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在美国联邦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的葬礼上,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与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并排而坐。这是两人3年来首次见面。上一次会面是在2023年的联合国大会期间,当时他们讨论了人道主义援助和民防问题。

这一次,类似的会面原本也可以举行,无论是公开还是私下。据《国土报》报道,泽连斯基有意会面,但内塔尼亚胡拒绝了。事实上,两位领导人没有任何共同点。内塔尼亚胡坚信“我们将永远靠剑而生”。相比之下,泽连斯基寻求结束本国战争。内塔尼亚胡正试图推动本国政治体制朝着更集中的方向发展,而乌克兰人则希望加入欧盟,成为一个先进的西方民主国家。

内塔尼亚胡的国防部长夸口称,以色列摧毁了加沙地带,还“像在加沙那样,把24个黎巴嫩村庄夷为平地”。相比之下,乌克兰军队试图尽可能精确地打击军事和能源设施,避免在平民中造成大规模死亡和破坏。国际刑事法院已经对内塔尼亚胡发出逮捕令。而他经常与弗拉基米尔·普京通话,后者也处于类似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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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泽连斯基也并非毫无问题。最近几周,在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被解职后,乌克兰爆发了异议,这就是例证。但毫无疑问,泽连斯基和乌克兰其他领导人正在走向欧洲,这不仅体现在经济一体化层面,也体现在政治和社会层面。以色列政府对欧盟及其成员国发动全面政治对抗,并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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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集合体,其中大多数国家都希望成为自由民主国家。欧洲仍然关注巴勒斯坦人,仍然在意国际法,也仍然相信正义。乌克兰希望成为其中一员,而内塔尼亚胡治下的以色列却在朝相反方向前进。因此,内塔尼亚胡的支持者总是指责乌克兰“在联合国投票反对我们”,或者抛出其他拙劣借口,解释为何以色列不应发展与乌克兰的关系。

以色列和乌克兰本可以在许多领域形成互补伙伴关系,包括安全、高科技、旅游和科研。但这种情况并未发生。除了内塔尼亚胡的消极态度——他像躲避瘟疫一样回避泽连斯基——之外,原因还在于一种错误的成见。以色列至今仍把俄罗斯视为超级大国,却把乌克兰看作一个无足轻重、可以被体面忽视的东欧国家。但如今,乌克兰军队已是欧洲规模最大、作战能力最强的军队,其国防出口也已受到全球追捧。

当海湾国家、欧洲和美国都在与基辅谈判采购其先进武器系统,以应对无人机威胁之际,内塔尼亚胡领导下的以色列政府却宁愿无视这些成就,以免损害与俄罗斯的关系——而俄罗斯正是伊朗的亲密伙伴,并与伊朗共享情报和军事技术。

哈马斯、真主党、巴勒斯坦伊斯兰组织和胡塞武装都受到莫斯科的热情拥抱。但乌克兰上周刚刚打击了一艘伊朗武器船,却仍遭到内塔尼亚胡冷遇。即便到了今天,在俄乌冲突4年半之后,内塔尼亚胡显然仍把普京视为“另一个级别”的人物——一个他自己也想跻身其中的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