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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一家哪有酸辣粉母子毒啊
作者●晏凌羊
01
我可以拍着胸脯说我从来没有做过黑公关，没收过黑公关一分钱。接下来这段话也是我自己真心想说的。
我不知道大陆互联网（尤其是微博）为啥把S妈塑造成吸血鬼甚至魔鬼。我觉得她只是有来路、有伤疤、有算计、也有真情的活人。
她不是什么传奇人物，就是一个穷苦出身的女人，想靠嫁人翻身，失败了，靠自己硬撑，撑出头了，然后在晚年被自己的欲望和偏见困住了，但这不是恶，甚至都算不上是错，可怎么竟被塑造成一个恶毒巫婆的形象呢？
她年轻时想生儿子，没生成。后来大女儿的儿子出生了，她把这个20岁的男孩当成亲孙子来养。
她可能把那个原本该属于儿子却从未到来的执念，全投射到这个外孙身上，所以她愿意为他争房子、争遗产、争一切。
大小S的两个孩子在她心里可能只是外孙，但这个从小跟着自己长大的男孩是孙子。
她肯定是对他有些偏心的。可能是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二女儿的孩子们还有父亲、有后盾，而大女儿的儿子只有我。”
她最放心不下的，始终是那个最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大女儿和她的儿子。
她年轻时穷过，嫁人后又没有经济自主权，后来一个人养活三个孩子，这种对金钱的匮乏感和不安全感，可能刻进了她的身体。
所以她对钱的执念，不是贪婪，是恐惧。这种安全感一旦建立就很难拆除，即使后来已经不需要了，她依然在用握紧来代替拥有。
当初她的女儿们进演艺圈，她当经纪人、当保姆、当司机，也是因为只有她才能同时兼任这些角色。
她对女儿的爱，很务实。她能照顾女儿们的业务，但很难理解她们的情感需求。
我觉得，她只是一个没有退路又不太懂得怎么退场的人，但她总体上没有很不择手段，没有害过别人。
而张 兰的歹毒，我真的不想赘述了。
她在中国商界浮沉多年，练就的是一种将人生经历、家庭关系、公众舆论都视为可被拆解、利用和变现的资源的本事。
她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以及这样做能带来什么。在她的世界里，似乎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用来交换的。
大S离婚后的生活，对张兰来说，不仅是一个事件，更是一个可以被加工、重新叙事、转化为流量、转化为所谓“正能量”的素材。
这种在任何情境下都能从中榨取出对自己有利的新闻价值的能力，甚至为此不惜造谣、撒谎、泼脏水，本身就让人不寒而栗。
更令人不安的是，她往往披着“正义”或“为国争光”的外衣，这种包装使得她的行为在舆论场上更容易获得天然的无罪推定。
当一个人总是以民族之光或顽强母亲的面目出现时，她的伤害和算计就被模糊化了。她在利用甚至玩弄网友们的感情。
她的行为早就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赢。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为了赢，可以把儿子的私生活公开作为武器；为了赢，可以消费一切痛苦。
这位奶奶的存在，对两个失去母亲的孩子意味着什么？过去是流量，现在是筹码，是一个又一个可以被用来说事的由头。
如今她成了他们在世上为数不多的血亲之一，这种关系里掺杂了太多复杂的东西，让人替他们感到担忧。
02
我觉得大S只是年轻时候在择偶时犯了一些“人之常情”的错（谁没犯过呢，你么），她的家人也是如此。可能有些事做得不够妥当，但算不上是恶。
她当初选择汪小菲，赌的是一个体面，是那种能让她在娱乐圈一路走来积累的“被低估感”得到彻底翻盘的体面。
她要的，是一个能让所有曾经看低她的人闭嘴的结果。那时候，她跟竞争对手乃至平日里相熟的好姐妹可能有在隐隐较劲的。
但俏江南的崩塌来得太快，她还没开始运作，本金就已经折了。
而当她选择继续维持婚姻时，可能已经不是出于爱了，而是一种止损心态：只要婚姻还没破裂，她就不算彻底输。
所以，她出力帮汪家填坑，她利用自己的名气带汪小菲上节目，她多次为汪小菲的生意站台，甚至让自己妈妈帮丈夫举的债担保。本质上是在用自己的资源回本，回那笔沉没成本。
当她发现汪张母子对她的利用价值远大于合作关系时，她已经做出了判断：跟汪家那对母子做生意，是永远被榨取、永远不被尊重；而跟自己的家人，即使一直在为家人付出，至少她还能掌控流向、得到情绪价值。
汪张母子之所以在财产分割上显得没那么狠，是因为他们（尤其是汪 小菲，太明显了）以为还有复婚的可能——毕竟大S过去给了他们太多她还能继续付出的这种信号。
但她迅速再婚，彻底断掉了他们的念想，然后也遭到了疯狂的泼脏水和报复。
所以，后面的剧情里，张兰团队做的不是维护儿子或孙子女的利益，而是一场围绕大S这个超级IP的二次掠夺：既然她不肯再当合作方，那就把她变成内容的消耗品。消费她的隐私、她的婚姻、她的选择，并且利用人们怕戴绿帽、怕捞女、恨台独甚至厌女的情绪，把这些“外人看不清楚真真假假的故事”打包成下沉市场最爱的爆款商品。
