红、李珊,还是当了教练的杨昊、冯坤,坐在一起就是队友。那份感情,早就超越了竞技伙伴,成了彼此生命里不可替代的家人。
她明确表示,对姚明只有尊重和敬佩,所谓爱慕完全子虚乌有。有网友旧事重提,她的回复很直接:"我啥时候追求过他!这锅我背了多少年了!"
至于"怎么还不结婚"这个问题,她的回答一直很干脆,不急,不将就。她在采访中说过,两个人在一起是为了更快乐,如果只是为了结婚找个不合适的人凑合,那还不如一个人过得精彩。
比起世俗标准,她更看重精神契合与内心自在。四十四岁生日时她在视频里分享过一个梦,梦见白马带她翻越险峰。她相信缘分,相信属于自己的那个人会来。
有人觉得她的单身是一种遗憾。可了解她的人知道,这是一种主动的选择。不是没人追求,是她不愿将就。
有人问她错过太多。可赵蕊蕊大概不这么想。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