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姑子要出嫁，公婆打起了老家即将拆迁的房——打算当陪嫁送给她！
听到这话，我气得当场炸锅。
“那房子，是我掏几十万装修的！你们凭什么说给就给？”
公公冷笑：“你一个外姓人，也配管我们家的事？”
我差点没笑出声。让我掏钱装房的时候，怎么没说我是外人？
我冷声回怼：“房子给了她，你们住哪？”
婆婆想都没想，理直气壮地回了句：“当然住你家！”
我家？那可是我爸妈一砖一瓦帮着供的房子，还在帮我带娃！
结婷他们一张口就来了句：“让你爸妈滚出去，该你伺候我们了！”
我：“……”
这脸皮厚得，拆迁款都装不下！
01
我内心满是无奈。
要是早晓得是这种情况，我就不会这么匆忙地赶回来了。
昨天婆婆打来电话，说要商量房子的事情，叫我和老公都回去。
我老公问道：“是不是要拆迁了？”
婆婆回应：“在电话里讲不清楚，你们回来再说。”
老公挂断电话后，一下子把我抱起来，转了很大一个圈。
他内心的激动根本没法隐藏。
“老婆，我们终于等到了，我终于能拥有自己的房子了。”
我跟老公订婚的时候，婆婆就讲老家的房子要拆迁。
她说道：“我们这儿以后要建飞机场，你们早点领证结婚，把户口迁过来，拆迁的时候我们就多一个名额，能多赔不少钱呢。要是户口冻结了，就迁不进来了。”
但这只是个小镇。
就算拆迁，我估计赔的钱也不会太多。
婆婆满脸兴奋地说：“我打听过了，我们这房子加上宅基地，能赔三套房子，还有钱，至少一百万。到时候我们留一套，你们一套，我女儿也一套。钱也平均分配。”
她还特意喊我的名字：“胡婷，我们家不重男轻女，从小到大，我们对他们兄妹俩一视同仁。你也是当女儿的，我们给妹妹一套房子，你不会反对吧？”
我微笑着说：“不反对，这样挺好的。”
我一直反感重男轻女的父母，那时候对公婆的这种做法挺赞赏的。
但转眼间，我们都结婚十二年了，拆迁的事儿还是没一点动静。
所以婆婆打电话说商量房子的事儿，我们自然而然就以为终于要拆迁了。
我老公今天要出差，让我回来看看。
他反复叮嘱我：“房子我们都有份，我妹妹也有份。至于钱，就随爸妈安排，让他们自己存着也行。反正你别跟他们起冲突啊。”
我应道：“我不会吵的，你放心。”
结婷我回到家才知道，婆婆是要和我们商量小姑子出嫁的事儿。
她说：“马上过年了，你妹妹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腊月十八办婚礼。我叫你们回来，是想商量一下，把这套房子给你妹妹当嫁妆。”
我很吃惊：“这套房子全给妹妹？那以后要是拆迁……”
婆婆打断了我：“拆迁的事儿还不确定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可你妹妹的婚事不能耽误。”
以前我觉得，房子拆迁的事儿就像一张空头支票。
这地方离城市太远，怎么看都轮不到这里拆迁。
可现在，这附近很多地方都拆迁了。
估计我们这儿拆迁也是迟早的事。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婆婆要把这套房子过户给小姑子，我心里确实不太乐意。
婆婆说：“你妹夫家条件特别好，你妹妹能嫁到他家是她的福气。但要是你妹妹就这么一个人嫁过去，我怕她以后在婆家被人看不起，所以把房子给她当嫁妆，这样她以后在婆家才有底气。”
我说：“可这房子是我们出钱修的呀，你全给妹妹，这有点不合理吧。”
我们结婚之后，婆婆老是念叨，以后房子要拆迁，把房子修得好一点，到时候赔偿能多些。
那几年，我们挣的钱都拿回老家了，把原来的小青瓦房，修成了三层楼的别墅。
可现在，婆婆一句话，就要把这房子给小姑子当嫁妆。
那我们这几年的辛苦付出算什么呢？
我当然不会同意。
02
婆婆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说道：“什么叫你们拿钱修的，你自己出了多少？这房子是我们修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呵呵，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反问她：“你们哪来的钱修房子？这房子加上装修、家具和家电，总共花了三十多万，我们给你们转了二十万，每一笔账我都有记录。”
婆婆又换了种说法：“你们就出了那么点钱，我们又是出钱又是出力，房本上写的还是你公公的名字，就算你告到法院，这房子也是我们的！”
她这话确实没错。
