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南海仲裁案已走过十个年头。这十年,有人想把它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有人却总想把它挖出来粉饰太平。最近,以美国为首的14个国家签署联合声明,试图给那张废纸招魂。但这一回,中国不玩虚的,直接反手一刀,捅向了最嚣张的“出头鸟”——日本。
十年,足以让一场闹剧的荒诞性沉淀得清清楚楚,也足以让蓄意搅局者的真实面目暴露得彻彻底底。当美日等国试图借着所谓“裁决”十周年的契机重新集结阵线时,它们或许没有意识到,国际法从来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更不是谁家的私器。
中国此次的反击,精准、凌厉且充满智慧——你不是要谈裁决吗?那我们就用你认可的裁决标准,一寸一寸地丈量你自家的院子。
每次谈南海,我们总得面对一个荒唐的现实:美国天天把“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挂在嘴边,但它自己连《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大门都没进。这就好比一个连考卷都没拿的人,天天在考场外指导别人该怎么答题,可笑至极。
美国不是“忘记”加入《公约》,而是“刻意”不加入。因为《公约》第十一部分关于深海海底资源开发的规定,在美国看来“损害”了其单边利益。一个连游戏规则都不愿签字的玩家,却总想充当裁判,甚至教练,这种逻辑本身就构成了对国际法精神的最大嘲讽。
更讽刺的是,每当美国提及“航行自由”,其潜台词往往是“美国军舰不受约束地在他国专属经济区内活动的自由”,这种自由,与沿岸国的主权权利和安全关切天然对立。回溯南海仲裁案的始末,中国处理争议的方式,恰恰是国际社会最常见的做法。
美国与加拿大围绕马奇亚斯海道的归属吵了几十年,该岛位于缅因湾入口,面积仅约20英亩,荒凉且无人固定居住,却因周边丰富的龙虾捕捞资源而成为兵家必争之地。该岛目前由加拿大实际控制,但美国坚称主权属于自己,双方均定期派遣海岸警卫队登岛宣示存在。
按照美国的逻辑,既然有争议就该仲裁,但美加双方不仅没去海牙,反而老老实实坐下来磋商,搁置争议。因为有一方拒绝移送,仲裁庭就没法受理。
自1979年起,美加两国就通过《缅因湾海洋边界划界协定》解决了一部分海域划界问题,但对于马奇亚斯海道的主权归属,双方始终默契地将其排除在第三方争端解决机制之外,宁可年年“共管”,也不愿交给外人裁决。
再看看澳大利亚与印尼,帝汶海海域底下全是石油天然气,眼馋不眼馋?双方在帝汶海峡谷的油气资源争夺持续数十年,1999年甚至发生东帝汶独立后的复杂继承问题。
澳大利亚曾一度试图通过强制仲裁解决与东帝汶的海域争端,但面对印尼时,双方却极为务实——因为相互知道对方不会接受,仲裁机制直接哑火。
英法之间也是如此,两国在英吉利海峡的斯科舍礁和埃克雷乌斯礁附近存在渔业管辖权争议,数十年间均通过双边协定和共同议定书处理,从未单方面提交强制仲裁。
这些活生生的案例,写在国际惯例里,也写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280条和第281条里——争议解决机制的前提,必须是当事方合意。
公约第298条还允许缔约国以书面声明方式排除强制仲裁程序,中国2006年即已做出此类排除性声明,这意味着仲裁庭从一开始就对中菲争议根本没有管辖权。到了菲律宾阿基诺三世政府时期,美国在背后递刀子,硬是把南海争端塞进了临时仲裁庭。
那3000万美元的“办案费”是杜特尔特亲口揭发的黑料——2016年7月,杜特尔特在出席菲律宾某空军基地活动时公开表示,仲裁案是美国“引诱”菲律宾提起的,所有费用由菲律宾承担,而美国承诺予以“报销”。
其余四名仲裁员分别来自德国、波兰、法国和荷兰,没有一人来自亚洲。联合国及其下属的国际海洋法法庭早已公开声明与此无关,明确强调该仲裁庭并非联合国机构,其运作与联合国无关,也不具备任何联合国赋予的权威性。
