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日,89岁高龄的谢贤离世,谢霆锋、谢婷婷第一时间发布讣告。事发后谢霆锋立刻暂停内地巡演筹备工作,火速赶回香港,社交平台仅留下简短悼文,情绪流露十分克制。大众下意识都觉得,身为儿子的他必然悲痛万分,可拨开大众聚焦的视线不难发现,这场离别里最难释怀的人,其实是狄波拉。
二人离婚已有三十余年,各自开启了全新的生活,却从来没有彻底断了联系。晚年谢贤身体每况愈下,行动不便常年依靠轮椅,髋关节旧伤反复发作,日常吃饭、服药、外出都需要有人陪同照料。谢霆锋常年在内地拍戏、打理餐饮事业、筹备巡回演唱会,定居加拿大的谢婷婷也只能抽空回港探望,平日里只能靠网络和家人联络。谢霆锋从未疏于尽孝,为谢贤置办半山休养别墅,配齐全套医用设备,还聘请了24小时轮班的专业护理人员,只是物质层面的周全,终究替代不了朝夕相守的陪伴。
这数年日复一日贴心细致的照料,大多是狄波拉在默默坚持。只要一有空,她便会前往别墅看望谢贤,带上亲手准备的点心,陪他闲谈散心,消解老人的孤单。谢贤住院期间,也是她跑前跑后对接医生、处理各类杂事,所有照料细节都亲自盯守。旁人看到离异前妻这般费心照料难免诧异,她却数年如一日,从未放下这份牵挂。家庭结伴出游时,她也总会带上行动不便的谢贤同行,尽力保全他的体面,不让老人心生落寞。
早年两人共度人生低谷,狄波拉始终陪着谢贤一同扛下生活重压。即便两人最终没能相守到老,谢贤生前也多次公开夸赞狄波拉重情重义,称她是自己这辈子最该感激的人。于他们而言,彼此早已不止是前任,而是因子女紧紧牵绊、无法割裂的亲人。
谢贤晚年,除一双儿女外,常年守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众护理工作人员,亲眼见证了他生命最后的时光。喂食、擦身、按时喂药、推轮椅、实时监测身体状况,细碎的护理工作日复一日从未间断。今年4月底,路人在太平山顶咖啡厅偶遇谢贤,拍下他生前最后一张公开路透照,在此之后短短两三个月,他的身体便急剧衰败,衣食起居全都离不开旁人帮扶。谢贤为人慷慨豁达,逢年过节总会给身边工作人员派发红包,共事多年的护工与他相处日久,生出了超越雇佣关系的深厚情谊。
还有一位容易被大众忽略的故人,便是陪伴他十二年的前女友CoCo。二人2018年和平分手,全程没有争执翻脸,分开之后,她偶尔会回到内地与谢贤碰面喝茶,关心他的身体状况。噩耗传来之时,CoCo正在直播间工作,看到消息后瞬间失神,当即停止直播,没有借着流量公开发声,沉默低落的模样,反倒更能凸显心底的哀伤。
谢霆锋在社交平台留下一句“The show must go on”,短短一句话道尽他的心境,人生的道路终究还要继续往前走。可对于常年陪伴谢贤左右的狄波拉、朝夕相处的护工,还有旧识CoCo而言,别墅里日复一日熟悉的日常彻底落空:按时送来点心的身影不会再现,每日通报身体状况的声响不复存在,那个时常推门进来闲谈的人,再也不会归来。餐桌餐具、常备药盒、闲置轮椅依旧摆在原处,只是那个等候照料的位置,永远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