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认出这是当年叱咤排坛的袁伟民吗? 2026年他已经87岁,住在北京一栋普通的旧小区里,头发全白,拎着菜篮子慢悠悠往家走,跟楼下遛弯的退休老头没半点差。 当年他带中国女排拿三连冠,后来官至体育总局局长,亲儿子却半点没沾他的光,自己跑去做了影视导演。
他2004年底65岁退的休,在体育系统干了快五十年,退下来就定了死规矩:采访一概不接,商业活动全推,热点话题碰都不碰,就守着老房子的旧家具过日子。
日常爱好特别老派,练字、看报、剪报,报纸上登的跟体育、老百姓日子相关的好文章,他就剪下来分门别类贴本子上,几十年攒了几十本剪报册。
家务活全自己包,拖地、做饭、擦油烟机样样上手,还琢磨出不少过日子的小窍门,喝完的饮料瓶改成小衣架,老朋友上门做客,他还要拿出来显摆两句。
早年常年带队落了一身毛病,上了年纪腿脚不利索,七十多岁还常约老队友打网球,偶尔打高尔夫,抽了几十年的烟说戒就戒,在家吃得清淡,跟老伴郑沪英包包饺子、卤点牛肉,日子满是烟火气。
郑沪英以前是江苏女排的,1962年俩人同期进国青队认识,都是打球的,聚少离多了一辈子。 结婚后郑沪英留江苏,袁伟民在国家队,长期两地分居,怀六个月的时候还带队训练,袁粒在南京出生那天,袁伟民也就趁训练空档陪了会儿产房,转头就回队了。
1976年袁伟民正式接中国女排主教练,为了离得近,郑沪英调到北京做行政,可女排常年在福建漳州的竹棚馆训练,漏风漏雨地板全是木刺,袁伟民全程盯训早出晚归,有回儿子得急性阑尾炎要手术,他正备战大赛没顾上,全靠郑沪英一个人守在医院。
儿子袁粒小时候跟他挺生分,记忆里没多少父亲的影子,十来岁在体委公共澡堂玩水,滋到了当时的围棋协会主席聂卫平,聂卫平当场说了孩子两句,袁伟民知道后不光不护,还主动打电话给聂卫平,说管得对,该管就得管。
袁粒长大没走体育系统的路,自己闯去做了影视,专拍体育题材的纪实访谈,2009年做了档《较量》的栏目,找父亲题字,袁伟民从来不给子女的事业出面,一开始直接拒了,袁粒磨了好几次才松口,这是他少有的破例。
退休之后不用忙工作了,爷俩才坐得下来唠,袁伟民给儿子讲当年漳州竹棚里训练的细节,讲在总局管全国赛事的杂事,儿子也给他说影视圈拍片咋策划,早年的隔阂慢慢就消了。
袁粒成家后有了一儿一女,袁伟民把当年亏儿子的那份陪伴,全补到了孙辈身上,有空就往儿子家跑,带零食带玩具,儿子儿媳忙的时候,就把俩孩子接来自己家,陪着遛弯教练字。
1976年袁伟民接女排的时候37岁,当时中国女排世界排名靠后,跟日苏美差着一大截,他带着孙晋芳、郎平、陈招娣这批队员死磕基本功,1981年第三届世界杯七战全胜,拿了中国三大球第一个世界冠军,他自己也拿了最佳教练,1982年秘鲁世锦赛赢东道主,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预赛输美国,决赛3比0赢回来,凑齐了三连冠,“女排精神”就是从那时候传开的。
后来他转去体育管理岗,2000年当上体育总局局长,参与了2001年北京申奥的攻坚,2007年拿了美国排球名人堂的优秀教练员奖,是继郎平之后第二个拿这个奖的中国人。
退休之后他跟老女排队员私下聚会,只叙旧绝口不提当年的功劳,2016年里约奥运会女排时隔12年再夺冠,他跟一帮初代队员聚,给郎平、曹慧英她们提笔写字,落款盖的都是“为国争光”的章,没多余的话。
2006年郑沪英的母亲在南京过世,俩人回去办后事,袁伟民有双穿旧的球鞋舍不得扔,托妻舅帮忙保管,说下次回南京还能穿,不用再买。 那回他回南京体院,自己说“这次回来,身份不同啦,现在是老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