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海图、一份声明、一次演训,72小时内,中菲围绕黄岩岛连续过招。菲律宾试图用文件制造“主权既成事实”,中国则用外交、执法和军事行动回应:黄岩岛不是谁画一张图,就能变成谁的领土。
7月29日,菲律宾把所谓“黄岩岛领海基线”海图交存联合国秘书处,还向联合国大陆架界限委员会提交了关于扩大“西巴拉望区域”南海大陆架主张的口头陈述。两个动作看似不同,指向却很一致,就是想把菲律宾单方面的主张塞进国际档案,给外界留下“黄岩岛归属存在争议”的印象。
菲律宾外交部搬出《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16条,称这样做是为了让本国海事信息成为国际公共记录。说得很正式,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先把图纸递进去,今后国际场合提到黄岩岛时,档案里就有菲律宾的说法。
但联合国秘书处不是国际版的房产登记中心,只负责接收和保管文件,没有审查主权归属、更没有替各国划界的权力。邻居自己画一张房产证,拿到居委会备案,不代表房子就换了主人。菲律宾这次的操作,声势不小,法律效果却没有它宣传的那么大。
中国外交部7月31日发表声明,明确指出黄岩岛是中国固有领土,中国对黄岩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主权,对相关海域拥有主权权利和管辖权,这种管辖一直是持续、和平、有效的。面对菲律宾的单方面行动,中方态度只有八个字:坚决反对、绝不接受。
菲律宾的领土边界,也不是后来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1898年《巴黎条约》、1900年《华盛顿条约》和1930年《英美条约》,早已对菲律宾领土范围作出界定,黄岩岛并不在其中。至于菲律宾反复拿来包装自己的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中方立场始终没有改变:不接受、不承认,所谓裁决非法、无效,没有拘束力。
这次动作还踩中了一个特殊时间点。7月12日是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出炉十周年,菲律宾趁机拉着十多个国家发表联合声明,派公务船侵闯黄岩岛管辖海域,又把海图和大陆架主张送进联合国。纪念旧案、制造舆论、推动法律文件,几张牌一起打,目的就是把十年前的争议重新炒热。
整个7月,黄岩岛方向的摩擦明显增多。7月23日,菲律宾两艘公务船侵闯黄岩岛管辖海域,被中国海警依法驱离;7月24日,菲方又组织多艘船只非法聚集,中国海警采取水炮喷射等措施将其驱离。仁爱礁方向也发生过冲突,华盛顿号航母打击群进入南海,美日菲举行联合巡航,域外力量频繁刷存在感。
问题在于,菲律宾一边在中国—东盟外长会上表示愿意推动年内达成“南海行为准则”,一边转身就递海图、搞侵闯、拉外部力量。前脚说要对话管控分歧,后脚就用行动冲击地区稳定,这种反差,东盟国家自然看得明白。
8月1日建军节当天,中国的回应快速展开。南部战区在黄岩岛领海、领空及周边海空域组织联合演训,科目包括侦察预警、威慑巡航、海空管制和联合突击。071型登陆舰“祁连山”、056A和054A型护卫舰参加行动,直升机在登陆舰上起降,气垫艇在海面穿梭。
这套科目不是简单展示装备,而是一条完整的作战链条:能发现、能巡控、能封锁,也能在需要时快速突击。071型登陆舰拥有大型坞舱,可以搭载气垫登陆艇和重型装备;轰-6K远程轰炸机则具备远航程、大载弹量,可在对方防空力量射程外发射远程精确武器。装备亮相本身,就是在告诉菲律宾,不要把克制误读成没有能力。
同一天,中国海警在黄岩岛附近海域开展维权执法管控演练,重点模拟临检拿捕、拦阻冲闯和强制拖离。演练画面中,海警执法员登临模拟外方船只实施控制,执法艇还通过夹击方式迫使高速冲闯船只停下。海警局表示,将加大黄岩岛附近海域维权执法管控力度。
外交部定调,战区亮明能力,海警落实管控,三条线在同一天推进,信号已经非常清楚:菲律宾再来闯,面对的不会只是口头抗议,而是更具体、更直接的现场处置。
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的强硬表态,也解释了马尼拉为什么不断把局势往前推。7月29日,他在“马尼拉湾咖啡馆”新闻论坛上声称,菲律宾官员既然宣誓维护宪法和国家法律,就必须支持菲方南海立场;谁要是“偏袒中方”,要么辞职,要么等着被选民告到最高法院。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发言人塔里埃拉随后附和,把不同意见说成“偏袒外国势力”。
这已经不只是对外强硬,更像是在国内发起一场“忠诚测试”。复杂的外交问题被压缩成“站不站队”,任何理性声音都可能被扣上“不爱国”的帽子。短期看,这能刺激民族主义情绪,帮助政客收割支持;长期看,却会把菲律宾自己的外交回旋空间越压越窄。
特奥多罗出身政治世家,哈佛毕业,2023年重新担任防长后一直对华强硬。今年5月底,他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炒作所谓“中国威胁”,还把中国曾在菲律宾物资困难时提供的援助说成“带有算计的包装和欺骗”。6月11日,中国宣布对他及其亲属实施制裁,禁止其进入中国内地和港澳地区,也禁止中国境内组织、个人与其交易合作。制裁之后,他没有收敛,反而继续加码,很难排除借南海问题为2028年总统选举打造“爱国强人”形象的盘算。
美国因素当然存在。菲律宾拉域外力量下场,正是想把南海争端国际化、军事化。但美国不会为了菲律宾牺牲自身对华关系,更不会轻易为一颗棋子承担全面冲突代价。对华盛顿来说,一个不断制造麻烦、又被中国反制的菲律宾,反而更方便被拿来当作施压工具。
从2012年黄岩岛对峙后,中国一直保持对该岛的实际控制,并采取“控而不填”的策略。黄岩岛距离菲律宾本土只有约220公里,大规模填海很容易刺激菲律宾社会,也可能给美国军事介入制造借口。如今菲律宾把海图递进联合国,恰恰说明它在南海能打的牌已经越来越少。
海图可以递,声明可以发,盟友也可以拉,但这些动作都改变不了黄岩岛属于中国这一事实。南海需要的是管控分歧,不是政客拿国家主权给个人前途下注;底线一旦被反复试探,回应就不会永远停留在纸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