而大S的回应，本质上是一种不愿再被利用的防御性反制，但每一次回应，都给对面添加了一把火。
这段婚姻，大S真的是从婚礼到死亡，都被汪张母子消费得很彻底。汪张母子确实占了大便宜。
多少人想做酸辣粉，但有几个能得到那么多关注的？如果不是大S，又有几个人认识现在出来带货的马 筱梅？
大S曾在那段关系里，投入了面子、资源、时间、耐心、忍耐、以及被公众审视和批判的压力。
而汪张母子换来的，是现金流、流量、舆论煽动能力，以及一次又一次靠消费她来维持体面的机会。哪怕她已经死了，他们还可以继续消费她的家人。
这大概就是一段错配的关系最深的代价。大S太想要体面了，结婚是想得到“我配得上豪门”的体面，离婚想要的是一别两宽的体面，再婚想要的可能是“老娘照样有人爱”的体面。
但汪张从一开始想要的是流量，不然汪不会一直只跟女明星发生绯闻，张不会在儿子儿媳的婚礼现场打鼓，只为做个显眼包。
所有故事的结局，其实都写在了最开头。真让人唏嘘。
03
我真的觉得，网上对小S主持风格的讨厌，甚至把她曾经的搞怪、自嘲说成是阴暗，是嫉妒其他女嘉宾，真的是因为经济下行，大家都变紧张了，已经容不下自嘲和调侃。
小S的搞笑方式是她先调侃嘉宾，再让蔡康永更狠地调侃自己，完成一个戏剧反差，达成节目效果。
她其实都是在扮演一个不太聪明、不太体面的角色，但她骨子里不是这样的。
2016年，小S主持节目《姐姐好饿》时，找到了因《芈月传》而走红的高云翔。
小S在节目中不仅言行举止像个粉丝，还趁高云翔切菜时从背后抱住了他，被媒体形容为“大吃豆腐”。
但重点是，节目录制结束后，小S特意给高云翔的妻子董璇打了电话致歉。
她主动向董璇说明情况，表示“他上节目时我稍微摸了他几下”。而董璇的回应也很幽默，她追问了一句：“大概几下呀？”
这让小S一度很紧张，直到董璇接着说喜欢小S，并表示不介意，她才松了一口气。
我觉得她其实是一个很谦卑的人。她数次拿林志玲出来调侃，也是因为跟林志玲够熟，知道林志玲有这个肚量。她对跟自己不大熟或者看起来比较“端着”的嘉宾，从来不那样的。
大多数时候，她有很好的情商和分寸感。而这也是《康熙来了》有那么多人爱看的原因。
但现在，经济大环境变了，社会心态变了，网络环境也跟着变了。人们好像越来越开不起玩笑，不再能分辨自嘲调侃和真心话之间的区别。
于是她说“我嫉妒我姐姐”，就被理解为“我恨我姐姐，恨不能她去死”；她调侃别人，就被说成恶意攻击。
经济上行期，社会有足够的心理余裕来容纳“不正确的姿态”。 那时候，人们生活压力没那么大，焦虑没那么重，对开玩笑这件事有更高的容忍度。
小S的“低级”“轻浮”“好色”“嫉妒”，在当时都是可被识别的表演。你笑完之后，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在用那种姿态帮你松一松紧绷的神经。
但现在不一样了。经济下行，资源变少，竞争变激烈，每个人都处在一个“稍微出错就可能被淘汰”的状态里。
在这种氛围下，人们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当作证据来审视。你说了什么，你就是什么；你调侃了什么，你就是站在了它的对立面。
小S能红，是因为她踩准了一个时代的情绪：而现在，那个时代正在结束，所以，她开始被扑风捉影地黑。
人还是那个人，但社会情绪变了。无非就是这样。
04
我小姨23岁死于家暴，之后我们家跟擅长家暴的小姨夫一家彻底决裂。
但很多年后，得知小姨夫有努力在西藏打工供小姨生的女儿读书，我三姨还是硬着头皮跟这个女儿说了一句：“那你让你爸注意安全。”
我觉得这是一种特别矛盾的心情。情感上，我们对小姨夫恨之入骨。但因为小姨留下一个女儿，我们希望那个女儿好，那小姨夫跟她还是利益共同体，那就不能盼他不好。
我认为S一家对汪小菲的心情也是这样的。TA们恨他，恨他的背叛、利用、出轨、消耗，但他们和大S有孩子，而汪小菲是孩子的父亲。
只要孩子还需要父亲，只要父亲还在孩子的生活里扮演一个重要角色，他们就不能不顾一切地开战。
毕竟，有人质在对方手里。
人世间的孽缘，有时候就是这么孽。
但真正爱孩子的那一方，其实反而不那么爱表演。
你说是吗？
至于那些热搜到底是谁买的，可查看这里：
*作者：晏凌羊，女，80后，中国作协会员，2001年云南省丽江市高考文科状元。著有畅销书《离婚七年》《所有的逆袭，都是有备而来》《公文写作》等畅销书十几部以及儿童绘本《妈妈家，爸爸家》。拥有十几年金融从业(管理)经验，现为广州某文化信息咨询公司创始人、某文化传媒公司联合创始人。出生于云南丽江，现居广州。乐以文字为窗，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有血有肉，有泪有笑，有错有对，期待与您共成长。
首发公众号：晏凌羊|ID：qiushan08。
新浪微博和视频号：晏凌羊；公众号小号：羊看。欢迎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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