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柳芳回应辞职当主播还清40万债务,16万退役金全交首付,月薪4000扛全家,600万粉跌回4.4万
吴柳芳在采访视频中哽咽落泪,回应辞职当主播还清40万债务
吴柳芳又上了热搜。这次不是因为跳舞,是因为7月18日的一段采访。视频里她红着眼圈说,刚到杭州那年月薪不到4000元,父亲贷了款,母亲住院,弟弟要交大学学费,全家就她一个人能扛。她对着镜头没有控诉,只说了八个字:生活再苦都没有怨言。
这句话让不少网友破防。可破防之前,更大的争议已经把她架在火上烤过一轮。2024年11月,奥运冠军管晨辰在她的视频下留言:前辈姐姐,你要擦就擦你的呗,就不要给体操扣屎盆子了。吴柳芳回了句: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就这两句话,让她的名字从体操圈小范围讨论,变成全网沸点。粉丝从不足10万,几天内冲到600万以上,直播间在线人数从几百飙到几十万。可热度还没焐热,平台就禁言、关闭关注功能、清粉,粉丝一夜之间从600多万被砍到4.4万。她后来回忆:我当时真的害怕出门被扔臭鸡蛋,更害怕的是账号被封,连唯一能赚钱的方式都没了。
吴柳芳接受媒体采访,讲述月薪4000元扛全家的日子
外人看到的是她“不体面”,看不见的是她早就被生活按在地上。1994年,吴柳芳出生在广西柳州一个普通家庭,父亲开裁缝店,母亲养蚕。她4岁进体操队,练到满身旧伤。2009年和2010年是她的黄金期,体操世界杯分站赛拿了6项冠军、2项亚军、2项季军,2010年年度总积分第一。2011年好不容易入选世锦赛团体主力,临赛却被换下。2012年奥运选拔赛,她在平衡木下法时头先着地,脖颈和躯干折成90度,被担架抬走。拍片显示颈椎间盘突出,奥运梦彻底碎了。2013年,她拼完最后一届全运会,带着天津东亚运动会女团冠军退役,那年19岁。
退役后她面临两个选择:要么进省队等编制,要么拿一次性退役费自主择业。她选了后者。那笔16万元的退役金,她一分没留,全部交给家里凑了一套70平方米新房的首付。一家人终于不用在出租屋里跟老鼠做邻居,能洗上热水澡。她觉得自己扛住了第一步。
2018年大学毕业后,她到杭州一家体育公司做“体操进校园”项目。合同两年,第一年月薪4000元,第二年涨到6000。老板后来生意困难,工资不催就不发。她一边学舞蹈,一边考到舞蹈教师资格证,跳槽到杭州附近一家体校当体操教练。体校说编制会有的,她等了两年,编制没等来,收入比第一份工作还低。2023年,她等不起了。弟弟刚上大学,父母要吃饭,家里那40万债务的窟窿越滚越大。她甚至想过,要不要去夜场跳舞赚钱。那地方来钱快,一晚上能挣几百上千。可她去了几趟,发现环境复杂,自己应付不来,最后还是退了回来。
吴柳芳账号解封后转型古风、汉服赛道
转头做自媒体,是她能找到的成本最低的路。一条小吊带不到50块钱,对着手机模仿跳舞,不需要团队、不需要设备。最初她想当旅拍博主,试了几次发现根本出不起差旅费。其他风格也拍过,播放量平平。直播间经常只有几个人,她还得尬聊几个小时。她一边观察别人怎么火,一边模仿尝试,画风越放越开。到2024年11月那场风波之前,粉丝只有不到10万,收入多的时候六七千,少的时候三四千,根本填不上家里的窟窿。
风波之后,她删掉了所有争议视频。账号解封后,她彻底换赛道:古风、汉服、非遗、短剧。直播间背景墙从“坦荡”换成“上善若水”,她穿马面裙做漆扇、拉二胡,偶尔跟粉丝聊过往,聊日常。她不再解释,也不再争辩,只闷头攒钱。2026年3月到5月,她把最后一笔欠款转出去,40万债务清零。她说:轻舟已过万重山。现在她的抖音粉丝已经回升到90万以上。
吴柳芳身着民族服饰拍摄非遗文化内容
7月1日,她在杭州做了首场带货直播。整场佣金她一分没留,全捐给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嫣然天使基金,专项帮助困难家庭的唇腭裂患儿。她说自己一直都想做善事,只是债没还清之前,没资格谈体面。她还说,冠军是自己的荣耀,不该变成困住自己的笼子。
吴柳芳在田间劳作,镜头来自《第一现场》采访画面
吴柳芳没有活成大众期待的那种“世界冠军该有的样子”。她跳过争议舞、被全网骂过,也在直播间穿汉服做漆扇。她不是励志模板,更像一个被生活追债的人,用笨办法把体面一点一点捡了回来。40万债务还清那天,她没庆祝,只是确认钱到账、债清零,然后一个人安静下来。那正是她最体面的时刻。
如果你也背着债,你会觉得哪种活法更“体面”?
来源:潮新闻、第一现场、腾讯新闻(编辑:文小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