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改写自真实案例,有合理的艺术加工成分,旨在警示犯罪,无不良引导,请谨慎阅读)
2006年5月16日,湖南永州。
潇水河的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初夏的风已经带了几分闷热。
一个钓鱼佬甩下鱼竿,却意外拽上来一个裹着毛毯、坠着铁块的沉重包裹。
打开一看,是一具无头女尸,右手还缺了两根手指。
警方连查了七天,才从涵洞里捞出人头和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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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协查通报发出去后,一个收破烂的山东汉子跑来认尸。死者竟是他保持了三年“关系”的70岁老太陈婆婆。
警察带上他一同来到陈婆婆住处,撬开锁头,推门而入。
屋里凌乱不堪,床上被子床单一片狼藉。
顺着电话号码找到她儿子的时候,这个四十六岁的汉子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说八岁没了爹,娘俩相依为命,感情好得不得了。
警察注意到他手背上有几道血痕,装作不经意的随口一问,他说是在快递公司搬货不小心化的。
去快递公司询问,老板说这小子这几天来上班就一直戴着手套,吃饭都不摘,哪有搬货只划手背不化手掌的?
而法医的DNA比对结果更是令人头皮发麻,陈婆婆体内和指甲缝里的皮屑,全部来自她的亲生儿子吕英杰。
当警察第二次找到吕英杰时,他正拧开家里的液化气罐准备自杀。
被按在地上的那一刻,这个在快递公司干苦力的中年男人,全身抖得像筛糠。
审讯室里熬过了一整夜,吕英杰才红着眼睛,吐出了一段长达26年、令人觉得很不可思议的一段母子乱伦畸形孽缘
“我八岁那年,我爸跟文工团一个女演员跑了。”吕英杰盯着自己手背上没掉的血痂,声音嘶哑,
“我妈是湘潭大户人家的小姐,为了嫁给我爸,跟家里断了关系,工作也丢了。我爸一走,她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我。”
他咽了口唾沫,清了清有点嘶哑的嗓子,陷入了回忆。
“小时候,她每天晚上都搂着我睡。夏天热,她拿蒲扇给我扇风,扇到我睡着。
我发烧,她三天三夜不阖眼,用酒精给我擦身子,擦一遍哭一遍,说‘小杰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妈就不活了’。
我那时候就想,长大了要对她好,全世界对她不好,我也要对她好。”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和你母亲……”警察忍不住打断。
吕英杰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那是1980年,她过四十四岁生日……”
那天他买了一瓶红葡萄酒,母亲高兴,做了六个菜,母子俩喝到半夜。
他喝了一瓶白酒,母亲喝了半瓶葡萄酒,两个人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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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他光着身子躺在母亲床上,母亲枕着他胳膊,嘴角还带着笑。
“我吓得滚到地上,跪着给她磕头。她睁开眼睛看着我,说:‘小杰,妈不怪你。’”
他停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从那天起,就再也没停过。每个星期,至少两次。或者在她屋里,或者在我屋里。
她不让我告诉任何人,我也不说。我们俩就这么过了六年。”
这层母子乱伦的的畸形关系,成了吕英杰一生无法摆脱的枷锁。
1987年,有人给吕英杰介绍对象。
姑娘叫小芳,在纺织厂上班,圆脸盘大眼睛,说话温温柔柔。
吕英杰动了心,带回家给母亲看。
母亲满脸堆笑,端茶倒水,姑娘走后却把茶杯摔在地上:“你想结婚?那我怎么办?”
“妈,你永远是我妈。”
“你娶了媳妇忘了娘,我不同意。”
吕英杰第一次硬了心肠,还是跟小芳领了证。

新婚第三个月,小芳回娘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临时折返拿东西。
推开卧室门,却看见婆婆光着身子跨坐在丈夫身上,丈夫闭着眼睛,脸埋在枕头里。
小芳当场收拾东西走了,离婚协议书三天后寄到了吕英杰的单位。
他去求小芳,小芳只说了一句话:“你们娘俩过吧,别害别人。”
第二次是1988年,对象是百货公司的售货员,叫阿芳。
这次吕英杰学乖了,不让母亲跟媳妇单独待着。
可母亲总能找到机会,阿芳洗澡的时候,她推开浴室门“拿毛巾”;阿芳睡觉的时候,她半夜摸进卧室“给儿子盖被子”。
阿芳忍了半年,有一天发现自己的内衣被人用剪刀剪得稀碎,扔在垃圾桶里。
她问吕英杰,吕英杰说不知道。
阿芳去问婆婆,婆婆笑眯眯地说:“你那内衣太艳了,不正经,我给剪了。”
阿芳第二天就搬走了。
第三次是1989年,现在的妻子小梅。

