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小说家东野圭吾“走了”。
喜欢他的人为之悼念,本是正常事;但是,这被一些人归为“不正常”,也很正常——无论脑瓜正常或不正常的人,想来都能理解我在说什么吧?
比如,知名学者、有着“公知”臭名的易中天先生,就如此发文道:
“悼念东野圭吾先生”。
“刚刚听说,东野圭吾先生去世了。啊!这怎么可以?绝对不可以!先生怎么能弃我而去!”
“我和我的外孙女,都是东野圭吾迷。当然,论资深和痴迷程度,还是我。他的书,我几乎都读了”。
“《白夜行》是巅峰,毋庸置疑。加贺恭一郎系列我也喜欢,逻辑性极强,人情味十足。其中《我杀了他》我还没有读懂,究竟谁是凶手,在知乎上讨论得热火朝天”。
“《沉睡的森林》《我杀了他》……情节之精妙,后劲之足,每每令人拍案”。
“东野圭吾对我有特殊意义。那就是:无论压力有多大,只要读东野圭吾,我的心情就能归于平静。
“那些艰难的日子,是东野圭吾的书帮我渡过的”。
“东野圭吾先生,不能走”。
如此有理有据、情感真挚的悼文,也道出了易先生何以喜爱这位日本作家的原因。
不过,这是东野圭吾——一个日本人!
所以,就有了对于易中天如此表达的批判,甚至是辱骂!
其中最甚者,就是知名的“左枪将”——郭松民。
郭松民先是称:“如此不舍,即刻追随于地下,如何?”
此言之恶毒,会点中文的人,想来都能听出话外之音吧?这跟“你也赶快死去吧”可以等同了。
因此被人指责和批评后,郭松民又数度发文辩解称:
“夸张,真是一种时代症候”。
“我只是云淡风轻地善意提醒了易教授一句,就被说成是‘怒怼’,太夸张了……”。
可见,“狡辩永远是狡辩者的通行证,真诚永远是真诚者的墓志铭”啊!
此后,郭松民又称:“东野圭吾是一个优秀小说家,很多人都喜欢他的作品”。
“所以,看到他去世的消息后,我也在第一时间表示了哀悼,希望他一路走好!”
“作为读者,这样就可以了。再多,就过了……而是一种夸张的表演。
“这就过了。过,则伪;伪,则难免被讽刺……”。
每个人的喜爱程度不同,不可以吗?就只能依郭松民一人的观念作标准吗?——“子非鱼,岂知鱼之乐或悲?”
郭松民说“过则伪”,那看看他自己的表现吧:
其一、郭松民在电视节目中与“范跑跑”——范美忠辩论时,当众使用了“无耻”“”等攻击性词汇,他也因此被网友戏称为“郭跳跳”。
畜生
如此话语暴力,不仅逾越了做人底线,也触及了法律红线。
其二,对抗战人物与事件的争议言论:
比如,郭松民认为张自忠将军殉国,带有“我死给你看”式的表演色彩。如此恶意解构,显然极难令人认同,也产生了恶劣影响。
还有关于衡阳保卫战、方先觉的评论中,郭松民认为方先觉是主动投降,并以此质疑衡阳纪念馆的叙事;他甚至提出论断:国民党正面战场22次会战全部失败——这与人尽皆知的“台儿庄大捷”、“第三次长沙会战”等胜利战役,显然严重不符。
其三、关于“汉服文化”观点前后自我打脸:在2019年时,郭松民还肯定所谓“汉服运动”;但到了2026年,郭松民突然180度大转向,他很快变成了批判“皇汉主义”的急先锋。
其四、郭松民最擅长的还得算是“文艺批评”:
一是郭松民批判演员辛芷蕾:电影节获奖感言只谈艺术,没有提及加沙局势,因此指责其“冷血”。
强制要求艺人必须绑定国际政治议题,这不是妥妥的道德绑架吗?这能让中国文艺真正走向“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吗?
