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反情报圈子炸锅了，近日，FBI局长帕特尔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他说：过去一年FBI已经跟中国和俄罗斯建立了“全新的执法合作关系”。
这话从FBI局长嘴里说出来，本身就有点荒诞。毕竟长期以来，美国出于政治目的一直把中俄视为“犯罪活动输出国”。美国国内对华强硬派天天喊着中国是“头号威胁”，FBI作为美国最核心的情报执法机构，却公开承认跟这个“头号威胁”坐在了一张桌子上。这中间的撕裂感，不是一般的大。
FBI与中国的合作已经扩展到四个领域：网络诈骗、针对儿童的暴力犯罪、反毒品和追逃。合作包括人员互访、共同侦办案件、分享情报。帕特尔说他们每个月都派公安部基层官员来美，隔月则轮到FBI探员过去，双方每天都保持联系，这是前所未有的。
成果也确实拿得出手。今年5月，FBI、中国公安部及迪拜警方联合开展了代号“沙元行动”的大规模执法行动，在迪拜突袭一个网络诈骗中心，逮捕300人，查获3亿美元资产，解救数千名被贩卖的劳工。FBI内部备忘录还显示，今年中美联合打击了多家涉及芬太尼前体化学品的中国制药企业，拘捕9人，关闭两家化工生产设施。6月，双方合作捣毁一个跨国儿童性虐待素材传播网络，逮捕16人。在追逃方面，7月23日，中国警方将一名潜逃中国多年的美籍红通逃犯移交美方，此人2004年因涉嫌性侵幼女、枪杀妻子被美国通缉了22年。几天前，美方也将一名在境外针对中国公民实施绑架杀人犯罪的嫌疑人移交中方。
数据摆在这儿，合作是实打实的，不是嘴上说说。但问题来了：美国不是一直把中国当对手吗？FBI为什么突然转向？
帕特尔自己的解释很直白：他说这种对立不会停止，但如果能够因此取得有利于美国的成果，就必须参与合作。言外之意就是：骂归骂，打归打，但有便宜不占是傻瓜。芬太尼每年杀死数万美国人，网络诈骗掏空美国老百姓的养老钱，儿童色情网络跨国蔓延，这些事光靠FBI自己搞不定，而中国恰恰是这些问题的关键节点。
美国内部对这件事的分裂也远超想象。让中国执法人员进入FBI设施、分享情报，在美国反情报圈引发了严重担忧，对华鹰派破防了，有人觉得这是在跟“威权政权”分享敏感信息，风险太大。但帕特尔压住了这些声音。他的逻辑很简单：风险可以管控，成果是实实在在的。这种“务实派”压过“意识形态派”的态势，在今天的华盛顿并不多见。
对中国来说，这件事的价值不止于抓了几个坏人。中美之间没有引渡条约，但双方在7月完成了逃犯的相互遣返。这说明即便没有正式的法律框架，只要双方有政治意愿，合作就能推进。更重要的是，中国通过这种合作正在向世界展示一个形象：我不是你口中的威胁，我是能帮你解决问题的伙伴。这种“建设性角色”的塑造，比在联合国会议上喊一百遍“负责任大国”都管用。
这才是大国博弈的真实样貌。不是非黑即白的全面对抗，而是“该打的地方打，该谈的地方谈，该合作的地方合作”。中美在南海吵、在台海闹、在贸易上打，但在执法领域可以坐下来一起抓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