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日上午11点,19岁的全红婵在微博发了四张白衬衫写真,配文"很高兴成为@朵薇Domyway 品牌代言人"。 这不是普通的商业合作——朵薇是她2024年巴黎奥运后随口说"又搞笑又帅气"的偶像黄子韬,亲手做的卫生巾品牌。 追了两年星的小粉丝,一个月内变成了偶像品牌的代言人。
朵薇这个牌子来得不容易。 2025年央视3·15晚会曝光卫生巾行业乱象后,黄子韬在直播里放话:"真的看不下去了,赚卫生巾黑心钱的人太恶心了"。 4月9日公布生产进度,5月18日产品正式上线,10包装售价49.8元,宣称采用医护级标准并比普通国标多17项加严测试。 全红婵是继陈梦之后,朵薇签下的第二位运动员代言人。
很多人第一反应:现役国家队运动员能随便接代言?
不能。 国家体育总局《国家队管理办法》写得很死:未经项目管理中心同意,国家队成员不得私自接受商业赞助和广告代言。 跳水这种举国体制项目,实行"一事一报"+双重审核——协会商业部初审、总局经济司复核。 品牌和队里主赞助商存在冲突的,直接毙掉。
全红婵3月10日官宣万家乐全球代言,8月3日官宣朵薇,两次都走完了游泳运动管理中心+总局的完整报批。 万家乐做热水器厨电,朵薇做女性护理,两个品类都不与中国跳水队的主赞助体系冲突。 换句话说,能官宣就意味着:国家队批了,合规。
钱怎么分,是这次网友最关心的事。
网上瞬间流传"单条代言千万起步""早已财富自由"的说法。 但这些数字没有任何官方信源,全红婵本人、国家跳水队、朵薇品牌都未披露过具体金额。
能查到的,是业内对代言费分配规则的通用推算。 国家队体制内的代言收入分配,通常遵循"五一二二"框架:一笔代言费在扣除管理成本后,运动员个人拿约50%,主管教练及有功人员拿15%,所属全国单项体育协会留15%,培养输送运动员的地方体育单位拿20%。
运动员个人那50%还要扣最高45%的个人所得税。
按这个算法,如果某笔代言合同总金额为网传的1000万元:个人税前500万,扣税后到手约275万,教练及有功人员150万,体育协会150万,地方体育单位200万。 如果再算上管理费和其他扣减,到手大约200万出头。
注意,这只是媒体根据行业惯例做出的推算,并非官方披露的合约金额。 7月31日搜狐网的报道更直接:传闻中高达1000万的代言费,经过层层分配后,到她手里只剩200万左右,五分之一。
无论哪种算法,一个事实是清晰的:她拿不到全部的代言费。
很多人替她委屈:运动员靠自己的名气和汗水赚钱,为什么不能全拿?
换个角度想,全红婵能从湛江体校一路跳到奥运最高领奖台,背后是国家长达十多年、不计成本的投入。 训练场馆、顶尖教练、科研支持、医疗保障、出国比赛的天价费用,全部由国家和地方财政承担。 那些被分走的钱,一部分补偿了教练和后勤团队的付出,另一部分则回流到地方体育局和跳水协会的发展基金中,用于更新训练设备、修建场馆、选拔和培养下一批"全红婵"。
这是一种"反哺",而非简单的"剥削"。
全红婵本人的固定收入其实并不神秘。 作为国际级运动健将、三枚奥运金牌得主(东京1金、巴黎2金),她在国家队和地方队有基本工资、训练津贴、成绩津贴叠加,每月大约1.6万到3万元。
那些说她"趁休赛期疯狂接商务"的声音,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在国家队这套规则下,运动员本人并没有"接不接"的最终决定权。 从接洽到签约,全程在国家跳水队和中国游泳运动管理中心的统筹下进行。
镜头里的婵宝,白衬衫配小领带,笑得松弛又治愈。 配文里那句"以专注之心应对挑战,以赤诚之心拥抱生活",像是她这两年状态的真实写照。
从赛场上默默追星的小粉丝,到和偶像品牌携手合作,这场双向奔赴的缘分,比剧本还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