吕英杰说死也要搬出去住,母亲拦不住,蹲在门口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她红肿着眼睛对儿子说:“搬可以。每个星期来看我一次。不答应,我就去找小梅,把我们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她。”
吕英杰蹲在地上抱住了头:“我答应了。二十年,每个星期至少去一次。
有时候不想去,但不去她就打电话到单位,说‘儿子啊,妈心口疼’。我去了,她就——”
他停了停,接着说道,“我们就做那事。做完她给我做饭,炒两个菜,倒一杯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送,叮嘱我路上慢点,那眼神就像送自己男人出门。”
这种混乱的关系就这样走了将近二十年,吕英杰两头兼顾,战战兢兢,身体和财力都耗费得疲惫不堪。
2006年5月15日那天晚上,吕英杰把装卸货刚发的工资交到小梅手上。
小梅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脸沉下来:“钱数不对,少了两百。”
“那可能我记错了。”
“你上个月也‘记错’了。吕英杰,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吕英杰拍桌子站起来:“你别疑神疑鬼个没完!”

“你给我出去!说不清楚别回来睡!”小梅也有点生气,随口抛出来一句。
有苦难言的他一脚踢翻凳子,摔门而出。
骑上自行车的时候,晚风一吹,他冷静了一点,想去临近的朋友家凑合一宿。
母亲但蹬了两步,车头鬼使神差地拐向了那条他妈住处的小巷子。
灯还亮着,他轻轻敲了门,随着开门的母亲一同走了进去。
事后,母亲靠在床头,忽然说:“小杰,给钱。”
“什么钱?不是前几天才给了五百块钱吗?”
“不够,从这月开始,我要你工资的一半。不给的话,明天我就去找小梅,把咱俩的事告诉她。”
吕英杰愣了一下,以为母亲在开玩笑:“妈你别闹,小梅正跟我生气呢,再闹要离婚了。”
“离婚就离婚。”母亲的声音平得像一面死水,脸上居然还带着笑意,“离了你就搬回来,咱们娘俩过。”
吕英杰脑子嗡地炸了。
三次破碎的婚姻、同事背后叫他“妈宝男”的议论、每一次深夜从这个房间逃出去后在河边抽的烟、每一次看到别人一家三口逛公园时胸口那阵钝痛……
一刹那,二十年来忍下的所有东西全部涌了上来。

他看着母亲的脸。那张七十岁的脸上有皱纹、有老人斑,嘴唇因为没了假牙瘪了进去,可眼睛里那股死死盯住他的光,跟四十年前搂着他睡觉时一模一样,跟二十年前生日那晚一模一样。
“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今天非要把我逼死是不是?”
母亲瞪着他,嘴角撇下来,刚才还洋溢着笑意的脸突然一变,又要使用经常的那一套哭词。
正在气头上的吕英杰,不耐烦地扑了上去。
他骑在母亲身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母亲的手拼命抓他,指甲抠进他手背、胸口、胳膊,抠出好几道血口子,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掐死她,掐死她你就自由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身下的挣扎停了。
母亲的眼睛半睁着,脸上还凝固着刚才要哭不哭的表情。
吕英杰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全是血道子,指甲缝里塞着母亲的皮屑。
他站起来去厨房拿了菜刀,拿起菜刀的时候,没有半点感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留下指纹。

他机械地处理着尸体,把能辨认身份的部分全部破坏,连同头颅一起塞进编织袋。
他用毛毯把尸身裹好,找出库房里两块废铁坠上去,骑三轮车拉到潇水河边,扑通一声推下去。
编织袋却扔进了三百米外的涵洞。
他回到家,已是凌晨四点,妻子小梅还在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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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水龙头下面冲手上的血,冲了很久,血道子被水泡得发白,还是冲不掉……
他躺到床上,小梅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搂住他的腰,含混地说了一句“回来啦”,又睡过去了。
吕英杰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我没想跑。”审讯室里,他讲完了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杀完她,把东西扔进河里,回家躺下,心里反倒松快了。你们抓不抓我,判不判我,都行。反正从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做那种梦开始,我就没睡过一个踏实觉。”
法院判了死缓。吕英杰没有上诉。
小梅在旁听席上哭了一整场,她到最后才明白:自己嫁的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她。
宣判那天,永州下了一场大雨。
老巷子里陈婆婆那间屋已经空了。
有人说,那屋子里阴气太重,连野猫都不愿意靠近。
而潇水河的水依旧静静地流淌,冲刷着河床上的淤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