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4日,高市早苗在社交媒体上喊了一嗓子:我们从深海挖出了50吨稀土泥!日本再也不怕被“卡脖子”了!
但这条消息发出去没多久,自家专家就跳出来拆台:别胡闹了,成本比中国高1000倍都有可能,商业化量产连影子都没有。
这就怪了,一个国家的首相兴奋地向全世界宣布“发现了好东西”,结果自己人第一个不买账,高市早苗到底是真的找到了救命稻草,还是手里实在没牌可打,拿50吨泥巴糊弄老百姓?
大家细品,高市早苗说发现了“好东西”,但她没说这东西到底能不能用,50吨稀土泥听上去不少,可这50吨是泥,不是稀土。
从泥里把稀土分离出来,再提纯成可以用的金属材料,中间还隔着十万八千里,日本内阁府自己的计划是明年2月才开始规模化采矿试验,2028年以后才可能搞产业化。
也就是说,从现在到真正用上最快也还要一年半才开始试验,量产更是没影的事,冈部徹说得更直白,这个开采成本可能比中国高100倍甚至1000倍。
日本第一生命经济研究所测算下来,成本也是中国的20倍左右,说到底,成本高20倍的东西怎么跟人竞争?
日本每年消耗的稀土磁铁大约是2万吨,50吨只是稀土泥,泥浆当中稀土占比很低,就算全部提炼出来,得到的稀土量也只够塞牙缝的,高市早苗说“再也不用过度依赖”,她自己信不信?
我琢磨着,高市早苗在这个时间节点高调宣布这件事,恐怕不只是为了告诉日本人“我们有矿了”,眼下日元兑美元已经跌破了163,美国那边还在施压要求日本继续加息,国内通胀压力不小。
再加上她的支持率也从上台初期的70%以上掉到了41%,这个时候抛出“稀土发现”这张牌,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她想转移视线的心思。
咱们平心而论,如果一个政府真的解决了重大战略问题,通常会选择更正式、更稳妥的方式发布,直接在社交媒体上嚷嚷,更像是在喊“快看我这边”。
这让我想起一个基本常识,稀土矿本身并不稀罕,全球储量不少,真正稀罕的是从矿石里提炼出高纯度稀土的能力。
接下来再说一个我观察到的现象,日本进口稀土对中国的依赖度,表面上看已经从90%降到了60%,但这里面有个门道,重稀土这块,镝和铽依然100%依赖中国。
今年1月以来,中国对日出口的镝和铽降到了零,钇的出口量暴跌了九成以上,6月中国对日稀土磁体出口只有128吨,而之前单月一直是200吨以上,这才是日本企业真正头疼的地方。
我说一个最坏的情况,今年底日本国内的重稀土储备大概就会基本耗尽,冈部徹批评“胡闹”的时候,说政府现在的做法跟太平洋战争时期宣称“拥有永不沉没的大和号”一样,是在发布误导信息让民众自满。
我觉得这个批评戳中了要害,一个国家的资源安全问题靠的是扎扎实实的产业能力,不是靠几条社交媒体消息就能糊弄过去的,你光找到矿有什么用,关键是你有没有本事把它变成能用的材料。
说到这我得表达一个看法,有人认为日本搞深海开采、搞回收、满世界找矿,至少态度是积极的。
但是我的看法恰恰相反,这种表面上“多条腿走路”的做法,恰恰暴露了日本在这个问题上的摇摆不定,你什么都在做,等于什么都没做到位,深海开采投入大、见效慢。
回收利用量太小,可不就是杯水车薪,海外找矿受制于人,别人也不可能把核心技术拱手相让,三条路都走,结果哪条都走不远。
日本如果真的想解决稀土问题,成本最低的办法难道不是缓和对华关系吗?中国对日本的要求其实很明确,不得触碰台湾问题,这个要求搁谁身上都不会觉得过分。
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但是高市早苗去年一上台,就在这个问题上放话要考虑“武力介入”,把两国关系推到对立面去,然后转过头来又说“想跟中国对话”,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
可以说日本不想被中国卡脖子,想自己掌握主动权,谋求自主当然没错,但自主不能靠自嗨,更不能靠挑衅别人来给自己壮胆,你用这种态度对邻居,还指望邻居把好东西敞开供应给你?
我还想聊聊一个争议比较大的问题,有人觉得高市早苗这么做是在“演戏”,但也有人觉得她是在认真搞资源安全,我的判断倾向于前者,但理由和大家想的不太一样。
我不认为她完全是在骗人,她确实在推动稀土开采项目,也确实拨了钱、做了试验,但是问题在于,她把一个需要十年才能见效的事情,包装成了一个马上就能解决问题的样子。
这种包装本身就是一种误导,日本共同社的报道也证实了这一点,即便是最乐观的估计,南鸟岛项目从试采到产业化至少需要好几年,冈部徹说“预计还需10年及以上”,日本企业等得了吗?
丰田系零部件商已经投入超1万亿日元研发降稀土依赖的技术,信越化学也在建新冶炼厂,这些企业在做实事,但是技术突破不是一两年的事。
大和综研的预测数据也摆在桌上,如果一年无法进口稀土,日本GDP可能缩水1.3%到3.2%,减少90万到216万个就业岗位。
我觉得最让人唏嘘的其实是另一个层面,高市早苗把这50吨泥当成“大发现”来宣传,恰恰说明她手里实在没别的好牌可打了。
经济下滑、货币贬值、支持率大跌,她需要一个“好消息”来提振士气,但是问题在于,这个好消息经不起推敲。
我想起一个很简单的事实,中国是全球近200年来唯一一个没有靠掠夺别人、没有搞殖民扩张,却实现了强势崛起的国家。
所以靠自己的努力发展是行得通的,那反过来看,一个国家如果总想着靠对抗和挑衅来解决问题,最后只会把自己绕进去。
日本说到底不是找不到矿,而是不愿意面对真正的问题,靠表演解决不了资源安全,靠对抗也赢不来供应链的稳定,把关系处理好,比在社交媒体上喊一万句“我们发现好东西了”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