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个新趋势,台当局前任和现任官员,最近都在围绕同一个主题输出内容——台海动荡的代价极其巨大,大到任何国家都无法承受。
2022年11月,美国国务院委托荣鼎集团发布了一份题为《台海冲突的全球经济扰动》的研究报告。报告估算了如果大陆对台湾实施封锁,全球经济将遭受的损失。
《金融时报》当时曾解释过这份报告的用途,提醒欧洲台海冲突将带来的经济后果。
美国彭博社后来在这个框架上进一步推演,又得出了10万亿美元的数据。
从一个国务院定制的政治分析,到彭博的放大传播,再到台当局的对外宣传,每一步都在隐去原始报告中的限定条件和风险提示。
半导体供应链中断是最大的单项,报告估算,依赖台积电和岛内芯片的行业,年营收风险最高可达1.6万亿美元。
台湾地区生产了全球约92%的先进逻辑芯片,一旦断供,汽车、消费电子、AI基础设施等领域将面临无法替代的产能真空。
贸易和航运中断是第二块,台湾地区一年的货物和服务贸易总额约9220亿美元。扣除重复计算的部分,纯粹因台海航运受阻而中断的贸易值约5650亿美元。
金融溢出效应最大,但最难精确估算。报告预测,冲突一旦爆发,全球投资者可能抛售超过1万亿美元的中国在岸债券和股票,以及约7750亿美元的离岸中概股。中国相关贸易融资,可能中断超过2700亿美元。
此外,台湾岛内的外国直接投资存量约1270亿美元也面临冻结风险。仅这三项相加,就已远超2万亿美元。
但荣鼎报告也明确标注:所有数字都是假设“封锁一整年”的场景,并且是排除军事升级、国际制裁和金融市场二阶效应之后的“地板值”。它不是准确预测值,是最低风险范围。
第一环:统一导致芯片断供的前提,是台积电及其他半导体企业的厂房在冲突中遭到实质性破坏或被迫长期停产。如果统一过程以快速解决为目标,相关企业在过渡期后可尽快恢复运营,那么这一前提就不成立。
第二环:台海航运受阻导致全球贸易损失的规模,取决于航路中断的时间长度。报告计算的是封锁一整年的累积效应。如果实际中断的时间只有数天到数周而非数月,损失的量级将完全不同。
第三环:金融市场的抛售恐慌,最大驱动力是不确定性本身。不确定性持续越久,抛售规模越大。反过来,如果事件快速落地且后续处置透明,市场恐慌的幅度和时间都将被大幅压缩。
也就是说,这一系列数字,都是建立在最不利的假设前提之上的。它们描述的不是统一必然带来的代价,而是“如果处理方式最不理想”可能导致的最坏情况。
真正的变量,不在于是否统一,而在于以何种方式。
当今世界各国政府在台湾问题上的书面立场高度一致:承认一个中国原则,承认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
这一法理承诺的约束力在于,如果一个国家承认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那么它在法理上就无法反对中国完成统一。这是一个自己系上去的结。谁都不能在正式场合说:“我承认台湾属于中国,但我反对中国统一”。
这就引出一个直接的推论,既然统一在法律上不可反对,那么全球经济真正需要关注的问题就变成了,怎样统一,对世界经济的冲击最小?
答案同样直接,尽量快地解决问题,让不确定性在最短的时间内消除。外部力量不要在周边部署额外的军事力量、不要对中方实施封锁或贸易禁运性质的制裁。
如果因为外部的军事介入或经济反制,把一场原本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的行动拖成旷日持久的对峙,那才是真正把2万亿的假设数字变成现实的路径。
顺着这个逻辑继续往下推,还有一个被台当局刻意回避的角度。
只要不统一,台海的雷就一直埋着。这不是一年或两年的事。每一次岛内选举,每一次区域军事调动,每一次擦枪走火,市场都要重新为“台海可能出事”支付一次保险费。
所以,统一其实是用较小代价,永久性解决一个已经持续了几十年、并且随着时间推移,只会变得更加昂贵的风险敞口。
中方愿意帮全球算算经济账,这纯粹是对世界负责任,因为统一是国家使命,而不是经济问题。如果有国家以经济损失为借口,反对乃至阻挠我们的统一进程,它在这个过程中将受到的损失,只可能比预计的还要大。
由此而言,台当局的对外恐吓,如果到明白人眼里,或许会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当然,西方政府里是不是有那么多明白人,就是另一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