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互联网上刮起了一阵“考古风”,一张多年前的旧报纸截图把两位文坛熟面孔推到了聚光灯下。这事儿说起来多少有点让人脚趾抠地——原来所谓的文人雅士,玩起人情世故来,也是相当直白露骨。截图里记录了一场堪称“双向奔赴”的肉麻互夸:一位是年少成名的女作家,另一位则是手握重权的老牌实力派。
在那场陈年专访中,年轻的女作家表露仰慕之情时简直毫无保留,不仅把对方奉为偶像,甚至冒出一句“想给他当儿媳”的惊人之语。这种拉近乎的方式,早就超出了普通后辈对前辈的尊敬,活脱脱一副急于在圈子内认下“干亲”的做派。面对这般投怀送抱的恭维,老前辈的回馈也相当重量级。他在公开场合大笔一挥,直接给这位晚辈盖上了“天才”的印章,声称同龄人中无人能出其右。
然而,抛开这层金光闪闪的互捧滤镜,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几年,这位被盖章的“天才”交出的文学答卷,实在难以服众。许多读者翻阅其作品后,只觉得内容寡淡如水,思想深度更是无从谈起。试想一下,如果是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文学青年,写出同等水平的文字,别说被前辈拔高到“天才”境界,恐怕连正规文学刊物的门槛都摸不到。
更让人觉得讽刺的是这位老前辈自身的文艺主张。他曾振振有词地提出,作家不应过多去体验和观察生活,只要向内关照自己的内心就行。一套闭门造车、孤芳自赏的理论,本就与文学反映现实、体恤苍生的初衷背道而驰。可真到了现实操作中,他标榜的“不关心外界”显然只适用于创作,在给圈子里的晚辈铺路搭桥时,他却表现得极其热络,毫无保留地动用自己的行业话语权。
这场看似夸张的隔空喊话,扒开了文学界那层遮羞布:这就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利益置换。年轻人靠着老前辈的背书,顺利拿到发稿资源和版面,在文坛站稳脚跟;而老前辈则通过提携“后起之秀”,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在圈子里的宗师地位。这种近亲繁殖的评价体系,让真正的文学标准彻底失灵。
这让人不禁联想到近期另一位文二代陷入学术风波时,整个专家圈子的集体失声。本质都是一样的:在一个熟人小社会里,规矩是给外人定的,自己人只需要互相抬轿子。
泥人经不起雨打,假话经不起推敲。靠着互相吹捧堆砌起来的虚名,终究抵不过时间的检验。文学作品的价值,不是靠几位圈内大佬关起门来互封头衔就能定论的。如果文坛变成了一个人情往来的名利场,那真正埋首写作的人又该何去何从?这恐怕才是这场闹剧背后,最该引人深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