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删除了TikTok，因为它的吸引力实在太强。”OpenAI首席执行官萨姆·奥尔特曼在播客节目《Relentless》中如此描述自己与这款短视频应用的短暂纠葛。一个周六下午，他躺在沙发上连续刷了约三个小时，随后果断按下了删除键。
奥尔特曼最开始接触TikTok，并不是为了消遣。OpenAI曾筹备一款名为Sora的社交应用，主打AI视频生成与内容浏览体验。为了摸清短视频平台的运行机制和用户习惯，他决定亲自下场使用TikTok，并一度相信自己完全能控制使用时间。
起初他只计划在睡前刷十分钟。可很快时间就悄悄延长了——某天晚上他刷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一个周六下午更是从沙发上刷掉整整三小时。奥尔特曼承认，那种滑动刷新带来的即时满足感很像成瘾行为，哪怕明知“这样对我不好”，手指仍然停不下来。
他一度试图通过节制让每晚使用时间回到五到十分钟，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彻底停用。这段经历恰好和他当时负责的产品走向重叠：主打视频社交的Sora应用在上线约半年后，于今年3月被叫停。
奥尔特曼解释，放弃Sora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视频生成对算力的消耗极为庞大。在Anthropic等对手持续加码生成式AI模型的背景下，OpenAI选择将资源重新集中到更核心的目标上，减少对视频社交产品的投入。
与克制形成呼应的，是奥尔特曼正在酝酿的新硬件方向。OpenAI正与苹果前首席设计官乔尼·艾维联手研发一系列AI设备，预计今年年底前公布相关产品。奥尔特曼说，他希望这些设备能减少智能手机上通知和信息流带来的干扰，而不是再去抢夺用户的注意力。
这也并非OpenAI第一次把“不恋战”摆上台面。早在去年8月，公司就公开表示，ChatGPT这类产品的目标不是靠点击量或停留时长把用户粘住，而是关注用户离开时是否已经解决了问题。当算法驱动的短视频成瘾成为行业常态，一家AI公司却在反复练习说“不”，这种选择本身就显得有点反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