办房本的时候，他们没通知我老公，直接就写了公公的名字。
算了，这事儿我不跟她争了。
我问道：“你们名下就这一套房子，你把它给你女儿当嫁妆，那你们住哪儿？以后跟你女儿一起住吗？”
婆婆还没来得及开口，公公就大声吼道：“你哪来这么多问题，叫你回来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一声！我们的房子想给女儿就给女儿，你一个外姓人没资格管！”
我看了他一眼。
以前我一直觉得公公这人老实本分，平时话不多，既不会说贴心话，也不会抱怨什么。
所以在我心里，他就像个没存在感的人一样。
可他这句话，让我对他有了不同以往的印象。
我冷笑一声：“闹了半天，我嫁给你儿子十二年了，生的女儿都十一岁了，在你们眼里我还是个外人。我这么多年的真心算是白给了。”
结婚这十二年，我和他们见面次数不算多，但相处得还算融洽。
我每年都会给他们买衣服，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一整套。
逢年过节还有他们生日的时候，我又是给他们转账，又是买礼物、办年货。
老家安装天然气、电缆入户的时候，婆婆一个电话，我们也把钱转过去了。
我自认为没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们，也尽到了一个儿媳妇该尽的责任。
可我这十二年的真心相待，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婷！
婆婆冲着公公吼道：“谁让你多嘴的？你装哑巴不行吗？儿媳妇就是自家人，怎么能说是外人呢？”
公公不说话了。
他一辈子都怕老婆，家里不管大事小事都是婆婆说了算，他根本做不了主。
婆婆转过身看着我，突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胡婷啊，你别把你爸的话放在心上，他这人嘴笨，不会说话。
“你妹妹十二三岁的时候，我们就出去打工了，没能陪着她长大。
“这么多年，我们亏欠她太多了。
“现在她要结婚了，我陪嫁一套房子，就当是补偿她。
“这不过分吧？”
我说：“你亏欠她的，可我们不亏欠她。”
婆婆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带着哀求的语气说：“她是我的女儿啊，你们就这么一个妹妹，就当帮我还这个人情，不行吗？”
我冷冷地说：“我们已经替你们尽了父母该尽的责任，还还什么人情？”
我老公比小姑子大十岁。
小姑子读初一的时候，公公婆婆出去打工，把小姑子送到我们家。
等于我们照顾了她初中高中这六年。
03
好在小姑子听话懂事，没给我添什么乱子。
婆婆说：“我没讲你亏欠她，也没找你要钱，我就给她陪嫁一套房子，你为啥不同意？”
我又问：“那你把房子给你女儿，你们住哪儿？以后是不是跟着她生活？”
婆婆说：“我有儿子，怎么会跟女儿住？肯定是跟着儿子儿媳。”
我直接拒绝：“我家可住不下。”
婆婆蛮不讲理地说：“让你爸妈搬走啊，哪有岳父母跟女儿女婿住一起的道理？”
我笑了笑：“这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婆婆理直气壮：“我怎么说不出口？老人得有骨气，你看我们，就不跟女儿住，有儿子靠儿子，没儿子靠自己，哪有靠女儿的？”
我气得直笑：“你搞清楚没有？我们城里的房子是我爸妈买的，跟你没一点关系！”
她说：“怎么没关系？你是不是嫁给我儿子了？你跟我儿子是两口子，你爸妈给你买的房子，我儿子也能住。我儿子能住，我们当父母的为啥不能住？”
结婚后，我没把户口迁到他家。
因为考虑孩子上学，我们得在城里买学区房。
刘浩户口在乡下，要是我的户口也迁走，孩子上学就麻烦了。
婚后那几年，婆婆每个月都打电话，说要拆迁，得赶紧把房子修起来。
我们把挣的钱都转给他们修乡下的房子。
等我的孩子要上幼儿园时，学区房必须买了，可乡下房子拆迁却没个准信。
公婆一分钱也拿不出来。
婆婆说：“胡婷啊，你先找你爸妈借钱把房子买了。等我们拆迁有钱了，再还给你爸妈，我说话算数。”
我爸妈心疼我，直接全款买了房子。
这些年，公婆连问都没问过买房子花了多少钱，更别说还我爸妈一分钱了。
现在居然还想霸占我的房子！
我不想再跟他们吵，起身就走。
刘浩和小姑子都不在家，跟他们吵有什么用，白费口舌。
不过这也说明，婆婆就想看看我的态度。
她大概觉得，只要我同意，刘浩就不会反对，小姑子肯定更高兴。
