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中国代表团访问苏联，希望参观一下他们的核武器，却遭到拒绝。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次“探密”无望时，陈赓却灵光一现，心生一计。
彭德怀听后拍案叫绝，直夸他：“你小子真是个天才！”
那么，究竟是怎样的奇招？
秘密任务
1952年春，中央打算组建一个军事代表团出访苏联，毛主席思来想去，决定请彭德怀带队。
但是这次任务并没有这么简单，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参观一下苏联的核武器。
彭老总爽快地接受了任务，但是他说:“我想带陈赓一起去。”
陈赓懂俄语、懂军事，还负责哈军工，对苏联的情况熟得很，毛主席也答应了，几日后，彭德怀和陈赓一同登上了前往莫斯科的飞机。
飞机降落在莫斯科的傍晚，苏联外交部长莫洛托夫亲自来接机，手势夸张，笑容热情，连连赞叹“中苏兄弟情谊”。
车队一路驶入克里姆林宫，晚宴设在一间华丽大厅里，斯大林也亲自出席，举杯敬酒，连声称赞志愿军“钢铁般的意志”。
陈赓嬉笑应对，时不时用俄语回敬几句，气氛热烈，而彭德怀虽频频举杯，却始终心不在焉。
觥筹交错间，彭德怀脑海中却反复浮现毛主席那句交代：“试试看。”
他明白，表面再热情，核武器依旧是苏联的核心机密，苏方未必愿意放开。
碰壁之后
第二天上午，代表团在苏方的安排下，开始对莫斯科郊外某军事基地进行参观。
武器展示大厅内，列队整齐地摆放着苏联新式的步兵武器、坦克、火炮，还有那一排排闪着寒光的航空器模型。
陈赓站在一门新式榴弹炮前，低声与翻译交流着技术细节，而彭德怀则面无表情，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几个小时过去，常规武器看得差不多了，彭德怀才开口：“我们听说苏联在核武器方面已经有了不少突破，我想知道，是否可以安排我们看看你们的原子弹设施？”
带队的苏联军官先是神情一滞，随即笑容僵硬地转向翻译，确认了彭德怀的原话，然后他低声说了句“请等一下”，便匆匆走开。
十几分钟后，那名苏联军官带着几个陌生面孔回来，语气礼貌却疏离：“对不起，我们接到的通知是，核武器属于最高级别的国家战略机密，原则上不对任何外国人员展示，我们理解你们的好奇与重视，但非常抱歉，这一部分不在可参观范围内。”
那一刻，彭德怀脸上看不出情绪，他只是点点头，说了句“理解”，便不再多言。
回到休息的住处，彭德怀和陈赓就开始交谈起来：“他们防得死紧，一点缝都不漏，斯大林表面上热情，心里还不是戒备我们？”
陈赓仍旧淡定地吃着橘子：“原子弹，可不是随便看的东西，别说他们，我们中国自己造出来以后，估计也不会随便给别人看。”
屋里又安静了一会，彭德怀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这时，陈赓忽然坐直了身子，压低声音说道：“你还记得布尔加宁吗？”
彭德怀转头看他：“哪个布尔加宁？”
陈赓说着，语气慢慢带上了点调皮的味道：“苏联国防部长，听说他在朝鲜战场时，一直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还说要是哪天能跟你坐一桌喝一顿伏特加，死也值了。”
彭德怀眉毛一挑：“你想说什么？”
陈赓笑了：“这人啊，越是你防着他，越是什么都不肯说，但你要是让他自己想说点什么，比如在酒桌上，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顿了顿，又添一句：“酒这个东西，有时候比外交照会还好使。”
彭德怀看着他，足足沉默了三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在陈赓肩膀上：“你小子，真是个天才！就按你说的办，请布尔加宁喝酒，这顿酒我亲自来敬。”
醉话真言
