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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外交部召见德国大使,抗议的事不止一件。援助武器、军工合作、攻击民用设施。这些俄方已经骂了一年多了。但这次有一个细节被单列了出来,而且放在了很靠前的位置:“德国跑去指点和包括中国官方代表在内的第三国如何以及以何种形式与俄罗斯建立关系,这种做法不可接受。”

俄方单独把“你管我跟谁交朋友”列进正式抗议,说明莫斯科真正在意的,可能不是武器,是这个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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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火索是路透社的一篇报道,说中国境内有俄军人员在接受培训。中方早已否认,说毫无事实依据,纯属无端指责。但德国外交部以此为由紧急约见中国驻德大使,向中方施压,试图要求中国调整对俄政策。

柏林的做法本身就有问题。炒作中俄军事合作的报道,不管有没有实锤,德国先接过来,拿去跟中国谈,要求中国“给个说法”。但它自己正在向乌克兰输送价值上百亿欧元的武器,包括“豹2”主战坦克和IRIS-T防空系统。一边给战区送武器,一边拿一篇没有实锤的报道去质疑中俄的正常交往,这种双标连俄方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把“跑去指点中国”这句话写进了召见德国大使的正式照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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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之前还做过更出格的事。2022年,德国海军总监舍恩巴赫在新德里说“我们需要俄罗斯来对抗中国”,甚至放话“我相信会有战争”。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直接批他“不仅荒谬,而且极其危险”。一个德国将军公开说要用俄罗斯来对付中国,现在德国外交部又在用“中国培训俄军”的假新闻向中方施压。德国对中俄关系的执念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持续了多年的惯性。

这次俄方把话挑明了,意思很直白:中俄之间怎么打交道,那是中俄自己的事。德国作为第三方,没有资格插手,更没有资格教中国该怎么跟俄罗斯相处。主权国家之间如何发展外交、经贸、安全合作,是各国自主权利。轮不到第三方来设置条件,指手画脚。

德国最怕的从来不是中俄各自有多强,是这两个国家走得太近。一个拥有全球最大制造业产能,一个拥有全球最大核武库和能源储备。如果这两个国家形成稳定的战略协作关系,美国主导的全球秩序就会面临真正的挑战。德国作为美国在欧洲最紧密的盟友之一,它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中俄这对组合被彻底焊死。所以它要不停地介入、不停地试探、不停地制造摩擦,哪怕只是暂时打断一两个项目,也要试图阻断中俄关系深化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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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这次当面呛声德国,等于是替中国和莫斯科同时划了一条线:大国之间的关系,轮不到你德国来指手画脚。

德国一边在跟中国做生意,一边在干预中俄的正常交往,这种两头下注的玩法能走多远?如果柏林继续到处游说中国“别跟俄罗斯走太近”,莫斯科会怎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