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老外看中国》系列。七月十二日,南海仲裁裁决刚好走到第十个年头。十年前那份由菲律宾单方面推动、被中国明确拒绝的裁决,本已尘封,却在这个所谓的“周年节点”被重新翻了出来。
美国牵头,拉上菲律宾、日本、澳大利亚等一共十四个国家发表联名声明,硬要抬高这份裁决的效力,公开否定中国在南海的合法权益。摆出这么大阵仗,意图很直白——趁着时间点集体造势、施加压力。
可就在这一片高调喧嚣里,真正让人多看一眼的,反倒不是喊得最响的那几家,而是选择“不出声”的越南。当天,越南没有跟着在十四国声明上签字,官方表态也克制得出奇,只强调海上争端应当和平解决、各国要遵守国际法和《联合国海洋法公约》。
没点名,没挑衅,乍一看像是稳稳站在中立位置。但偏偏挑在仲裁十周年这个最敏感的日子开口,这份“温和”里,分寸拿捏得极有讲究。
要看懂越南这一手,得先看清这场闹剧的底子有多虚。事情的源头在2016年7月12日。
菲律宾单方面把南海问题提交仲裁,最后出炉的是一份漏洞百出的裁决。中国的立场从头到尾没变过:不接受、不参与、不承认。
这不是赌气,而是站得住脚的。南海岛礁的主权归属,属于历史固有的领土主权范畴,本就不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调整范围之内。
早在2006年,中国就依据《公约》第298条作出了排除性声明,把海洋划界等争端排除在强制仲裁程序之外——这是缔约国的合法权利,别的国家也用,并非中国搞特殊。再看这次凑齐的十四国名单,阵容看着唬人,含金量却低得可怜。
里面绝大多数是远在欧洲的国家,和南海八竿子打不着,唯一算得上南海本地声索方的,只有菲律宾。一群隔着大半个地球的国家,对着东亚的海域指手画脚,说穿了就是一场凑人头的政治作秀。
值得琢磨的,正是越南在这场戏里的位置。有一点常被忽略:南海诸多岛礁上,越南实际占据的数量并不少,坊间说法从二十多个到三十来个不等,是相关声索方里占得较多的一个。
这一点决定了越南绝不甘心在南海议题上被边缘化。这些年,菲律宾频频抱紧美日澳,在海上不断制造动静、抢占话题,风头一时无两。
看着邻居出尽风头,越南心里其实是有焦虑的,生怕自己的诉求被外界晾在一边。但越南又比谁都清楚,把域外势力大规模引进来是把双刃剑。
外部力量一旦深度介入,南海局势会彻底复杂化,自己腾挪的空间反而被压缩。菲律宾这条路,越南看在眼里,却未必真敢照搬。
于是就有了它这套被外界称作“竹子外交”的打法——像竹子一样,柔韧、灵活、随风摆而不折。不签十四国声明,不跟中国正面对立,中越合作的基本盘保住了;同时又在敏感节点主动提国际法,顺势刷一波南海话语权,给自己的权益主张留个伏笔。
既不当出头鸟,又不肯真正缺席,分寸感拉满。在一些长期观察东南亚的人看来,越南的这种务实并非孤例。
放眼整个东盟,十四国名单里恰恰没有越南、印尼、泰国、马来西亚这些区域内国家的身影。像印尼,长期是美国拉拢的对象,同样奉行在大国之间保持距离、左右取利的路子。
印尼人口两亿七千多万,国土辽阔却分散在一万七千多个岛屿上,治理本就吃力,对外自然更倾向于两头下注——一边在军事上和美国维持互动,一边又想从与中国的经济合作里得实惠。
雅万高铁就是个例子,资金靠贷款和分摊撬动,项目建成后雅加达到万隆的时空距离被大幅拉近,得益的是印尼自己。拿印尼当参照,越南的算盘就更清楚了。
它想找个能制衡的“外援”,又要跟中国保持安全距离,担心贴得太近会被体量巨大的邻居“吸走”,所以选择向日本、美国靠拢来壮大自身。
可现实是,中国的经济分量摆在那儿,东盟国家真要和中国交恶,吃亏的往往是自己——不少产业的活水、企业的订单,离不开这个近在咫尺的大市场。对比之下,泰国走的是另一条路。
泰国最大的旅游客源来自中国,加上北部与中国接壤,地缘和经济捆得很紧,近来在电动车等领域也得到不少助力。这种务实合作,恰恰反衬出把域外势力往南海里拉的做法有多短视。
这里还有一层往往被越南自己有意淡化的道理:域外国家造完势,拍拍屁股就能走,南海却紧挨着越南。真闹出局势动荡,买单的只能是周边国家。
中越的海上磋商这些年从未中断,双方就北部湾海域划界、共同开发等议题一直在谈,分歧管控是有节奏的。偏偏在仲裁十周年这天卡点发声,看似中立,实则容易把这套降温的节奏打乱。
短期刷了存在感,长远的隐患却留给了自己。把镜头拉远,十四国联名炒作也好,越南谨慎试探也罢,底色其实是同一种情绪——面对综合实力持续上升的中国,一些力量拿不出新招,只能靠拉帮结派、翻炒旧闻来虚张声势。
而中国手里的牌,并不复杂。第一,法理上钉死。
东沙、西沙、中沙、南沙四大群岛自古就是中国固有领土,早在西汉时期,先民就已在这片海域航行、开发、经营,历史脉络清晰。所谓裁决违背公约准则、无视历史事实,本就不具约束力。
第二,用对方的逻辑反将一军。当年那份裁决双标到什么地步?连有淡水、能自给自足的南沙太平岛,都被判定无权主张专属经济区。
若真按这把尺子量,日本那块面积不足十平方米、靠人工加固才勉强维持的冲之鸟礁,更算不上岛屿,凭什么去圈划大片专属经济区?日本既然带头拥护裁决,就得守同一套标准。
这道题一摆出来,西方口中的“国际规则”到底有几分真诚,跟风的国家心里其实都有数,阵营内部的裂缝也会被慢慢放大。十年过去,这份被反复翻炒的裁决,没能化解任何分歧,只沦为域外势力插手的工具。
越南这次的“沉默发声”,与其说是站队,不如说是又一次典型的竹子式摇摆。看懂了这份摇摆背后的算计,也就看懂了这场十周年造势——声势不小,底气却实在有限。
真正决定南海走向的,从来不是隔着大洋喊出来的几纸声明。
这是本期《老外看中国》，咱们下期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