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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农村小学老师,在讲台上一站就是几十年。

退休前,每个月工资四千多元;退休后,每个月到手却有八九千元。

这不是网络段子,而是中国人民大学经济研究所联席所长毛振华教授在公开论坛上提到的一个现象。他当时直言,机关事业单位部分退休人员的养老金,已经高于不少企业职工在岗工资,这是一个值得重视的问题。

一句话,引发了无数网友讨论。有人觉得这是事实,早就应该拿出来讨论;也有人认为,不同群体不能简单比较,背后有制度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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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承认一点,很多普通人之所以产生共鸣,并不是因为眼红,而是现实生活中确实存在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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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数据显示,目前企业退休人员的人均基本养老金,与机关事业单位退休人员的平均待遇之间,仍然存在明显差距。对于不少企业退休老人来说,每个月三四千元养老金已经属于比较普遍的水平;而部分机关事业单位退休人员,由于养老待遇、职业年金等因素,退休收入明显更高。

于是,同样工作几十年,同样为社会作出贡献,为什么退休之后差距会这么大?这是很多人最大的疑问。

其实,这个问题不能只看今天,而要回到几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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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九十年代,企业养老保险改革率先推进,企业和职工开始共同缴纳养老保险。后来,机关事业单位长期实行另一套退休保障模式,直到2014年并轨改革启动,双方才开始逐步使用统一制度。

也就是说,今天很多已经退休的人,他们所经历的并不是同一套养老制度,制度不同,缴费方式不同,计算办法不同,最终形成的养老金水平自然也会不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多人容易忽略的因素,那就是职业年金。

并轨改革以后,机关事业单位建立了职业年金制度。它可以理解为基本养老金之外的一份补充养老保障,退休后能够增加一部分收入,企业其实也有企业年金制度,但企业年金属于自愿建立,并不是所有企业都会参加,更不是所有职工都能够享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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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同样退休,一个人除了养老金之外还能领取职业年金,另一个人只有基本养老金,时间一长,两者之间的收入差距自然就拉开了。

当然,制度原因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就是缴费基数,不少企业为了降低成本,长期按照较低的缴费基数为员工缴纳社保。员工实际工资可能并不低,但社保缴费却一直按照最低标准计算,年轻时觉得每个月少扣一点社保,多拿一点工资很划算。

可等到退休以后,养老金就是按照几十年的缴费记录计算出来的。年轻时少缴一点,退休后可能就少拿几百元,而且这一少,就是几十年。所以很多专家一直强调,养老金不是退休以后突然发下来的,而是工作几十年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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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制度有制度的逻辑,现实也有现实的感受。

原因就在于,现在很多年轻人的压力越来越大。

房贷、车贷、教育、医疗,各项支出不断增加,一些年轻人的工资甚至还没有部分退休人员养老金高。于是便出现了一种十分特殊的现象。年轻人在拼命挣钱,退休老人却因为养老金相对稳定,消费能力反而更强。这种反差,让越来越多人开始关注养老金制度公平的问题。

当然,这里必须说明一点。讨论养老金差距,并不是要让退休老人少拿养老金,更不是否定机关事业单位退休人员依法享有的待遇,真正值得讨论的是,如何让不同群体之间的差距更加合理,让更多普通劳动者老有所养,而不是退休以后依然为生活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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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国家这些年一直在推进养老金制度改革。 提高养老保险统筹层次、规范企业缴费、发展企业年金和个人养老金制度,也都在持续推进。

这些改革不可能一夜之间改变几十年形成的差距,但方向已经越来越明确。

说到底,养老金制度存在的意义,不是谁比谁拿得更多,而是让每一个为社会奋斗了一辈子的人,都能够拥有一个有尊严、有保障的晚年。

一个人在工厂流水线上干了一辈子,一个人在学校讲台站了一辈子,一个人在医院值了一辈子夜班,一个人在基层岗位默默奉献几十年,他们工作的岗位不同,收入有所区别可以理解,但退休之后,保障制度最终追求的,应该是公平、可持续,而不是让不同群体之间的心理落差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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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振华之所以公开谈这个问题,并不是为了制造争议,而是提醒社会,一个关系数亿人的养老问题,终究绕不开公平二字。

未来养老制度如何进一步完善,如何既保证基金长期安全,又兼顾不同群体之间的公平感,这或许才是真正值得关注的话题。

毕竟,今天讨论的是退休人员,明天,每一个正在工作的年轻人,也都会成为退休人员。养老金制度是否更加公平,最终影响的,不只是今天的老人,更是每一个人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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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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