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水炮后,菲对华开第三枪,美航母开进南海,怂恿菲军变本加厉。
7月20日那天上午,仁爱礁附近发生了一起不大不小的冲突。
中国海警一艘小型巡逻艇正在例行巡逻。菲律宾非法“坐滩”在那里的57号舰,突然放下来两艘橡皮艇。这两艘橡皮艇没打招呼,也没理会中方的警告,直接高速冲过来,围着中国巡逻艇转,还故意碰撞。
更过分的是,橡皮艇上的人抄起划桨和长棍,朝中方执法人员身上招呼。这不是一般的摩擦,是拿着家伙直接动手。中方执法人员按程序喊话警告、机动绕航,采取了必要的对等反制措施,把局面稳住了。
仁爱礁这边还没消停,菲律宾又把目光转向了黄岩岛。
7月23日,菲律宾3012号和3018号两艘公务船,不顾中方一再劝阻和警告,侵闯中国黄岩岛管辖海域。中国海警依法对这两艘船采取了跟监外逼、拦阻管制等措施。现场视频显示,中国海警用水炮进行警示性喷射,菲方船只见势不妙才撤离。
一天没得手,菲律宾第二天就加码了。
7月24日,菲律宾一口气组织了7艘公务船、3艘海警舰、1艘运鱼船,还唆使大量渔船在黄岩岛管辖海域非法聚集。据现场观察,到当天上午9点半左右,黄岩岛海域已经能看到至少26艘船——菲方3艘海警、7艘公务船、1艘运输船,中方这边有12艘海警和3艘渔船。
当天清晨6点26分,菲律宾海警4408号船摸到黄岩岛东北大约15海里的位置。中国海警3107舰多次警告无效后,在400米距离用水炮把它逼退。
7点35分左右,菲律宾3317号公务船冲进了东北12海里的位置。中国海警21581艇直接贴到菲船左舷船首7米处,硬生生把它逼得转向。7点53分,这艘船又摸进10海里,这次21581艇没再客气,水炮直接命中。8点前后连喷了两轮,菲律宾3317号一度丢了卫星信号,一直到8点36分才恢复通信。
8点55分左右,菲律宾3001号又来试了一次,被中国海警3303舰在正后方300米处用水炮拦住。
五天之内,菲律宾在仁爱礁和黄岩岛两个方向接连挑起事端。从橡皮艇冲撞到公务船侵闯,从单船试探到多船聚集,动作一次比一次大。
就在黄岩岛局势紧张的时候,美国有了动作。
航母来得不是时候,但也不算意外。
美国还有另一手动作——把6艘海岸警卫队“哨兵”级快速反应巡逻舰从中东调到了菲律宾的苏比克湾。这些巡逻舰获准以新加坡为基地,轮流进驻苏比克湾执行任务,部署时间至少持续到9月。据《华尔街日报》披露,这些巡逻舰隶属于新组建的“远征巡逻舰中队”。
军事上撑腰的同时,外交上也没闲着。7月19日到23日,美国国务卿卢比奥在马尼拉参加东盟系列外长会。期间他与菲律宾总统马科斯举行了会谈。会面的时间点很微妙——正好夹在仁爱礁冲突和黄岩岛两次侵闯之间。
但仔细看美国的这些动作,有个很有意思的特点。航母来了,但在吕宋海峡附近活动,没有直接进入冲突海域。6艘巡逻舰吨位不大,47米长、300到400吨左右,火力也只有25毫米口径炮和少量机枪。有军事评论员分析,美国派海岸警卫队而不是军舰来,说明他们自己也清楚,派大型舰艇来“自身安全都成问题”。
美国这套操作,本质上是在给菲律宾壮胆,但自己不下场。航母在远处压阵,巡逻舰提供所谓“存在感”,外交上给几句承诺。真正冲到一线去撞船、去闯海域的,全是菲律宾的船和人。风险是菲律宾在扛,美国在后方当“啦啦队”。
菲律宾图什么?
从7月20日到24日,五天内在两个方向三次挑衅。仁爱礁那边用的是橡皮艇加棍棒,黄岩岛这边从两艘公务船升级到11艘官方船只加大量渔船。这种节奏和规模,不像是临时起意,更像是有预谋、有组织的行动。
有分析指出,菲律宾这套打法叫“滋扰生事然后制造舆论攻势”。先在海上制造冲突,然后利用媒体炒作,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但这次中方的现场视频公布得很及时,菲方的舆论操作效果大打折扣。
更深层的原因可能在于菲律宾国内。马科斯政府面临不小的内部压力,在南海问题上对外强硬,是转移国内矛盾的一个惯用手段。同时,配合美国的印太战略,也是向华盛顿递“投名状”的一种方式。
但问题是,菲律宾有没有想过后果?中国驻菲律宾大使已经当面提出了几个问题,包括“菲方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中国海警局也明确表态:菲方再闹,后果自己扛。
从一线执法来看,中方的应对已经明显升级。7月20日仁爱礁事件中,中方还保持着“最大限度理性克制”。到了7月24日黄岩岛,水炮已经不是象征性的警示喷射,而是直接命中目标。21581艇贴到7米处拦截,3303舰在300米处水炮驱离。这种距离和强度,传递的信号很清楚。
在外交层面,中方一边公布现场视频戳穿菲方谎言,一边通过官方渠道反复表明立场。国防部此前就说过,奉劝菲方“停止不择手段的政治操弄和自导自演的海上闹剧”。
另外还有一个因素不能忽视。福建舰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战略威慑。这艘拥有电磁弹射系统的新型航母,虽然没有出现在这次冲突的一线,但它对整个南海的力量格局产生了深远影响。美军在南海的任何动作,都必须把福建舰的因素计算进去。
回过头来看这五天发生的事情。菲律宾先在仁爱礁用橡皮艇加棍棒挑起冲突,接着连续两天在黄岩岛方向侵闯。美国航母在这个时候开进南海,6艘巡逻舰进驻苏比克湾,国务卿同期访问马尼拉。三个时间点、三个方向的动作,咬合得相当紧密。
但菲律宾的船最终没能踏进黄岩岛领海一步。美国的航母也没有直接介入冲突。中方的执法行动从喊话警告到水炮命中,应对层级清晰、节奏可控。
南海这盘棋,菲律宾在不停地试探,美国在后面不断地鼓劲。但冲到前面去撞船、去挨水炮的,始终是菲律宾自己。这种“代理人”式的消耗战术,能走多远,恐怕菲律宾自己心里也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