另外,他还给学者许倬云扣上“不爱国”“西方代言人”的大帽子,也被公众批评这是“民粹式身份审判”。
还有,对于纪念艺人张国荣的行为,郭松民称这是“文化毒奶粉”;在评论《三体》时,郭松民称章北海为“纳粹主义”——如此极端失控的比喻,很有当年“扣帽子、打棍子”的架式与狠劲。
其五、对外关系方面,郭松民发明了一个词汇:“臣妾主义”,这个大帽子被他无数次扣在别人头上。
甚至连胡锡进这样的“骑墙派”,都被郭松民的“小粉拳”——“臣妾主义”,给砸得死去活来无数回了。
像年近百岁的何祚庥院士,也多次遭其攻讦。郭松民使用了诸如“丧家的乏走狗”、“皓首匹夫”、“苍髯老贼”等极具侮辱性言辞。
更甚的是,连2025年外交部发布双语视频《不跪!》后,郭松民竟如此称:
“‘不跪’这个表述隐含前提是自我承认‘臣妾身份’,逻辑是:我虽是臣妾,但有骨气所以不跪,用词存在不妥。”
如此玩弄偷换概念把戏,曲解视频中的“抗争”内涵,这种脱离文本背景强行解构的做法,也让郭松民在极端化、非理性化和无逻辑化上愈行愈远。
在国际议题方面,其争议性观点同样比比皆是。
比如,郭松民评价所谓“伊朗现代化模式”时,对此予以高度肯定和赞扬,其认为:伊朗伊斯兰革命后的发展道路,是一大“普惠性现代化”范本。
对此,甚至连其同一战壕——“方向盘极致左打”的同道者也提出异议,认为郭松民的文章过度美化,回避了伊朗贫富差距、社会矛盾、神权统治等现实问题。
最近,郭松民甚至提出要“重建东亚朝贡体系”——其称中华复兴完成的标志,应是“中国成为周边政权合法性来源”。
这难道不是在给西方势力递刀子吗?——如此违背不干涉内政外交原则,要说其蠢,肯定不至于;那么,这就是有意而为之的坏了吧?
在郭松民这位所谓“评论员”的词汇库里,其中的高频词大致有“汉奸”“臣妾”等恶毒叫骂之语。
而郭松民的行文逻辑与观点站位,也多显现出“立场先行、结论先行”和“敌我化固化”特点,其把学术、审美、情感等一切问题,都要强行升格到所谓“阶级斗争或爱国审判”的高度,颇有当年红袖箍一戴,就可以无法无天打倒一切,因此令观点不同者从此永世不得翻身之态。
虽然这种极端左歪的观念、思想,不可能再成为社会的主流——改革开放的伟大国策已在理论与现实中,为中华民族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并不断地得到实践的证明,但像郭松民这样的逆流,似乎仍有着强大的基数与能量。
特别是在网络上,这样的“口嗨者”并非少数;此前,他们的“旗帜性人物”——“司马找不到北”,已因“反美是工作,去美是生活”的“一生无悔入华夏,家住加利福尼亚”之自我打脸,更因其偷税被罚近千万元的言行不一而身败名裂。
就像“司马找不到北”一样,如此嘴炮却可以令他们获利愈千万元之多的利益,也是这些人不便明说的真正本质追求——“流量至上“是也!
脑瓜极端左歪——假人民之名,借国家之号,以此在一些方面契合民众的想法,但却将此极致化、极端化到虚无主义,甚至妄想走老路和回头路,虽然这些已无再复活或复辟的任何可能,但显然,如此话题不断炒作,却能将流量炒得“不尽长江之水滚滚来”!
只是,多年前,鲁迅先生都在喊:“辱骂与恐吓决不是战斗”,但这些“左棍”乱抡者们,却仍然以此当作武器,且主要是用于内斗和内讧。
他们对于不同观点表达的同胞,特别擅长斗凶使狠,却无任何“我不认同你的观点,但坚决支持你说话的权利”之文明意识。
像因为祭奠一名作家的话——极可能就因为他是日本人,便要将本国一位知名老学者给骂成言下之意的“你咋不赶快一块死去”,这要还不是恶毒,相信天下再无恶毒的概念了吧?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或许,在此可以改成:“恶毒是恶毒者的通行证”吧?看看这些人如此攫取流量与名利之丑态,就是再好不过的证明了。
相反,当易中天这样有良知的学者,有着独立思考和自由表达,却不断被捅入“污名化公知”的粪坑里,可知,这“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亦非只是一句无奈之语,也更是一个民族的悲哀之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