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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这次美国之行,看起来排面不小,进白宫见特朗普,上国会见两党议员,还参加了格雷厄姆的葬礼。但如果把热闹场面剥开,就会发现“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爱国者导弹没有拿到,生产许可证被特朗普喊停,星链在俄罗斯境内的使用限制也没解除。可以说,泽连斯基此次美国之行,最终是两手空空失望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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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泽连斯基先是在7月28日在白宫与特朗普闭门会谈,会后称双方讨论了“爱国者”拦截弹生产许可和其他可以帮助乌克兰的方案,看起来局势十分乐观。

但几天后,特朗普在戴维营公开改口,称美国“还没有同意”让乌克兰生产“爱国者”拦截弹,因为这类技术太敏感,“很难交出去”。这意味着,特朗普再次出尔反尔,推翻了自己此前在北约峰会上给出的承诺。

这对泽连斯基打击不小。乌克兰不缺口头支持,紧缺的是能拦俄军弹道导弹的防空导弹。“爱国者”拦截弹的库存本来就紧张,美国还要兼顾中东、以色列、海湾和西太的作战需求。泽连斯基希望拿到生产许可,至少给乌克兰一个长期解决方案,结果特朗普说“还没定”。外交语言里,这个表态很多时候就是暂时没戏。

更麻烦的是,泽连斯基这次还想通过特朗普去说服马斯克。美联社援引知情人士称,泽连斯基希望美国帮助乌克兰获得马斯克的许可,让星链系统支持乌军对俄罗斯境内目标实施更精确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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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已经在本土和俄占区使用星链,但马斯克一直限制其在俄罗斯境内用于攻击行动。对于泽连斯基的请求,特朗普态度暧昧,一计不成的泽连斯基试图亲自和马斯克见一面,当面说服后者同意自己的计划,但是又被马斯克拒绝,吃了一个闭门羹。

这件事很能说明乌克兰的困境。基辅想打俄军导弹发射车、机场、炼油厂和后勤节点,离不开远程无人机和高精度通信导航。星链不是普通民用网络,而是乌军无人机、前线通信和战场指挥的重要底座。

按照乌克兰方面的说法,如果马斯克提供支持的话,乌克兰的无人机至少能在俄境内500公里范围内大幅提高打击精度。

但马斯克担心星链被用于扩大对俄本土攻击,引发更大的冲突升级,特朗普也不愿为乌克兰的纵深打击背书。于是泽连斯基就碰到一个尴尬现实,美国总统说了未必算,马斯克不点头就没用。

所以,说特朗普和马斯克都没给面子,并不是夸张。特朗普在白宫热情接待了泽连斯基,还给予了口头上的力挺支持,却没给泽连斯基最想要的防空导弹生产许可,马斯克掌握关键技术的按钮,却没有满足乌方愿望,解除星链的使用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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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急于从美国带回成果的泽连斯基而言,这种“礼貌但冷淡”的接触方式,其实比公开吵架更难受,等于说碰了一个软钉子,想发火都不知道向谁发。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美乌关系突然崩盘。特朗普与泽连斯基的关系确实比去年缓和了很多。两人会谈后,美方同意派特使维特科夫和库什纳前往基辅访问,美国国会也在推进针对俄罗斯和购买俄能源国家的新制裁法案。

泽连斯基在美国国会仍然有不少支持者,尤其是共和党鹰派和民主党的建制派,仍把乌克兰视为牵制俄罗斯的重要代理人。

但支持乌克兰是一回事,无条件满足基辅要求是另一回事。特朗普的算盘很清楚:第一,美国核心军事技术不能随便外流,第二,美国库存不能全砸给乌克兰,第三,对俄纵深打击不能让美国承担不可控升级风险,第四,所有援助最好变成谈判筹码,逼泽连斯基接受美国设计的和平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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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也在尽力改变话术。他不再单纯说“乌克兰需要援助”,而是强调乌克兰能帮美国对付伊朗无人机、能提供实战经验、能把俄伊合作情报交给美国。这是一种很聪明的转向,把乌克兰从“被援助者”包装成“安全合伙人”。但问题是,美国看重乌克兰的经验,不等于愿意把爱国者技术和星链权限全放开。

泽连斯基此次访美,实际上暴露出乌克兰目前的困境,就是对美国科技巨头和军工巨头的双重高度依赖。防空靠美国拦截弹,远程无人机靠星链通信,制裁俄罗斯靠美国国会,外交谈判靠特朗普特使。泽连斯基可以在镜头前表现得强硬,但乌克兰战争机器的很多关键按钮,仍然掌握在别人手里。

特朗普此行虽然拿到了继续谈判的许可,维持了华盛顿的关注,也推动了新制裁议程,但他最急需的东西——300枚爱国者拦截弹、生产许可证、星链对俄境内打击许可——却没有一样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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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很明显了,特朗普愿意给泽连斯基面子,却不愿无限给资源,马斯克同意乌克兰使用星链,却不愿让它彻底变成打击俄罗斯本土的“帮凶”。泽连斯基这趟美国之行,表面看起来是美乌关系回暖,但实际上美方的援助是进一步收紧的,特朗普为首的美国高官好话说了一大堆,但是真要掏出“真金白银”时,美方却精明地捂住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