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里,一个女人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高脚椅上笑得挺从容——网上配的图,具体是不是本人,我没法确认。但照片背后这件事,是真实发生的。
【这案子,本来该是清清楚楚的】
飞机落地,人证物证都摆在那儿,男的自己也认了,按理说这案子没什么好争的。
可当地警方一上来,想的却是安排两边"调解"。
这事儿争议最大的地方,就在这两个字上——性质这么恶劣的事儿,能不能靠调解翻篇,这个问题我后面细说,先说说这案子本身是咋回事。
【六个小时,她是自己一个人扛下来的】
拉扎·阿里,30岁,巴基斯坦籍,跟33岁的单亲妈妈品帕蓬,那天恰好坐在一趟迪拜转曼谷的航班上,邻座。
飞机编号FZ-1583,飞六个小时,机舱里灯暗着,品帕蓬带着4岁的女儿,母女俩靠在一起睡着了。
半路上她被弄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人碰的。反应过来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坐在旁边这位,趁她合眼的功夫,伸手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她没吭声。旁边那位倒是心虚,装模作样地伸手去调前面的娱乐屏幕,眼神时不时往她这边瞟。
换成谁,第一反应可能都是当场闹起来。但品帕蓬没有。密闭的机舱,身边还睡着孩子,她怕真闹大了,反而不知道会牵扯出什么麻烦。
这份忍,一直忍到飞机落地曼谷廊曼国际机场,她才张口,把整件事跟机组人员说清楚。
【为什么她一直忍到落地才说】
我理解这种忍,换我可能也这样——不是怂,是权衡。声张这件事,在密闭的公共空间里,尤其身边还带着孩子的时候,风险跟收益不是那么好算的账。
机组这边接到报告,动作挺快,当场把人叫过来问。
一开始还嘴硬不认,问了没多久就绷不住了,认了。
认了之后,这位巴基斯坦男子当场跪下求饶,哭得挺凶,同行几个旅游团的朋友也围过来帮腔,一个劲儿说"孩子还在呢,大事化小吧"。
空乘没跟着和稀泥,第一件事是把4岁的女儿带开,不让孩子看见这一幕,随后联系了旅游警察和移民部门。
【他认了、跪了,但这不是终点】
拉扎·阿里被警方直接带下飞机。移民部门这边处理得干脆,直接拒绝他入境。倒是当地警方一开始提的调解方案,就是文章开头说的那个——品帕蓬没接受,态度很明确:不调解,不要什么当场原谅,要走正式起诉的路子,该赔的赔。
事情传开以后,她自己选了个更主动的做法,站出来公开讲这件事。
她想说的是,别觉得带着孩子就一定安全,长途飞行昏昏沉沉的机舱里,谁都可能遇上这种事;也想告诉其他遇到类似事儿的人,不用觉得丢人,该发声就发声。
【我咋看这事儿】
这事儿我看完,觉得比"他犯了错"更值得琢磨的,是他跪下求饶那一下。
普通人犯了错,认错没毛病,但认错跟"你必须原谅我"是两码事。他那几个朋友围上来帮腔"大事化小",说白了也是想拿"都认错了、都下跪了"这套说法,把该担的责任给绕过去。
这种反应,站在他和他朋友的角度,可能只是想赶紧息事宁人,但对受害人来说,这跟二次施压没什么区别。
再往下问一层,当地警方一开始怎么会提出调解这个方案?我不清楚具体是出于什么考虑,也许是涉外案件想尽快处理完,也许是当地对这类案件本来就有调解的惯例。但不管出于哪种考虑,这种性质的事儿,调解合不合适,确实值得打个问号——这也是网上争议最大的地方。
空乘那一步我觉得做得对,先把孩子带走,这个反应不需要多想,本能就该这么做。
我身边也听人说起过类似的事儿,坐夜车、坐长途大巴,昏昏欲睡的时候被邻座骚扰,当时也是忍着没吭声,怕闹起来更麻烦。
这种顾虑,可能很多女性都有过,不是胆子小,是密闭空间里,声张本身就有风险,尤其身边还带着孩子的时候,这份顾虑会更重——你得先护住孩子,才能顾得上自己。
还有一层,我觉得也值得说说。这事儿要不是有个4岁孩子在旁边,那几个朋友帮腔求情的时候,会不会真就"大事化小"过去了?很多时候,事情能不能被认真对待,多少也看当事人扛不扛得住那份压力。品帕蓬扛住了,坚持不调解、要起诉,这份坚持本身,其实也是在替那些没扛住、最后选择算了的人,把这道理往前顶了一步。
中不中,这事儿最后能不能有个说法,还得看后续调查和起诉的结果。
她这一步迈出来,至少不是自己一个人扛着了。
你要是遇上这种事儿,能不能像她一样,先忍住,落地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