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8日那天,沙特和以色列的媒体报道说,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已经离开本国,这个消息不是普通记者编造的,而是引用了以色列安全官员的说法,更值得注意的是,从今年3月开始,哈梅内伊再也没有公开露面,没有视频也没有录音资料,官方只说哈梅内伊健康,但没人亲眼见到他本人,也没人能证实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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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外长阿拉格奇在7月18日说出一件事,他担任外长以来从没见过新任最高领袖,所有指令都是别人转达的,他自己也搞不清这些命令的来源,按理说像谈战争、停火这种重要事务,外长必须直接向最高领导人请示,可他却连面都见不上,只能依靠听来的消息办事,这种情况让人感觉整个指挥系统已经断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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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天,革命卫队的指挥官瓦西迪出现在他父亲的葬礼上,这是他很久以来第一次公开露面,一上来就喊出反美口号,情绪显得很激动。没过几天,霍尔木兹海峡就发生了商船袭击事件,矛头直指美国,总统当时正在参加葬礼,一听到消息就中断仪式赶回德黑兰,连棺材都临时留在伊拉克没运回来。要说哈梅内伊还在掌控全局,这件事真不太可能得到他的默许,因为风险太大,太莽撞,完全不像他过去几十年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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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再看,四月底《纽约时报》提到有伊朗高官透露,哈梅内伊正在装假肢和修复面部烧伤,结果五月八日他办公室就出来否认,说“完全健康”,两个月后他父亲下葬,他没到场,他的三个兄弟全来了,一个负责国家宗教和政治方向的人,连自己父亲的葬礼都不参加,这不寻常,我不敢断言,但至少说明他的身体或行动能力出了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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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注意的是,现在以哈梅内伊名义发布的声明,许多专家一看就感觉不对劲,语气、用词和节奏都与过去有明显差异,有人怀疑是由瓦西迪等人代笔,甚至可能是直接伪造的,革命卫队借机将对外宣传和军事行动两条线都掌握在手中,相当于自己充当了“临时老板”,过去伊朗依赖“宗教权威”维持局面,如今干脆直接用武力说话,这不是过渡,而是从根本上更换了基础。

有意思的是,以色列和美国手里有不少情报,却一直没公开挑明这件事,内塔尼亚胡和特朗普都没直接评论,只让媒体悄悄传出“他出国了”的消息,这种做法显得很老练,一边施加压力,一边又留足了余地,如果真想搞垮伊朗,他们早该拿出铁证了,但他们没那么做,反而让谣言慢慢发酵,我猜以色列可能就想搅乱伊朗内部的判断,你越不确定上面是谁在拍板,就越容易自己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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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事,其实不光伊朗有麻烦,现在这个时代,领导人露不露面比他讲什么话更要紧,金正恩以前也短暂不见过,但马上补了个视频让大家看到脸,大家就放心了,哈梅内伊这一躲就是四个月,期间军队随便开火、外交联系不上、高层之间也不通气,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生病的问题,而是整个系统开始出故障的信号。

对普通人来说,只要导弹没落到头顶,日子还能照常过,但对于一个依靠“神授权威”来维持统治的国家,当最高领袖长时间不露面,下面的人只能靠猜测和传话来运作时,这个国家的决策机制其实已经偏离了既定规则,现在它走的是另一条路——谁嗓门大、谁手上有枪,谁就暂时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