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合作,是把中国企业当提款机,把中国技术当免费午餐
年初津巴布韦率先动手,一纸禁令直接掐断锂矿原矿出口。那片矿山上,中国企业砸了几十亿美元,修路、拉电网、建开采线,刚把矿石从地下刨出来,人家一句“不准运”就把门焊死了。
紧接着津巴布韦又把禁令扩到锂、稀土、镍、铜等十四类关键矿产,附加条件一条比一条狠:外企必须在当地建冶炼厂和加工厂,必须把部分股权转让给本地企业和政府。
莫桑比克紧随其后。中国企业在那边经营石墨矿和重砂矿十几年,今年六月莫桑比克矿产能源部扔出新规:未加工矿石一律禁止出口,政府强制免费持股不低于15%,矿区周边的公路、电力和供水基建费用全部由矿企额外承担。
刚果金的手段更隐蔽。全球七成以上的钴产自那里,今年刚果金矿业部一刀砍掉四成原矿出口配额,想多出口就得证明本地加工线已经跑够了量。加工线不够,配额就卡死。
短短三个月,非洲十二个资源国迅速拉起统一战线,策略像复制粘贴一样整齐:禁止或限制原矿出口、强制本地建厂、要求技术转让、索要干股。这不是临时起意,是一次有组织有协调的集体摊牌。
在非洲大地上,中国企业投下的真金白银超过四千亿美元。修了上万公里公路、几十座大型水电站,从矿山开采到初级冶炼再到出口物流,整套产业链都是中国人一砖一瓦搭起来的,几百万人靠这些产业吃上了饭。合作模式一直很清晰:出资源,出资金技术帮你搞建设,互利互惠。
如今基建红利吃干抹净,翻脸就要摘现成的果子。原矿不准运走,想运走就得再掏一笔钱就地建冶炼厂,建完厂还得把技术手把手教给当地人,再免费送出一部分股份。等于中国企业投了钱、出了技术、建了工厂,最后矿山还不完全属于自己。这不是合作,这是要把全产业链一口吞下。
更讽刺的是非洲矿业的另一头。西方矿业巨头在非洲挖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矿,至今仍然大规模原矿开采直接装船运走,没人在当地建过一座深加工工厂。可十二国的禁令没有一家敢对西方企业来真的,所有附加条件、所有施压火力全部精准瞄准中国企业。他们心里门清——得罪讲道理的人不会天塌地陷,得罪不择手段的人才是真捅马蜂窝。
这套剧本并不新鲜。印尼当年禁止镍矿原矿出口、强推本地建厂交技术,一时间声势浩大。结果中国资本果断撤离,有的连夜把整座工厂拆空搬回国内。印尼镍矿开采量断崖式暴跌,大量矿山停产,冶炼厂烂尾,上万矿工堵在政府门口讨说法,地方财政直接腰斩。硬撑了不到三年,禁令主动松绑,重新开门迎客。今天十二国抄的正是印尼当年撕掉的那张卷子。
一个国家自己没技术储备、没完整工业配套、没高效资本运作能力,单靠关门逼人交钥匙,只会把投资者全部吓跑。矿石埋在地下是石头,让它变成钱的,是人、是技术、是市场。把那个能让石头变钱的人逼走,石头就永远是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