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坚决不许我和男闺蜜8日游,我甩出离婚协议:敢阻拦,就离婚!
老公没再多说,直至10天后我喜滋滋回来,发现连门都进不去,门口的东西更是让我腿软
钥匙插进去,拧不动。
我又试了一次,使劲往里怼,转。
还是拧不动。
我蹲下来看了看锁眼——新锁,银光闪闪的,不是原来那把老铜锁。
手机响了,快递员的嗓门挺大:“韩忆柳女士吗?您的东西放在家门口了,麻烦您签收一下。”
我扭头一看,门口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
最上面那个袋子口开了,露出我妈那件羊绒大衣的袖子。
袖子上沾着酱油渍。
我腿一软,伸手去够那张压在袋子上的纸。
最上面一行字,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01
我叫韩忆柳,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销售主管。
老公何俊熙是搞技术的,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项目主管。他这个人吧,话不多,不会哄人,但人老实,工资卡一直交给我。
我们结婚七年,女儿朵朵五岁。
日子说不上多好,但也算过得去。
唯一让我心里不痛快的,就是何俊熙这个人太闷了。
谈恋爱那会儿,一天发不了三条消息。结婚了更别提,下班回来就是陪女儿玩、看手机、睡觉。
从不说甜言蜜语,我生日就转个红包,结婚纪念日就带我下馆子。
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我这个人吧,是有点虚荣心的。喜欢被人捧着,喜欢有人说好听的话。
所以宋俊郎出现的时候,我挺受用的。
宋俊郎是我们公司新来的策划,比我小一岁。长得不算多帅,但会穿衣服,说话也好听。
第一次见面就夸我:“柳姐,你这气质,放在我们部门是浪费了。”
我心里挺美,但嘴上说:“少来,油嘴滑舌的。”
后来熟了,他总找借口来我办公室坐坐。带杯奶茶,带个小蛋糕,有时候是条丝巾、一对耳环。
“柳姐,这个适合你,我看第一眼就觉得是你的。”
我不收,他就说:“朋友之间送个小礼物怎么了?不信我?”
慢慢的,我就收了。
何俊熙刚开始不知道,后来有一次我下班回家,脖子上系着新丝巾,他一眼就看见了。
“谁送的?”
“同事。”
“男的女的?”
“你管呢。”
他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没再说。
那天晚上他睡在书房。
我气了一晚上——不就一条丝巾吗?至于吗?
第二天宋俊郎问我:“姐,你老公是不是不高兴了?”
我说:“没有,他那人就那样。”
宋俊郎说:“那就好。我还怕给你惹麻烦呢。”
我当时觉得,这男人真贴心,比我老公懂人情世故多了。
接下来小半年,宋俊郎送的礼物越来越多。有时候是口红,有时候是香水,有时候是衣服。
我衣柜里有一半都是他送的。
何俊熙不是没说过。有一次他翻到我包里的口红,问我:“韩忆柳,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个‘朋友’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人家就是好心,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他盯着我,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我当时想,他就是小题大做。我韩忆柳行得正坐得端,我就是交个朋友怎么了?
公司每年都有一次长途旅游,今年定的是沿海8日游。
消息刚发出来,宋俊郎就来找我了。
“柳姐,咱们一起去呗?正好有个伴。”
我说:“我回去问问你姐夫。”
何俊熙听完,一口回绝:“谁都可以,就是他不行。”
我说:“你又来了!人家就是同事,一起出去玩怎么了?”
“韩忆柳,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有多久没陪朵朵了?上次周末去公园,还是上个月的事。”
我被噎住了。
晚上我给宋俊郎发消息:“去不了了,我老公不同意。”
宋俊郎很快回过来:“姐,你也太委屈了。自己赚的钱,出去玩还得他批?你们家是你说了算吗?”
这句话戳到我心里了。
我翻来覆去想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把离婚协议甩在何俊熙面前:“你敢拦我,我们就离!”
他看了一眼那张纸,没说话。
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转身进屋了。
我一愣,心里有点发毛。但话都说出去了,又不能收回来。
第三天,我拉着箱子出了门。
何俊熙站在门口,只说了句:“记得带厚外套。”
我心想,果然怂了。
02
旅途头两天,我玩得挺开心。
沿海城市风景好,宋俊郎会拍照,张张把我拍得跟明星似的。
我发朋友圈,下面一堆人说:“柳姐又变美了”
“这是要去出道吧”。
我心里舒坦极了。
但到了晚上,还是有些不对劲。
何俊熙一条消息都没发。
以往我出差,他至少会问问到了没有、吃没吃饭。这次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第二天晚上,我忍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响了挺久,没人接。
又打了婆婆的,婆婆倒是接了。
“妈,朵朵呢?”
“睡了。你玩你的吧。”
“俊熙呢?”
“加班吧。你没事我挂了。”
电话里传来挂断的忙音。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宋俊郎在旁边叫我:“柳姐,出来吃烧烤啊!海边的烧烤摊,新鲜扇贝。”
我说来啦,就把电话的事扔到脑后了。
第三天晚上,女儿打电话来了。
朵朵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说快了快了。
朵朵说:“妈妈,我画了一幅画,爸爸拍了发朋友圈了,你看到了吗?”
我说妈妈还没看,回去再看。
朵朵说:“那你要点赞哦。”
我说好好好。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点酸涩。
打开朋友圈,果然看到何俊熙发了图——一张画,上面画着一个大人一个小孩,牵着手的。画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妈妈回家。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久。
宋俊郎凑过来看了一眼,说:“你老公挺会啊,发个朋友圈就想叫你别玩?”
