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小可爱”是一个需要刻意扮演的角色,需要通过特定的语调、表情和动作来呈现。我以为它与我日常的状态之间存在一层需要跨越的距离,不是随时可以进入的。可后来我发现,当我允许自己在某些时刻放下对“成熟”“得体”“靠谱”的持续维持时,那些被认为是“可爱”的特质便会以自然的方式出现——在发现有趣的事物时不自觉地睁大眼睛,在感到惊喜时不加掩饰地笑出声,在遇到喜欢的东西时毫无防备地表达喜欢。那些反应不需要提前策划,也不需要事后解释,它们只是在那些时刻以自然的方式发生,在我已经形成的成熟框架中,以随机的间隔,出现在日常的缝隙里。
后来我注意到,“成为小可爱”并不需要改变我的行为方式,它更接近于允许自己在某些时刻以更直接的方式表达感受。在那些不需要维持形象的时刻,我可以在看到可爱的动物时停下脚步多看一会儿,在收到意外的礼物时表现出真实的惊喜,在感到开心时允许自己以更明显的方式表达开心。那些表达不会削弱我在其他时刻的成熟状态,它们只是在我已经形成的日常节奏中,以不同的亮度存在于不同的时段,让我的日常在保持原有的运行方式的同时,也保留着可以随时调节的柔软图层。
我也发现,“小可爱”状态并不需要被持续维持。它可以在我需要专注时暂时隐退,在我需要表达感受时重新出现,在我处理复杂事务时退居背景。它不会干扰我的判断,也不会影响我的效率,它只是在我已经形成的框架中,以一种可以随时显现的方式存在,让我的日常在固定的结构之外,依然保留着可以被调节的空间。
如今我不再把“小可爱”视为一个需要扮演的角色。它只是我日常中一种可以在需要时显现的状态,在我放下对“成熟”的持续维持时自然出现,在我需要专注时暂时隐退。成为小可爱,说到底,不是一种需要刻意扮演的角色,而是我在成熟的底色上为自己保留的柔软图层。当我允许自己在那些不需要维持形象的时刻以更直接的方式表达感受时,我便能够在那些时刻以不同的亮度存在,让我的日常在保持原有的运行方式的同时,也保留着可以被随时激活的柔软图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