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贡体系”又出现了,为什么西方总是会给中国的外交贴上老一套的标签呢

关于中国的外交问题中出现的一个不太新的名词就是所谓的“朝贡体系”。有些西方媒体与学者把这叫做一种“新的解释”,认为亚洲正走向由中国的主导、其他国家依赖的一种秩序之中,在这个过程中中国经济和技术的力量被用来改变周边国家对未来的期望值,并且最终实现“不战而胜”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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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法之所以让人关注,并非因为它的高明之处,在于它非常熟悉。换一个外壳,仍然是“中国威胁论”那一套的老套路。名字换了,但是逻辑没有改变:首先假设中国的崛起一定是要走向支配地位的,然后用所有的合作、交往和影响来解释为控制之前的步骤。问题就在于此,这样的判断并不是在考察中国的所作所为,而是用西方自己最熟悉的经验来套用中国。

7月16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中,林剑直言不讳地说:“所谓的‘朝贡体系’的说法,实质上就是西方用自己霸权的思维来想象中国的外交关系,是一个假命题。”该回答实际上就点到了争论的焦点。很多西方人在分析中国的时候都有一个假设,即大国必然会谋求霸权、实力增强就会走向控制力的扩大。但是中国外交一再重申的原则是国家不论大小都是一样的平等,并且交往的方式并不是单方面的依赖和附属的关系,而应该是互相促进、共同发展的关系。

“朝贡体系”这个词语本身就有浓厚的西方叙事意图。它是带有感情色彩和立场的一种表述方式,并非中立客观地去描述事物。一旦套上的话,那么亚洲国家与中国之间经济贸易的合作关系、产业上的联系以及技术交流等等都将会被重新解读为一种“顺从”与“依附”的关系。按照这样的观点来看待问题,就会觉得越来越像是威胁了。

但是实际情况并不同意这样的观点。今天的中日两国关系的基本面就是贸易、投资、基础设施建设、供应链以及区域合作,并非附属国的关系,也不是一方对另一方俯首帖耳。许多国家与中国进行合作的原因是有实际的利益需求、发展的需要以及共同的地区稳定的愿望。合作并不等同于接受所有东西,也不等于放弃了自己。把复杂的地方关系简单地概括为“朝贡”,本身就是一种粗暴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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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剑又强调了这样一个观点:中国从来都不认为国家强大就会侵略其他国家。中国所要追求的是互相尊重、公平正义和互利共赢,并且推进真正的多边主义。这套说法,外人有人喜欢也有人不喜欢,但是有一点是清楚的:近几年来中国政府对外发出的各种政策信号,并没有建立起一种等级秩序,而是在倡导共同繁荣和发展、命运共同体的理念,在周边外交方面更是不断重复着“睦邻、安邻、富邻”的口号。

但是国际舆论场上从来都不会因为一句话的回答而变得沉默。只要中国经济持续发展,并且在地区内产生更大的影响,这样的标签就会不断地被贴上。今天的说法是“朝贡体系”,明天也许会换成另外一个更加流行的说法。其实很简单的原因就是:一部分人不能接受国际关系已经不再按照原来的模式进行下去了,所以总是想要找到一个熟悉的概念来把中国再次塞进“争霸-威胁-对抗”的叙述链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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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亚洲国家并不是摆设,也不是别人嘴里说的棋子。哪一方给市场提供服务、哪一方促进互联互通、哪一方造成紧张局势、哪一方结党营私,地区国家都看得一清二楚。外界舆论可以造出一些概念来,但是改变不了实际的合作关系。

“朝贡体系”的说法其实并不能够说明现在的情况,在中国的对外关系中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它更像是一个镜子,映射出的是中国之外的东西,并且这些被映射出来的东西就是一些人所不能摆脱的老思想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