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柏林克里斯托弗街日活动遭遇袭击后,这起事件可能对即将举行的州议会选举产生影响。对联盟党而言,尤其棘手的是,它作为“安全保障者”的形象正在受损。恐怖袭击往往会在民众中引发恐惧和不安。柏林克里斯托弗街日遭遇恐袭后,情况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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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研究机构西维受本报委托进行的一项调查,在当前事件影响下,近三分之二的受访者,即60%,表示这起袭击削弱了他们对德国安全机构行动能力的信任。三分之一,即32%,对此持不确定态度。另有8%表示,他们对安全机构行动能力的信任反而增强了。

其他民调也聚焦这一议题。德国电视二台委托“选举研究小组”开展、于周五公布的最新“政治晴雨表”显示,袭击发生后,67%的受访者认为,德国在防范袭击方面做得还不够。只有2%认为做得过多,28%认为目前的防护措施力度基本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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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推移,袭击带来的情绪波动可能会再次发生变化。但几周后,萨克森-安哈尔特州、柏林和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州将举行州议会选举。因此,一个问题随之出现:伊斯兰极端主义危险人物阿卜杜勒·巴卢特在首都中心地带发动袭击,造成1人死亡、31人受伤,其中部分伤势严重,这起事件将如何影响民意,又会在多大程度上反映到选举结果中。

西维民调中还有一项结果,尤其可能令总理弗里德里希·默茨、内政部长亚历山大·多布林特,以及在州议会选举中争取连任的现任执政者感到不安。对于“德国是一个稳定且安全的国家”这一说法,51%的受访者表示不同意,37%表示同意,12%态度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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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联盟党和社民党组成的黑红执政联盟一直努力塑造自己是安全与稳定保障者的形象,以遏制大批选民流向政治光谱两端。不过,这项于本周二至周四进行的代表性网络调查访问了5000名德国公民,统计误差为2.6至2.7个百分点。调查结果显示,默茨政府距离被公众视为“稳定锚”仍相当遥远。

袭击发生后,围绕司法和刑事追诉机构是否存在失误、如何应对危险人物、移民问题、伊斯兰极端主义持续威胁,以及联邦与各州之间警务权限分配的讨论持续升温。西维调查显示,三分之二受访者,即67%,认为在这些讨论中,最有可能借机强化自身政治定位的是德国选择党。

只有7%的受访者认为联盟党能够做到这一点,尽管内政部长多布林特在案发后立即提出了一项针对危险人物采取更严厉措施的三点计划,默茨也承诺将“竭尽所能”,“保护我们国家和社会的自由”。这一结果对基民盟和基社盟尤其不利,因为数十年来,它们一直宣称自己代表着安全和强有力的国家治理。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许多人对此产生的怀疑,可能会反映在投票结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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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项国际研究得出结论,在选举前不久发生恐怖袭击时,右翼民粹主义政党往往会从中获益。就德国而言,也有研究推测,德国选择党可能会出现类似效应。法兰克福歌德大学经济学家圭多·弗里贝尔领衔的研究团队,考察了2010年至2016年间曾发生袭击的市镇选举结果。研究显示,在这些地方举行州议会选举时,德国选择党的得票率平均上升约4.5个百分点。

这项研究所覆盖的时期,德国选择党无论在选举还是民调中的实力都还不如现在强。尽管如此,弗里贝尔预计,克里斯托弗街日遭遇恐袭后,德国选择党这次仍将受益。据称,这种影响不仅会体现在首都的选举结果上,也会波及萨克森-安哈尔特州和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州的州议会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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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袭击的影响不会局限于地区范围。”弗里贝尔表示,“这起事件对整个德国的政治氛围都具有意义。”此外,这起袭击发生的时间距离三场州议会选举都很近。萨克森-安哈尔特州将于9月6日投票,柏林和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州的选民则将在两周后投票。

这位学者认为,相比柏林,这一效应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和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州甚至可能更强,因为这两个州支持右翼民粹政党的选民潜力大于首都。民调显示,德国选择党目前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支持率约为41%,在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州为36%,在柏林为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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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研究表明,袭击会提高人们对政治的关注,从而推高投票率。”弗里贝尔解释说,“在我们研究的案例中,德国选择党从中获益最为明显。”这一判断进一步强化了外界对州选走势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