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一名前“阵风”舰载战斗机飞行员,因涉嫌在服役期间赴中国培训军方人员,并可能交付敏感国防信息,已被法国司法机关正式立案审查。法国国内安全总局对其拘留讯问并搜查住所,法官随后将其置于司法管制之下。
被调查者名叫皮埃尔-亨利·舒埃,曾在法国海军航空兵服役,驾驶过“超级军旗”和“阵风M”战斗机,并在“戴高乐”号航空母舰上执行任务。离开军队后,他成为航空类YouTube博主和电视军事评论员。
案件在7月20日当周突然推进。
舒埃被带到法国国内安全总局总部接受讯问。他位于法国西南部的住所也被搜查。讯问结束后,他被带到预审法官面前,没有直接恢复完全自由,而是受到司法管制。
法国检方列出了四项调查方向。
其中包括由涉密人员泄露国防秘密、与外国势力进行情报活动、收集涉及法国根本利益的信息,以及向外国势力交付信息。法国的正式立案审查不等于定罪,但代表法官认为已有严重或相互印证的线索,需要继续调查。
法方追查的是两次中国之行。
据法国媒体披露,舒埃在2018年9月和2019年8月前往中国。当时他仍是法国现役军人,却没有按照规定向上级报告行程。培训由一家南非航空机构安排和出资,他通过自己在英国注册的公司收取费用。
接受培训的人员被指包括中国军方飞行员。
调查人员正在核查,他讲授的究竟只是公开航空知识,还是涉及航母起降、舰载机战术、西方军队训练流程,以及法国近年来在中东执行任务的经验。后面这些内容一旦越过公开信息范围,就可能触及法国国防秘密。
这名飞行员的价值不只在于会驾驶“阵风”。
他在航空母舰上完成过大量弹射起飞和拦阻着舰训练。舰载机飞行员不仅了解飞机,还熟悉航母甲板组织、空中编队、作战程序和西方军队如何训练飞行员。这类经验很难单靠武器说明书获得。
舒埃否认自己从事间谍或泄密活动。
他此前表示,自己只主持了两次各三天的研讨活动,2019年的行程并不顺利,此后再也没有前往中国。他还通过媒体回应称,针对他的怀疑没有根据,并曾起诉一名公开指控他的航空评论员诽谤。
法国国防部在2025年2月19日把相关材料移交巴黎检方。
巴黎检方随后启动初步调查,调查范围包括与外国势力进行情报活动、泄露国防秘密、违反军队规定以及相关资金问题。经过一年多调查,案件如今从初查进入正式司法审查。
欧洲近年来已经多次出现类似案件。
英国国防部曾公开确认,一批英国退役空军、海军和陆军飞行员通过南非私人公司受聘,为中国军方提供培训。英国随后修改法律,把向外国军队传授战术、技术和作战程序纳入可能被刑事追究的范围。
争议的核心不是退役飞行员能不能出国讲课。
法国司法机关要查的是,一名仍在服役、掌握舰载航空作战经验的军人,是否绕开军队监管,把普通商业培训变成了敏感军事知识的转移。
舒埃目前仍享有无罪推定。
法国检方尚未公布他具体交付了什么材料,也没有公开证据证明中国方面获得了法国“阵风”战机的技术机密。案件最终是否进入审判,要等待法官完成后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