更打脸的是,此次跟着美国鼓噪的14个国家里,我们看到了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的身影。恰恰是这些国家,在处理自身海洋争端时,是“磋商搁置”的忠实拥趸;一面对付中国,就变成了“裁决神圣”的卫道士。
英国与阿根廷围绕马岛争端同样拒绝任何第三方强制管辖,而是坚持双边谈判;澳大利亚在处理与东帝汶的海域划界时,经历了漫长的谈判和调解程序而非强制仲裁。这种教科书级别的双重标准,只能用“彻底不要脸”来形容。
更有趣的是数字游戏。全球193个国家,179个保持沉默或拒绝站队。美国寄予厚望的东盟,除了菲律宾,其余九国集体噤声——越南、马来西亚等国虽然与中国存在南海分歧,但它们非常清楚,一旦认可仲裁逻辑,自己同样可能面临被动局面,因此选择沉默是最理性的选择。
美国视为后院的拉丁美洲,没有一个国家捧场;非洲54国无一加入;中东地区集体缺席。所谓“国际社会”的声援,不过是以美国为核心的十几个铁杆盟友在自娱自乐。这充分说明,公道自在人心,谁在维护国际法治,谁在搞政治操弄,全世界看得清清楚楚。
在14个签署国中,日本跳得最高。7月12日,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大放厥词,称日本是南海“利益攸关方”,还谴责中国。这种殖民心态的遗毒,让中国忍无可忍。
既然日本想玩火,中国就给它算一笔总账。这不仅仅是对南海仲裁的回应,更是一次对日本战后国际法地位的总清算。
中国的逻辑非常清晰:既然那个伪仲裁庭能把50万平方米、有淡水、有植被、有土壤、有可耕作土地、有数十口天然水井、有码头设施、有医院、有气象站、有常住人员和巡逻人员的太平岛裁定为“礁”,那么这个标准就是普适的。
太平岛是南沙群岛中最大的自然岛屿,岛上的淡水井自古以来就是渔民和守岛人员的生命线,岛上的古老水井至今仍能出水,水质良好,这样的地理实体如果都不能称之为“岛”,那么地球上绝大多数有人居住的岛屿恐怕都要重新定义。
按照太平岛的标准,我们来解剖一下日本。日本号称有14125座岛屿,除去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这四大岛,剩下的14120座离岛中,超过13000座根本无人居住。
根据日本国土交通省2023年公布的数据,有人离岛仅约280余座,绝大部分岛屿既无淡水也无固定居民,更谈不上“维持人类居住或独立经济生活”。
按照仲裁庭对“岛”需满足“维持人类居住或经济生活”的严苛要求,这些小笠原诸岛、冲之鸟礁(注:仅有两块高潮时露出面积不足10平方米的礁石),甚至包括琉球群岛中的许多小岛,都将失去200海里专属经济区的资格。
这就是中国外交部的神来之笔:既然你日本承认并赞成南海仲裁案的裁决内容,那么中方有理由认为,日方已按照相同的标准,自愿放弃相应的海洋主张。
中国外交部亚洲司负责人12日紧急约见日本驻华首席公使时,不仅提出了严正交涉,更直截了当地抛出了这一法理逻辑。这意味着,中国不仅不承认日本在南海问题上的发言权,更不再接受日本以其小岛为基础划设的大片专属经济区。
这一招直接打中了日本的七寸。日本近年来疯狂在冲之鸟礁上搞人工加固——筑起混凝土护堤、设置钛合金保护网、修建灯塔和气象观测站,累计投入超过数百亿日元,就是担心被认定为“礁”后失去40万平方公里的专属经济区。
现在中国直接把话挑明:既然你承认“太平岛是礁”,那你的冲之鸟礁也是礁,你的南鸟岛周边也休想再圈地。按照同样的逻辑,日本以“冲之鸟礁”为基点划设的专属经济区将直接丧失法理依据,中国渔船、科研船在该区域的活动将不受任何限制。
日本在南海煽风点火,结果自己在西太平洋的“海洋国土”面临被清零的风险。根据日本海上保安厅的估算,若中国不再承认日本以离岛为基础的专属经济区主张,日本可能失去约200万平方公里的海洋管辖区,这几乎相当于其现有海洋国土面积的三分之一。
这不仅是外交反击,更是法理与地缘战略的降维打击。中国不动一兵一卒,仅仅用日本自己认可的法理标准反制其身,就让日本陷入了自己亲手挖下的法理陷阱。这就是所谓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中国这次不仅要动嘴,还要动手。在过去十年,菲律宾在黄岩岛的挑衅,换来了中国对黄岩岛的实控;日本对钓鱼岛的“国有化”,换来了中国海警船在钓鱼岛领海内的常态化巡航。
