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爱礁附近出现美军,菲律宾船只倾巢出动,一窝蜂闷头冲闯黄岩岛。
7月20日上午,南沙仁爱礁潟湖附近,菲律宾非法"坐滩"的57号军舰上放下了两艘橡皮艇,朝中方海警巡逻艇快速贴近。中方多次警告无效后,菲方人员操起划桨和长棍袭击中国海警执法人员,造成菲方一名水兵头部受伤流血。这就是这几天南海一连串风波的起点。
第二天上午,中方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允许菲方以舰载小艇过驳方式,将伤员从57号舰转运至菲海警9702号船,中国海警对菲船只询问确认并全程监管。整个过程有视频记录,菲方怎么靠近、怎么接人、怎么离开,都在中方视线之内。
有意思的是,7月24日,美国国务卿卢比奥在马尼拉对外声称,菲方转运受伤人员时,美国海岸警卫队的一艘执法舰艇就在现场,位置夹在中菲海警船中间。不过从公开信息看,能够确认的实际转运力量是菲律宾海警9702舰和4403舰,中美双方公布的现场画面里,都没有看到美海警执法船只"挡在中间"这一说。鲁比奥这番话,更像是在把一次救援行动包装成"美国已经在场"的同盟证明。
就在伤员转运的同时,菲律宾把动作转向了黄岩岛。
7月23日,菲方3012、3018两艘公务船不顾中方劝阻,执意侵闯黄岩岛管辖海域,中国海警依法跟监外逼、拦阻管制,用水炮喷射警示,菲船迅速撤离。
仅仅隔了一天,7月24日,菲方加码。中国海警局新闻发言人姜略通报:菲律宾组织了7艘公务船、3艘海警舰、1艘运鱼船,并唆使大量渔船在中国黄岩岛管辖海域非法聚集。其中菲3001、3005、3017三艘公务船不顾一再劝阻和警告,执意侵闯黄岩岛领海。中国海警依法对菲侵权船只采取喊话警告、拦阻管制、水炮喷射等必要措施予以坚决驱离。
环球时报披露的现场细节更直观。菲3001船装上防撞垫,以高速状态向中国黄岩岛12海里范围内冲闯,中国海警3303舰从后方精准喷射驾驶室后方,迫使菲3001船调头驶离。同一天,菲海警9701舰也遭到中国海警5306舰的水炮反制。此外,菲方还打着"新渔民英雄计划"旗号,集结三十余艘"八爪鱼船"参与滋扰,公务船在给这些船过驳油水和食物时,补给燃油大量泄漏,给黄岩岛周边海域造成生态危害。
把日历翻一下,这个时间点的选择并不随机。7月22日,王毅外长在马尼拉出席中国—东盟外长会,东盟各国外长与东盟秘书长与会。菲律宾今年恰好是东盟轮值主席国,马尼拉想把南海问题塞进多边议程的意图十分明显。
但会场内的反馈,和马尼拉的预期相去甚远。
王毅在会上明确提出,南海是地区国家的共同家园,南海问题不应成为中国东盟关系的障碍,要让"和平、稳定、合作、友好"成为南海的主流叙事,把维护南海和平稳定的主导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中方愿同东盟国家排除干扰因素,加快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磋商。
东盟国家外长的回应高度一致:中国是东盟最重要的友邻和对话伙伴国之一,期待同中方加强战略对接,深化各领域交流合作,期待年内早日达成"南海行为准则",共同维护南海和平稳定。东盟秘书长高金洪明确表示支持"双轨思路",致力于加速"南海行为准则"磋商。
也就是说,马尼拉想借东道主身份把南海问题炒成会议焦点,结果会议公报和各方表态都把重心放在合作与准则磋商上。菲方在会场外的激进动作,反而让它在会场内更加孤立。
王毅在会见菲律宾外长拉扎罗时,把话讲得更透。他指出,菲律宾的做法与本地区其他国家背道而驰,成为地区和平稳定的干扰源;任由外部势力干涉介入、蓄意炒作扩大海上分歧,只会沦为被人利用的工具;试图借助域外国家挑衅滋事,最后只能吞下自己酿成的苦果。王毅强调,当前中菲关系站在十字路口,何去何从需要菲方作出正确理智选择。
这句话的分量,要结合菲律宾国内的政治处境来理解。小马科斯政府以强硬对华姿态立身,但其治理表现并不能让国内满意,越是支持率承压,越需要在南海展示"不屈服"。这种内政逻辑外溢到外交上,就形成了"挑衅—失败—再挑衅"的循环。7月20日仁爱礁暴力袭击、7月23日和24日黄岩岛连续侵闯,短短五天内三次出手,频率之密、规模之大,在近年南海维权执法记录中都属少见。
更值得关注的是美方的角色。鲁比奥在马尼拉的表述透露出一个信号:美国未必需要每次都派驱逐舰顶到最前面,而是让海岸警卫队、侦察力量、通信系统和菲律宾船只形成配合机制,把美国的存在嵌入日常巡航、救援、训练和执法之中。这次仁爱礁伤员转运,美方试图证明"我就在现场";黄岩岛方向,虽然没有美舰直接出现的公开证据,但菲方"饱和式侵闯"的调度规模和组织能力,也不是凭菲律宾一己之力能轻易完成的。
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7月24日在专访中三问菲律宾:"闹什么闹?对你有什么好处?承担得起冲突对抗的结果和代价吗?"并明确表态"坚决怼回去!坚决打回去!"这是大使层面的直白表达,背后是中方对菲律宾近期行为的整体定性:菲方军警部门某些势力,执行的不是菲律宾人民的福祉,而是外部势力的旨意。
菲方这五天三次出牌,结果是:仁爱礁暴力袭击被中方录像曝光、伤员在人道框架下被监管转运;黄岩岛7月23日侵闯被水炮驱离;7月24日加码到11艘公务船只的"饱和式侵闯",依然被坚决拦在领海之外,还附带燃油泄漏的生态代价;东盟外长会上,南海问题没有被炒成焦点,各方一致指向合作与准则磋商。
对马尼拉而言,真正的难题不是下一次派多少船出去,而是当它把宝押在"闹得越大、筹码越多"这套逻辑上时,东盟其他国家并不买账。中国和东盟连续6年互为最大贸易伙伴,自贸区3.0版升级议定书正式签署,双方合作惠及20多亿民众——这是地区国家共同看重的基本盘。菲律宾一味配合域外势力搞对抗,消耗的是自己和东盟邻居之间的信任。
王毅那句"和平、稳定、合作、友好",不是中方的单方面倡导,而是东盟国家的共同选择。当马尼拉试图用"倾巢而出"改变南海的主旋律时,它面对的是一个已经形成共识的地区。这大概就是菲律宾这五天最不愿意承认,但又必须接受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