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埃隆·马斯克在接受《经济学人》主编珍妮·明顿·贝多斯采访时,面对对方试图给他贴上“极右翼”标签的举动,给出了极具杀伤力的回击。
马斯克说得很直白:“我们不是极右翼。我们要求安全的社区、安全的城市、安全的边境,以及合理的财政支出。这在十几年前还被称为‘常识’。所谓‘极右翼’,其实就是正常人。”
这番话之所以振聋发聩,是因为它戳破了西方主流媒体精心编织的政治话语泡沫。而作为这一话语体系重要推手之一的《经济学人》,其自身的蜕变恰好是最好的注脚。曾几何时,这本英国老牌杂志是古典自由主义和经济保守主义的坚固堡垒,代表着务实、理性与精英阶层的冷静判断。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经济学人》已彻底沦为“白左”意识形态的金字招牌,沉迷于身份政治和文化马克思主义的游戏,却对现实世界的民生疾苦视而不见。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马斯克的发言才显得如此珍贵。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不要把“极右翼”的标签强行加在马斯克、德国的爱丽丝·魏德尔或是英国的奈杰尔·法拉奇身上,他们不过是在大声说出那些被刻意掩埋的常识。
首先,这是对“正常”定义的争夺战。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西方的建制派政客和媒体合谋,悄然挪动了“政治正确”的标尺。曾经被视为维护社会运转基石的理念——国家主权、边境管控、法律与秩序、财政纪律——被污名化为“极端”。当一个社会把要求女性不在更衣室看到生理男性视为“歧视”,把要求政府不要滥印钞票视为“冷酷”,把要求遣返罪犯非法移民视为“种族主义”时,这个社会的常识观已经崩坏了。马斯克所说的“正常人”,正是那些拒绝被这种精神污染裹挟、依然保有基本逻辑和生存本能的人。
其次,魏德尔与法拉奇是欧洲的“常识回归”力量。
在德国,选择党(AfD)的联合主席魏德尔,一位哈佛毕业的经济学家,她所倡导的控制能源成本、限制非法移民、捍卫德国工业竞争力,哪一条不是为了德国的国家利益?在英国,法拉奇领导的改革党(Reform UK)继承了脱欧的精神遗产,大声疾呼重获边境控制权、摆脱布鲁塞尔的官僚桎梏。他们的主张,本质上是对本国公民福祉的维护。将他们定义为“极右翼”,不是为了警示危险,而是为了封杀异见,是为了让民众不敢支持那些真正能解决住房紧张、治安恶化、就业困难的政策。
纵观马斯克、魏德尔、法拉奇三人的共同特质,他们身上从来没有所谓的“极端属性”,只有不盲从、不妥协、敢求真的常识底色。
再次,“极右翼”已成为打压异见的万能咒语。
正如马斯克所言,现在的舆论场存在一个巨大的悖论:那些主张砸碎商店玻璃、焚烧警车、围攻公共演讲的暴力分子,往往被媒体美化为“进步人士”;而那些主张恢复秩序、强调勤奋工作、尊重传统的温和保守主义者,却被扣上“法西斯”的大帽子。这种话语权的垄断,旨在制造寒蝉效应。一旦有人试图纠正错误的移民政策,一旦有人质疑激进的性别意识形态,一旦有人反对无底线的福利开支,立刻就会被“极右翼”的标签淹没。这不再是讨论,这是恐吓。
第四、现实恰恰相反,最大的危险是极左
近日,民主党的“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Democratic Socialists ofAmerica,简称 DSA)公开宣布了自己的纲领,充分暴露极左的本质:
废除参议院,改成一院制国会,因为他们认为参议院按州平等派出代表不民主;
用国会选出的行政机构和司法机构,取代总统和最高法院,这样就让行政与司法从属于国会;
废除移民与海关执法局,长期目标包括废除边境控制、给所有移民大赦;
大幅削减/“去资金化”国防部,关闭海外军事基地;
废除或大幅削减“资本主义国家的惩罚性力量”(警察与监狱),长期目标包括监狱废除主义;
其他还包括,32小时工作周、不减薪、全民免费医保(含性别确认护理)、取消学生债务、对大企业逐步公有化、对以色列的强硬立场等。
如果DSA运动这套纲领得以实现的话,别说美国了,天下都得乱成一团,称他们伪“左疯”一点都不算冤枉。
这才是当下美国人最应该警惕和防范的。
最后,马斯克的底气源于现实的溃败。
为什么马斯克敢于直面《经济学人》的主编并撕掉标签?因为现实站在他这边。伦敦街头的刀刺案频发,德国因能源危机导致工厂外迁,法国因移民融合失败导致的持续骚乱……这些都是“白左”意识形态带来的恶果。当精英们在象牙塔里谈论抽象的“多元化”时,普通民众正在为治安恶化和生活成本飙升买单。马斯克、魏德尔、法拉奇等人,只是替沉默的大多数发出了声音。
常识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被羞辱。需要更多像马斯克这样的人物站出来,告诉世界:别再玩弄标签了,我们只是在努力做一个正常人,守护一个正常的国家。
当一个社会开始把常识当作异端,把清醒当作极端,把务实当作偏执,真正走向沉沦与疯狂的,从来不是坚守底线的人,而是颠倒黑白、垄断话语权的畸形舆论体系。请撕下强加在他们身上的虚假标签,所谓的“极右翼”,不过是一群敢于大声说出真相、坚守人间正道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