对彭德怀的亲自邀请，布尔加宁当然不会拒绝，酒桌上，他朝彭德怀举杯道：“能与您并肩喝一杯，是我今日最大的荣幸。”
彭德怀也毫不客气，将满满一杯伏特加一饮而尽，然后笑道：“你在朝鲜没见过我，我可天天听说你们苏联顾问团的名号。”
布尔加宁边笑边斟酒，又敬了一杯：“哈哈！我们只在后方看报纸，看你们志愿军是怎么把美军从三八线一直赶回釜山的，那可真是让全世界都睁大眼睛的胜利！”
几杯酒下肚，气氛愈发热络，布尔加宁的话明显多了起来，整个人逐渐松弛下来。
陈赓始终不动声色，时而插一句轻松玩笑，时而随手递过烟盒，一双眼睛却密切观察着布尔加宁的神情变化。
当酒至第三轮，布尔加宁脸上已有红晕，语速也快了些，讲起了当年苏军是如何艰难试爆第一颗原子弹的过程。
说到后来，不知是否是酒意上头，他竟拿起一块黑面包，用手比划着模拟出原子弹爆炸时的蘑菇云。
彭德怀顺势搭话：“那东西，我是真想亲眼见一见。”
话音落下，屋子一瞬沉静，布尔加宁本还举着酒杯，听到这话，手却在半空中停住。
陈赓这时也不急不缓开口：“老布，我们来莫斯科，不只是为了喝你们的好酒，你看老彭，堂堂志愿军司令，眼睛都快望穿了，连原子弹的边儿都不让他看一眼，不合情理啊。”
彭德怀一听这话，也顺水推舟般接话：“我们国家也准备搞，不瞒你说，我来之前，主席亲自交代，能看一眼，就等于跨一步。”
布尔加宁皱了皱眉，嘴角动了动，一时间似乎在心中权衡，良久，他终于放下酒杯，沉声说道：“彭将军、陈将军，今晚我不保证能带你们进去核心实验区，但我可以带你们去一处地方，那里有我们试爆后的实物样品，你们想看什么，尽管看。”
此话一出，彭德怀与陈赓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一闪而过。
彭德怀站起身来，郑重地朝布尔加宁举杯：“多谢，布尔加宁同志！”
两个小时后，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军车悄悄停在克里姆林宫西门口，一路向莫斯科郊外驶去。
庆功酒约
从莫斯科郊外那座秘密基地返回的那一夜，彭德怀与陈赓坐在车里，始终沉默。
布尔加宁带他们看到的，并不是核心实验区域，但那处展示厅里陈列的数枚弹头模型、爆炸后核坑的影像资料、甚至几段苏联核试验的内部记录影像，已经足以震撼两位中国将军的内心。
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展示墙上那幅黑白试爆影像中，蘑菇云缓缓升起的画面，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胸腔里的心跳在咚咚作响。
陈赓忽然说道：“老彭，等我们中国也能放出这样的蘑菇云那天，我请你喝酒，咱们喝个痛快。”
彭德怀咧嘴一笑：“不对，你得去哈军工继续折腾，等原子弹出来，你回来，我请你。”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笑了出来，这一杯“约定”的酒，自此埋下。
回国之后，彭德怀第一时间将在苏联所见所感，详细整理成报告，亲手交到毛主席案头。
报告中虽未出现“核机密”一词，却处处透露出苏联武器装备的先进与落差，尤其对核武器威慑作用的认识，字字铿锵。
毛主席看完后，沉默良久，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说：“看来，我们真得勒紧裤腰带干了。”
翌年初春，党中央正式下达研制核武器的战略决策，列为最高国家科技任务。
从此，一场隐秘、艰难、被世界孤立的科研攻坚战，悄然在中华大地铺开。
陈赓也很快回到了哈尔滨，继续主持哈军工的组建与军工人才培养工作。
1964年10月16日，戈壁滩深处，中国第一颗原子弹成功爆炸。
蘑菇云腾空而起，那一刻，整个中华大地仿佛心跳同步，亿万人仰望着天空，眼中尽是泪光。
遗憾的是，陈赓大将已经于三年前病逝，无缘得见这一激动人心的场景了，那一场庆功酒的约定也只能失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