我说:“不是,孩子画的。”
他说:“那还不是一样,利用孩子呗。”
我没接话。
那晚我想了很多。我想起朵朵出生那年,何俊熙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眼睛熬得通红。我想起朵朵第一次叫爸爸,他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不是个坏人。
只是太闷了。
宋俊郎递过来一瓶啤酒:“姐,别想那么多了。你又不是不回去。难得出来玩一趟,开心点。”
我接过酒,喝了一口。
第四天,我们去海边拍照。宋俊郎让我站在沙滩上,他半蹲着找角度。
“往右边挪一点……好,别动,看镜头……欸,柳姐,你真好看。”
他走过来,把手机递给我看。
照片上我迎着风笑,确实挺好看的。
“这张可以当头像。”他说。
我说:“你拍照技术不错。”
他说:“那是模特底子好。”
我笑了笑。
回去的路上,他靠得挺近。胳膊蹭到我的胳膊。
我往旁边挪了挪。
他又跟过来,笑着说:“姐,你怕我啊?”
我说:“没有,就是热。”
那天晚上回酒店,我躺在床上刷手机。
何俊熙还是没消息。
我打开他的朋友圈,那条画还在。评论里有人问:“嫂子去旅游了?”他没回。
我心里乱七八糟的。
宋俊郎在微信上发了一组照片:“柳姐,明天去古镇,我帮你拍一套古风照。”
我说好。
但说实话,我心里那根弦,已经有点松了。
我不知道回去之后,何俊熙会是什么态度。
我只希望到时候,一切还能跟以前一样。
但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收不回来了。
03
第五天,我们去古镇。
宋俊郎给我租了一套汉服,还找了化妆师。
我站在古镇的老街上,身后是青砖黛瓦。
他一会儿让我看左边,一会儿让我看右边,拍了一个多小时。
旁边有几个游客也在拍,一个大妈看着我说:“这个姑娘真好看,你老公拍照技术也好。”
宋俊郎笑着说:“阿姨,还不是老公呢。”
大妈笑:“那得抓紧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解释。
那晚回到酒店,我翻看照片。
有一张是宋俊郎用自拍杆拍的,他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搭在我肩上。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
这个动作,好像有点过了。
但我说服自己——朋友之间拍照,搭个肩膀怎么了?
第六天,天阴了。我刷天气,看到家里那边在下雨。
我打了个电话给婆婆。
“妈,家里下雨了,朵朵穿外套了吗?”
“穿了。何姣给买的新衣服。”
“在家。你还有两天回来?”
“嗯,后天。”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又是这样,不冷不热的。
我有点生气了——我好歹是她儿媳妇,就不能多说两句?
第七天晚上,宋俊郎提议去酒吧。
我不想去,他说:“最后一天了,给旅途画个完美的句号。”
我去了。
点了两杯鸡尾酒,他非要给我拍合照。
那天晚上他接了一个电话,表情变了。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我也没追问。
现在想想,那时候他大概已经知道我这边出事了。
但他说了一个谎,一个能让我永远回不去的谎。
那晚喝了点酒,脑子不太清醒。
我打开微信,给何俊熙发了一条消息:“后天下午三点到家。”
发完我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何俊熙回了一个字:“好。”
一个字。
连个标点符号都省了。
我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宋俊郎说:“姐,你老公是不是生气了?”
我说:“不知道。”
他说:“要不要我陪你去解释解释?”
我说:“不用。”
那天是最后一天,上午自由活动。
我一个人去海边走了一圈,看着海浪拍打沙滩,心里乱的。
我突然有点后悔。
不是后悔出来玩,是后悔用离婚协议威胁他。
那句话甩出去的时候,我没想过后果。
但如果何俊熙真的跟我离呢?
我打个寒颤。
我告诉自己——不会的,他舍不得。他这个人最怕折腾了。
再说了,我跟他结婚七年,给他生儿育女,他还能真离?
我收拾好行李,坐上了返程的大巴。
一路无话。
宋俊郎坐我旁边,跟我说说笑笑,但我心里老搁着事。
他大概是看出我心不在焉了,问我:“姐,你是不是担心你老公?”
我说:“有点。”
他说:“别担心,男人嘛,哄哄就好。你回去说几句软话,他就原谅你了。”
我心里觉得也是。
何俊熙那个人,吃软不吃硬。
我回去给他道个歉,说以后注意,这事儿应该就翻篇了。
车子在高速上开了四个小时。
下午两点半,进入市区。
我靠着窗看外面,街上人来人往,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我心里想——也是,就出去玩了一趟,日子照常过。
车子终于在小区门口停下。
我拖着箱子下了车,宋俊郎说:“姐,要不要我送你到楼下?”
我说:“不用了,你回去吧。”
他说:“那姐,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走了。
我一个人拖着箱子往家走。
走到楼下,我抬头看了一眼——窗户开着,窗帘拉起来了。
我松了口气。
上楼,掏钥匙。
然后,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04
门口堆着三个黑色垃圾袋。
我的衣服、化妆品、鞋子,全在里面。
我妈那件羊绒大衣,半截袖子露在外面,上面沾着酱油渍。
我一年前买的那条碎花裙,皱成一团,从袋子里挤出来。
还有我那双八百块的靴子,鞋底朝上,沾着泥。
最上面放着一个透明文件袋。
里面是一沓纸。
最上面那行字,让我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