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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7月24日,伊朗哈塔姆安比亚中央司令部司令阿卜杜拉希公开宣布,伊朗已将“每有一名伊朗公民死亡,就打击一名美军人员”作为战场行动原则,并称此原则“具有可执行性”,将从即刻起实施。这一表态将伊朗的报复逻辑推至极致,不再是模糊警告,而是明确的一命换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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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谈及对伊战略时表示,美国有两种选择,一是继续并可能加大军事打击,逐步摧毁伊朗军事能力;二是通过谈判达成协议。特朗普称美军“整装待发”,但也承认美伊双方“正在交谈”。然而话音未落,局面突变。7月25日,特朗普下令美军当天暂停对伊朗的新一轮空袭,结束了此前连续13天的每日打击行动。据悉,特朗普此前每天都会批准打击方案,但25日收到新计划后未予批准,直接叫停。就在叫停空袭前数小时,阿曼代表团抵达德黑兰,就霍尔木兹海峡通航新安排展开谈判,据称已取得进展,有望于本周末达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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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伊朗战事的结束,通往和平的道路还很长,美国仍有迅速恢复打击的选择与能力。但经过几个月的战斗,伊朗正在找到恢复和平的“关键密码”。

答案藏在伊朗的反击力度中。与冲突初期相比,伊朗的反击规模、精度和范围均有明显提升。7月24日,也就是阿卜杜拉希发表声明的当天,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同时对约旦、伊拉克、科威特和巴林境内多个美军目标发动打击。在约旦阿兹拉克基地,美方数架战机受损,一处人员驻地遭袭,造成伤亡;在伊拉克埃尔比勒,一套“爱国者”系统和侦察气球被摧毁;在科威特乌代里基地,三座弹药仓库被击中;在巴林,美海军第五舰队设施遭袭。7月23日伊朗还对约旦和科威特美军基地实施打击,摧毁了一套“萨德”雷达、一套“爱国者”系统和反火箭弹系统,并袭击了科威特空军基地直升机机库。更早的7月17日,伊朗为回应美军袭击阿巴斯港非军事目标,发射弹道导弹和无人机,摧毁多架美军加油机和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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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官员承认,伊朗在5天内对约旦基地发动4次袭击,造成美军2人死亡、数十人受伤。自2月底美以对伊开战以来,美军死亡人数已升至18人。伊朗革命卫队发言人还宣称,15天内摧毁了11架美军战机和直升机、17架无人机及多架大型飞机,虽未经美方证实,但足以表明伊朗的反击绝非象征性。

伊朗反击能够持续升级,关键是其导弹和无人机库存远未枯竭。美方官员坦言,伊朗在短时间内连续发动多轮大规模袭击,表明库存依然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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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战场压力是直接挑战,那么财政和弹药问题则是华盛顿的更大隐患。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7月21日在国会听证会上表示,对伊军事行动已花费约375亿美元,比早前估算高出90亿美元。他敦促国会批准670亿美元的补充拨款,称其“紧迫且必要”,否则将面临严重资金缺口。但听证会火药味十足,民主党议员强烈质疑。参议员帕蒂·默里警告这将是“又一场永远的战争”,指出特朗普多次宣称“协议将近”,却不断要求增加拨款。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凯恩被问及拨款是否足够时坦言:“最终花费是多少,我也无法回答,因为敌人也有一票。”这句话道出美军的被动,美国可以选择开战,但结束战争却不是美国一方说了算的。

民调显示,多数美国人不认同对伊军事行动,因战争推高油价,弹药库存告急,且特朗普违背了不陷入长期冲突的竞选承诺。弹药问题尤为致命。美军已消耗大量“爱国者”和“萨德”拦截弹,消耗速度远超补给。国防部不得不从其他战区调拨库存。据纽约时报报道,特朗普因担忧防空弹药储备不足,推迟了大幅加强军事行动的计划。凯恩上将私下警告,重启大规模作战会危险消耗中东地区防空弹药储备。更糟的是补给缓慢,五角大楼每月仅能接收约15枚“战斧”和20枚“爱国者”新型导弹。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估计,美国至少需数年才能补充此次消耗的导弹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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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伊朗“以战止战”策略的逻辑,通过持续、高代价的反击,让美军在人员、装备、财政和弹药储备上承受不可持续的压力。13天的每日空袭未能压垮伊朗的生产能力,反倒使自己的拦截弹告急。同时,大量的美元花出去未能让伊朗屈服,也让国会开始算账。美国副总统万斯此前曾表示,单靠武力赢不了伊朗,必须愿意对话。这番话在叫停空袭后显得意味深长。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则强调,伊朗不会屈服于威胁和压力,在正当诉求实现前将继续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