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东盟外长会凑在马尼拉,聊的都是东南亚区域合作、南海合作、气候变化这些实打实的正事,结果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一来,直接把场子的味道搅歪了。他不光跟王毅外长面对面会谈,还硬把八竿子打不着的伊朗话题拽到了多边会场上,这边话音刚落,会场外头直接炸了锅。
这次是第59届东盟外长系列会议,7月下旬在马尼拉举办,本该是聚焦区域合作的外交盛会。鲁比奥硬玩了一手借船出海,把中东的事拿到这说,摆明了这番话不是讲给东盟外长听的。在场的东盟各国代表也都没接茬,谁都清楚这事儿跟自家没关系,犯不着凑这个热度。
鲁比奥这次来马尼拉,核心就两件事,一件是跟王毅外长的双边会谈,一件是在东盟地区论坛扯中东局势。两件事看起来不搭边,凑到一块就能品出他此行的真实目的,根本不止参会那么简单。王毅外长说话向来不打太极,有什么说什么,直接给鲁比奥亮了红线。中方态度很清楚,谈可以,但核心利益半分都不能让。
这次会谈的气氛整体还算务实,两边都表态说要接着对话,没把沟通的门关死。但核心议题上的分歧,一点都没缩小。说白了就是,谈归谈,该站的立场一点都不退让。
真正有意思的,其实是鲁比奥在会场上扯伊朗那番话。他公开说伊朗的经济和军事力量已经被严重削弱,这话放华盛顿发布会说很正常,毕竟要给国内选民交代。放到东盟会场上说,这里头的门道可就多了。
头一层就是给美国国内降压。现在美伊打了十几天,美国国内反战声越来越大,众议院刚通过了限制总统战争权力的决议。鲁比奥在国际场合说这话,就是给国内递信号,告诉大家我们打赢了,仗没白打。真赢假赢另说,先把国内舆论稳住再说。
第二层就是摸东盟的底。美伊冲突牵扯全球能源和贸易航线,东南亚做了这么多全球贸易,霍尔木兹海峡的安全他们比谁都敏感。鲁比奥把话题扔这,就是想看看,东盟会不会在后续多边场合跟着美国的步调走。
第三层就是打心理战。公开在这么多外长在场的地方说伊朗被削弱,本质就是信息战。就是想影响伊朗国内的民心,也动摇国际社会对伊朗的信心,把声势造得越大越好。
鲁比奥在会场上说得口干舌燥,会场外的菲律宾民众根本不买他的账。大批人直接堵在会场外围,举着标语牌抗议,牌子上清清楚楚写着“战争罪犯不受欢迎”,还有直接喊抵制鲁比奥的。这反差换谁来都尴尬,场内吹战绩,场外挨骂,再好的公关都圆不回来。
菲律宾民众生气一点都不奇怪。东南亚本来就有大量穆斯林人口,美国一直打伊朗,整个穆斯林社区的愤怒都压不住。菲律宾虽然大多信天主教,但老百姓经历过大国军事介入的苦,对大国随便发动战争这事,天生就反感。
这帮抗议的人也没喊什么极端口号,核心就是反战。在普通人看来,没经过国际社会认可就动手,说破天都是不正义的,凭什么受欢迎?
鲁比奥那番话到底有多少水分,说白了就是一半真一半假。连续十几天的空袭确实给伊朗造成了实实在在的损失,部分防空设施被炸,民用基础设施也受了波及,部分地区电力交通都断了,这点没法否认。但伊朗核心的军事产能,那些藏在地下的导弹生产线、无人机车间,根本没受到多少打击。伊朗的反击能力一点没弱,这段时间还不停命中美军中东的高价值目标,这哪像被严重削弱的样子?
鲁比奥说白了就是嘴上赢了,外交场合喊胜利,跟战场上真赢了根本是两码事。在场的东盟外长都是老油条,谁听不出来这里掺了多少水?不过是给面子不说破罢了。
这事往深了挖,其实暴露了美国现在的外交困境。这么多年美国在东南亚玩的就是安全合作加经济拉拢那套,现在两条腿都软了。美伊冲突把美国大量军事资源和注意力都耗在中东了,东南亚国家都看在眼里,美国能分到亚太的精力已经没多少了。
经济拉拢那就更不行了,特朗普的关税政策把东南亚一堆国家都得罪透了,越南泰国印尼哪个没被高关税坑过。一边给人家商品加税,一边还要拉人家跟着自己站队,这种操作谁会买账?
这么一比,中国在东南亚的优势就很明显了。中国跟东盟的贸易额连续多年涨,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落地之后,双方的经济联系更紧密了。安全上中方一直主张谈着解决分歧,这种稳扎稳打的风格,跟美国动不动就让人选边站比起来,反差不要太大。
王毅外长这次去马尼拉的表现就是最好的例子,面对美方施压不躲也不让,该谈就谈该说就说,底线讲清楚,也给对话留足了空间。这种定力不是随便来的,是这么多年一步一步攒出来的。
捋下来看,鲁比奥这次带了三个任务来马尼拉,结果三个任务都没干漂亮。第一个任务跟中国打交道,碰了一圈下来,核心议题一点突破都没有,中方立场稳得像磐石,半寸都没让。他来的时候带着什么期待不好说,走的时候收获什么,大家都心里有数。
第二个任务拉拢东盟站队,现在美国把东盟当成博弈的关键地带,拉东盟入伙是印太战略的重要一步。结果鲁比奥扯了一顿伊朗,反倒让东盟更确定,美国的心思根本不在亚太,自己中东的烂事都理不清,谁愿意跟你绑在一块?
第三个任务给美伊冲突做公关,造美国赢了的舆论,结果会场外菲律宾民众的反应就直接打了脸。老百姓不看你发什么声明,就看你是不是发动了战争,是不是死了人,是不是把世界搅得更不安全了。
现在这会还有几天议程,有几个看点还真值得盯一盯。要是东盟主席声明里加了呼吁美伊停火的内容,那就是给美国甩脸色了,说明连东南亚国家都看不下去了,美国在国际上更孤立了。还有就是中方会不会在这拿出新的中东调停方案,中方向来是先观察再出手,这次王毅外长亲自来,会不会放新信号,真不好说。
还有就是鲁比奥这番话会不会回头打自己脸,要是接下来伊朗再来一轮精准反击,再端掉美军几个目标,那他说的“伊朗被削弱”就成笑话了。现在社交媒体传得快,这种反差分分钟就能传遍全球。
这次在马尼拉上演的这出戏,其实把现在国际格局的样子摆得明明白白。大国博弈早就不局限在双边谈判桌了,哪个多边场合都能成为博弈的场地。普通人的声音,比以前反而更响亮了,就像菲律宾民众举的那些标语,分量一点都不轻。战争的成本也从来不止导弹和伤亡,还有国际信誉、道义,还有普通人的愤怒。
鲁比奥说了一大堆,到头来能被记住的也就两件事,一件是王毅当着他的面把红线画得明明白白,一件是菲律宾老百姓在会场外把他堵得严严实实。话说得再漂亮,碰着真相也只是噪音。这盘棋还没下完,可棋手手里的底牌,已经越来越藏不住了。
参考资料:
新华社 王毅在东盟外长系列会议期间会见美国国务卿鲁比奥
央视新闻 第59届东盟外长系列会议在马尼拉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