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个国家先给外国记者量身定下新法,转头就把合法驻站的中国记者关了六个月,到现在半句实锤证据都拿不出来。等中方对等出手扣了相关人员,捷克外长当天就跳出来对着镜头反复喊“没关系,不是报复”。这前后反差拉满的操作,简直把双标写在了脸上,今天咱们就掰扯清楚这件事。
事情要从今年年初说起,今年1月捷克警察天没亮就破门,把光明日报驻布拉格记者杨艺明抓进了看守所。布拉格法院裁定羁押,理由是怕他潜逃或者继续犯罪,给的罪名是“为外国势力从事未经授权活动”。这个罪名不是什么老条款,是捷克议会2025年2月刚生效的新法,杨艺明刚好是这条法用上的第一个人。
杨艺明是持证合法采访,在中东欧跑了这么多年,和政界往来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旧法框架里根本找不到给他定罪的由头,这不就是摆明了先立法再抓人后找证据吗?说白了,这条新法就是给那些他们觉得“有问题但老法办不了”的人量身定做的。
捷克之所以针对中国记者,说白了还是攒着旧账。2020年捷克参议长公然窜访台湾,中方警告了无数次人家根本不听,中捷关系直接掉到冰点。之后这些年,捷克政坛对华一路右转,“中国渗透”成了万能标签,只要沾中国就先打个问号。
新法落地之后,中国官媒驻捷记者直接成了重点监控对象。捷克安全情报局说杨艺明替中国情报部门工作,还说他每个月两次去中国使馆交材料。直到今天,这些指控半毛钱证据都没公开拿出来给大家看。
检方说杨艺明表面是记者,实际搜集捷克亲台政客的材料,点名的就是参议长韦德齐这些反华人物。这不就把话挑明了,这件事从根上就不是什么司法案件,就是放在中捷博弈台面上的政治操作。合法采访合法持证的事儿,在政治定性面前直接不算数了。
这半年里中方一遍一遍喊话,今年5月两国外长在纽约见了面,捷克外长马钦卡一口一个“司法独立”,说案子法院审,我们管不着,油盐不进。中方当然清楚,光喊话没用,得让对方也尝尝对等的滋味。
今年6月底,一名捷克商人在中国机场被带走,这事传到布拉格直接炸了锅。这个商人供职的公司,做雷达相关设备出口,背后是有军工背景的捷克斯洛伐克集团。按台湾媒体的说法,他这次来是协助中国机场雷达设备认证的,选这个人选这个时机,信号放得明明白白,就是一记漂亮的回球,对等又有分寸。
球一过去,捷克这边立刻就慌了。马钦卡隔天就站到镜头前,反复说这个商人是私人出行,和官方没关系,两件事绝对没关系,也不是报复,还特意说别把这事往仇华带。你要是真坦荡,发个简短声明走个领事程序不就完了。外长亲自出来逐条撇清,越急着切割,反而越把联系坐实了,这事放到台面上谁都看得懂。
其实捷克情报部门几个月前就预警过,说中方可能会扣捷克公民换记者,还给中方扣了个“人质外交”的帽子。他们明明早就料到会有反弹,还把部分捷克人员从中国撤走了,没想到漏了这个商人没走。
没过多久捷克众议院议长冈村富夫带着四十家企业的代表团访华,时间点刚好卡在商人被扣消息发酵之后。这次访华明面上是推经贸合作和旅游,冈村富夫自己还做旅游生意,想拉中国游客回去,还想争取捷克人免签赴华。他也说了,被扣商人不在正式议程,但要是外交部要求,他愿意帮忙交涉。说白了这就是留了操作空间,刚好给双方私下沟通搭了个桥。
这事不止杨艺明和这个商人两张牌,桌底下还压着一张。2019年有个捷克学生在中国贩毒被判了12年,现在还在服刑,外界一直说中方可能会拿这个当交换筹码,具体安排还要等杨艺明案这边出结果。现在两国手里三张牌,怎么换什么时候动,全看桌子底下的博弈。
捷克这次跳得这么急,说白了就是他们自己也清楚,牌局的主动权不在自己这边了。现在看来,这件事很大概率会走“沉默交易”的路子。公开场合两边各说各的,都念“司法独立”“是个案”的经,私下里早就借着冈村富夫访华开始铺路了。马钦卡自己都说,这类案子多数最后都能澄清,不该上升到宣战,这不就是给两边留台阶嘛。
杨艺明案走完司法程序还要几个月,这段时间两边完全可以在别的地方找补。比如放了那个学生,放开签证便利,恢复直航,谈得拢大家各退一步,一起软着陆。要是谈不拢,麻烦可就大了。
捷克现任政府本来对华态度比前任温和,还想恢复经贸和旅游。但国内的对华鹰派盯着呢,只要案子往下走,鹰派就会逼着政府硬扛。中方也不可能看着自己的记者白白被判五年,什么都不捞回来。真闹僵了,中捷关系直接从敏感期掉到僵持期,还会连累整个中欧关系。
这事放到今年的中欧环境里看,意义早就超出双边了。整个欧洲今年都在推所谓的“反外国干预”“经济安全”立法,好多国家都跟进了类似的反谍条款。捷克拿中国记者开第一刀,如果成了先例,那中国驻欧洲的记者学者企业人员,个个都要面对更高的合规风险。反过来,如果中方这次对等出手,把这事压回原点,那就是给整个欧洲提个醒,这条路走歪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看捷克前后这反应,抓人的时候一口一个“司法独立不容干涉”,自己人出事了立刻改口说“这是个案别联想”。嘴上讲的都是规则,心里怕的就是对等。真要是程序正义,干嘛对方一出手就急着跳出来解释?说的越多,反而越把自己那层“司法独立”的假面具戳漏了。
现在杨艺明还在羁押,被扣的捷克商人还在中方这边,那个2019年的捷克学生也还在服刑。三条线凑到一块,接下来几个月就见分晓。国与国交往哪来的单向占便宜,你对我来一手,我当然可以同等回一手,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参考资料:光明日报 捷克羁押中国记者杨艺明相关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