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聊起四渡赤水,都觉得是开了挂的神迹,要么说老蒋放水,要么说这事儿太玄乎普通人学不来。其实真不是这样,八十多年前那支刚从湘江死里逃生的疲惫队伍,被几十万大军围得水泄不通,愣是在赤水河来回穿插跳了出去,这里面的门道,远不止一句“用兵如神”能概括。
1935年1月遵义开完会,毛主席重新参与军事指挥,当时手里的牌真没几张好看。三万不到的人马还没休整,川军黔军滇军加中央军从四面压过来,北上去和红四方面军会合的计划,老蒋摸得门儿清。
最早原定计划从土城走,打通北渡长江的通道。拿到的情报说前面敌人不多,真打起来才发现不对,人家是旅级部队,误当成了团,后续援兵还不停地往这边赶。打了半天打不开局面,再耗下去就要被合围,换旁人说不定为了面子硬拼,毛主席直接叫停了。
1月底红军西渡赤水撤去川南,这就是一渡赤水。看起来是后撤,其实是主动给老蒋换了个棋盘,把他原本集中的兵力引到新方向,用空间换来了调整的时间。这一战也不是什么提前算好的伏笔,本来就是情报出了错,厉害的是错了能及时收手,不把局部受挫拖成全局崩盘。
红军到了川南,老蒋果然认准我们还要北渡长江,把大军全往川南和长江边堆。黔北那边本来就是地方军阀的防区,兵力一下子就空出了大缺口。谁能想到,我们停在川南没着急北进,转头就又从太平渡二郎滩杀回了贵州。
这就是二渡赤水,直接打了老蒋一个措手不及,顺势拿下遵义,打了长征以来第一个实打实的大胜仗,给部队攒够了宝贵的休整时间。当时不少战士都纳闷,怎么刚走又回来,其实就是冲着老蒋判断僵化去的,他认定我们要往北,我们偏往他想不到的地方钻。
很多人说老蒋不会打仗,这话真不对。老蒋手里握着兵力装备交通的绝对优势,调兵遣将的章法一点不缺。问题是他要找红军主力决战,要把我们锁在一块地方围起来打,我们根本不跟他玩这套规则。
他要守城池守公路,我们就走山路玩机动,双方的目标不一样,行动节奏根本对不上。他的大部队要靠电报传令协调,等命令传到前线,我们早就换了地方。
打完遵义我们也没赖着不走,老蒋很快又调大军压了过来。1935年3月中旬,我们三渡赤水又去了川南,故意摆出要继续北进的样子。老蒋果然又跟上了节奏,把大军重新往川南调。
这一步其实就是钓鱼,我们要的就是让他跟着我们的指挥棒跑,他调动越频繁,几十万大军织出来的封锁线,就越容易出窟窿。所谓用兵如神,从来不是猜透对手所有想法,而是牵着对手的鼻子走。
等老蒋的注意力全钉死在川南,我们转头就往贵阳方向动。当时老蒋本人就在贵阳督战,这下子他彻底慌了,赶紧调各路部队回防贵阳。我们根本没想真打贵阳,就是要调开他的重兵,给他制造必须救的点,逼他露出空挡。
1935年3月下旬,我们四渡赤水,紧接着南渡乌江,一下子就跳出了他原来的包围圈。之后我们佯攻昆明,把滇军调了出来,转头就直奔金沙江,彻底把几十万追兵甩在了身后。
说来说去,老蒋输在哪?他手下各路部队各有各的算盘,中央军和地方军阀各有各的利益,步调根本不一致,命令下得去,执行跟不上。他又非要找一个固定的红军主力来围,我们偏偏不给他固定目标,今天在这明天在那,他的封锁线刚织好,我们早就走了。
毛主席赢也不是赢在天生会算,赢在不钻牛角尖。北渡长江打开战略空间是大目标,不是说必须在土城这个点这个时间过,打错了就改,绝不为了面子硬扛。大方向始终不变,具体怎么走随时看情况调整,从来不把自己钉死在一条路上。
整个四渡赤水也不是提前写好剧本按部就班走的,全是走一步看一步,跟着敌情地形不断改计划。哪有什么百分百的料事如神,不过是不僵化不固执,跟着战场变化变招而已。
能赢也不只是靠指挥,还要靠基层官兵能扛能跑,靠老乡们给送情报找渡口,上下一条心才能玩得转这样的高机动。缺了任何一环,这出绝处逢生的大戏都唱不起来。
打完四渡赤水,那支之前被围在黔北山里的疲惫队伍,重新拿到了战场主动权。从赤水河到金沙江,这不只是走了几千里路,更是绝处逢生的主动转折,整个长征的局势都因此彻底改变。
参考资料:解放军报 四渡赤水——毛主席军事生涯的得意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