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国内一浪高过一浪的“菲尔兹奖”,因为两个中国数学家王虹和邓煜同时获奖,可谓是“双菲”。大家非常高兴,因为菲尔兹奖公信力强,有“诺贝尔数学奖”之称,背后还是它的评选的独立性学术性,是不受任何个人或国家操纵的。
菲尔兹奖由国际数学联盟主持评定,是一个国际性的民间学术组织,执行委员会和评定委员会由国际著名的数学家组成,目前80多个会员国,确保评选的专业性和独立性。不要说哪个国家的官方组织,就是非数学领域的其他学术组织都是无法插手的。
它的资金也是独立的,不受控于任何国家的官方,彻底切断任何国家官方干涉的可能。
菲尔兹奖每四年评选一次,每次评定委员会的每个成员进行候选人提名,总计从全球40岁以内的世界一流数学家中提名40个候选人,然后进行内部讨论,再是投票出不超过4个的获奖者。
评选只看候选人是否解决了悬而未决的数学难题,不看其学历,不看其职位,不看其发表的论文数量,具体国籍不是重要的。
再一个,评选菲尔兹奖都是内部保密的,不能透露给获奖的候选人,不给任何国家的官方插手的机会。
重要的一个问题来了:菲尔兹奖由国际数学联盟的主席主持评定,那么,联盟主席可以操纵评选结果吗?
不能。
一个是联盟的主席四年一换,只负责一届的评选主持工作;一个是联盟的主席也是一人一票,并没有否决权,倘若有否决权就容易涉嫌“操纵”;另一个是,联盟的主席更多的是协调作用,要保障候选人的全面性,放眼全球不遗漏符合条件的数学天才,确保评选的独立和公正,最终宣布获奖者和颁奖。
国际数学联盟的主席都没法操纵评选,那么,其他的个人或官方组织更是没法操纵评选。
2026年的菲尔兹奖获得者,除了两个中国数学家,还有一个美国数学家和一个加拿大数学家,而本届国际数学联盟的主席是日本数学家中岛启,他就秉持了公正和独立的立场。这个就不展开说了。
中国数学家马志明2006年当选国际数学联盟的副主席,中国数学家何旭华刚刚当选国际数学联盟的副主席,任期是2027至2030年。
菲尔兹奖评选没有被操纵且内部独立评选的典型事例,还有2006年将奖授予俄罗斯数学家佩雷尔曼,可是他拒绝领奖。就说明评选时对候选人做了严格保密,相互没有通气,只看对方的数学成就,倘若像有的奖评选过程和候选人通气或“勾兑”,候选人拒绝领奖,就赶紧换一个候选人成为获奖人,不让自己的评选出“洋相”,而这次评选出了拒领的“洋相”,恰恰证明菲尔兹奖评选的保密性、公正性,以及不被政治操纵。
非要说菲尔兹奖的被操纵,那就是反向的操纵。1970年菲尔兹奖授予苏联数学家诺维科夫,可是苏联官方限制他前往领奖。当年处于冷战状态,国际数学联盟成员更多是西方国家的数学家,并没有因为苏联是“另一个阵营”就歧视,仍然抛除政治因素只是审视专业的数学成就,可是,这种权威评选结果被苏联官方“反向操纵本国的数学家拒领”。
美国是世界第一强国,它既没有正向操纵菲尔兹奖的能力,也没有反向操纵菲尔兹奖的能力,不敢下令让某个美国数学家拒领菲尔兹奖。美国还没有能力操纵诺贝尔奖,如果美国有能力操纵,2025年老特总统就是诺贝尔和平奖。
现在很多“洋奖”在国际上知名度和公信力高,就是因为它的评选机制专业、独立、公正,不受任何国家官方的摆布。
这次国内万众一心欢呼菲尔兹奖,除了两个中国人获奖,更重要的是该奖的权威性——排斥任何可能的操纵性。
(作者:李成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