2012年日本政府宣布对钓鱼岛实施所谓“国有化”后,中国随即公布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领海基点基线,并启动海警船编队常态化巡航。
至2026年,中国海警船在钓鱼岛12海里内巡航已从最初的年度数次增长为每月十余次,几乎实现了全天候存在。现状已经被打破,并且再也回不去了。如今,中国的科研船和海警船已经出现在与那国岛附近,甚至深入琉球群岛外围执法。
这在法理上毫无问题。根据1946年盟军最高统帅部发布的《677号指令》(即《若干外围岛屿的行政分离》),日本的主权限定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及周边明确列出的小岛,北纬30度以南的琉球群岛、钓鱼岛、小笠原诸岛、南鸟岛等明确排除在日本的行政权之外。
这段历史往往被刻意忽略:1943年的开罗会议上,罗斯福曾向蒋介石提议将琉球群岛归还中国,虽然战后因种种原因未能实现,但美国在1972年将琉球“归还”日本时,明确表示移交的是“行政权”而非“主权”,这一法理漏洞至今悬而未决。
美国国务院的外交档案中清晰记载了1946年中国在美军协助下,依据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派遣军舰前往南海接收被日本侵占的岛礁并划定十一段线的完整过程。
中国对南海诸岛的主权,不仅基于千年的历史性权利,更有着二战胜利国对日本殖民扩张的战后清算这一坚实的国际法基础。所以,当中国海警船在花莲港外围、在与那国岛以南100公里处巡逻时,那不是在“侵入”日本的经济海域,而是在行使对琉球海疆的合法权益。
日本想拿南海仲裁说事,中国就和它谈琉球的主权地位;日本想谈经济海域,中国就和它算算冲之鸟礁的合法性。
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已明确表示,中国船只在相关海域的活动均在国际法和国际惯例的框架内进行,日方没有任何理由加以干涉。中国不仅要在钓鱼岛、琉球一线给日本立规矩,更要在更广阔的西太平洋区域打开局面。
既然日本通过签署联合声明、赞成裁决的方式“自愿放弃”了其以离岛为基础的专属经济海域主张,那么南鸟岛周边、冲之鸟礁周边、小笠原诸岛周边,中国的海警、科研、勘探船只均有充分权利进入。
这些区域将不再被中国视为日本专属经济区,而是公海——这意味着中国的海底稀土采矿船、油气勘探船将在这些区域合法作业。
日本近年来在南鸟岛周边海域发现富含稀土的深海沉积物,声称其拥有专属开采权,但按照日本自己所认可的逻辑,这些区域已被其“放弃”,中国完全有权利参与该区域的资源勘探与开发。
世界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美国想用一张十年前的废纸锁住中国,结果中国反手就把这张纸糊在了日本的面门上。日本偷鸡不成蚀把米,它在南海拱火,换来的却是自己在西太平洋的生存空间被极限压缩。
从钓鱼岛到与那国岛,从宫古岛到冲之鸟礁,日本单方面划设的“红线”一条条被中国突破,而其自卫队和海上保安厅却束手无策,除了发出几声外交抗议,再也找不到任何有效应对手段。
日本至今仍未真正接受二战战败的法律后果,在历史问题上屡屡开倒车,在领土问题上不断试探底线,结果只能是自取其辱。未来的太平洋上,中国的海警船、渔船、科研船,甚至是开采海底稀土的矿船,将依法进入原本被日本单方面划定的“内海”。
这不是中国要挑事,而是中国在用实力告诉世界:谁才是这片海域真正的主人。对于那些执意要当霸权主义马前卒的国家,中国有足够的耐心,更有足够的实力,陪着它们一项一项地把账算清楚。
今天的中国,既有全球最大的海警船队,也有世界前列的海洋科研能力,更有坚定捍卫国家主权和海洋权益的决心。
当挑衅者每一次试图踩踏红线,红线就会向前推进一次——这就是中国式的“现状改变”,和平、合法、不可逆转。奉劝某些国家,趁早收起那套殖民时代的旧思维,否则,历史的账本一旦翻开,算账的主动权可就不在你们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