婆婆追着说：“胡婷，这事就这么定了，等你妹妹结了婚，我跟你爸就搬来城里。”
我没理她。
在村口等车时，一个大婶突然跟我打招呼：“这是刘浩媳妇吧？”
我一看是刘浩家邻居，微笑着点头：“是啊。”
她凑近我，小声说：“你现在离婚可不划算啊。”
我心里一惊，离婚？谁要说离婚了？
表面上我没露出异样，冷静地问道：“为啥这么说？”
“我们这儿马上要拆迁了，你要是离婚，不就给罗秀梅腾地方了嘛。”
我愈发疑惑，罗秀梅是谁呢？
04
我装出一副满脸愁容的样子，说道：“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大婶满脸同情，点了点头说：“罗秀梅和刘浩都发展到那种程度了，你不离婚心里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可要是离了婚，你就吃大亏了。听婶子一句话，可千万不能离婚。车来了。”
我上了车，对邻居大婶说的这番话半信半疑。
毕竟这位大婶和我婆婆关系不好，两家因为地界的事情吵过架。
婆婆之前还嘱咐我，让我离这位邻居大婶远一点。
“她坏得很，是我们这儿出了名的爱搬弄是非的人，专门喜欢挑拨人家夫妻之间闹矛盾。”
再说了，刘浩一直和我在城里生活。
除了偶尔出差，他每天都按时回家。
所以说他和那个什么罗秀梅有事儿，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过了几天，刘浩回来了。
他一打开门走进来，身后跟着公公婆婆。
我一看这情形就明白了，婆婆肯定给刘浩打过电话，知道他今天回来，所以老两口进了城，在小区外面等着呢。
婆婆一进门就说：“刘浩，胡婷，今天你俩都在家，来把这份协议签了。”
我一看，协议内容是我们同意把乡下的房子送给妹妹当陪嫁，以后公公婆婆跟我们一起住，由我们给他们养老。
我之前在电话里跟刘浩聊过这事儿，所以他一下子就发火了，一把抓起协议就给撕碎了，然后指着房间问道：“妈，你自己说说，就这三个房间，你们来了住哪儿？”
婆婆大声吼道：“我那天就跟胡婷说了，让你岳父岳母搬走，没有儿子就自己想办法去，凭什么让我儿子给他们养老？”
昨天婆婆打来电话，说要商量房子的事情，叫我和老公都回去。
我老公问道：“是不是要拆迁了？”
婆婆回应：“在电话里讲不清楚，你们回来再说。”
老公挂断电话后，一下子把我抱起来，转了很大一个圈。
他内心的激动根本没法隐藏。
“老婆，我们终于等到了，我终于能拥有自己的房子了。”
我跟老公订婚的时候，婆婆就讲老家的房子要拆迁。
她说道：“我们这儿以后要建飞机场，你们早点领证结婚，把户口迁过来，拆迁的时候我们就多一个名额，能多赔不少钱呢。要是户口冻结了，就迁不进来了。”
但这只是个小镇。
就算拆迁，我估计赔的钱也不会太多。
婆婆满脸兴奋地说：“我打听过了，我们这房子加上宅基地，能赔三套房子，还有钱，至少一百万。到时候我们留一套，你们一套，我女儿也一套。钱也平均分配。”
她还特意喊我的名字：“胡婷，我们家不重男轻女，从小到大，我们对他们兄妹俩一视同仁。你也是当女儿的，我们给妹妹一套房子，你不会反对吧？”
我微笑着说：“不反对，这样挺好的。”
我一直反感重男轻女的父母，那时候对公婆的这种做法挺赞赏的。
但转眼间，我们都结婚十二年了，拆迁的事儿还是没一点动静。
所以婆婆打电话说商量房子的事儿，我们自然而然就以为终于要拆迁了。
我老公今天要出差，让我回来看看。
他反复叮嘱我：“房子我们都有份，我妹妹也有份。至于钱，就随爸妈安排，让他们自己存着也行。反正你别跟他们起冲突啊。”
我应道：“我不会吵的，你放心。”
结婷我回到家才知道，婆婆是要和我们商量小姑子出嫁的事儿。
她说：“马上过年了，你妹妹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腊月十八办婚礼。我叫你们回来，是想商量一下，把这套房子给你妹妹当嫁妆。”
我很吃惊：“这套房子全给妹妹？那以后要是拆迁……”
婆婆打断了我：“拆迁的事儿还不确定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可你妹妹的婚事不能耽误。”
以前我觉得，房子拆迁的事儿就像一张空头支票。
这地方离城市太远，怎么看都轮不到这里拆迁。
可现在，这附近很多地方都拆迁了。
估计我们这儿拆迁也是迟早的事。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婆婆要把这套房子过户给小姑子，我心里确实不太乐意。
婆婆说：“你妹夫家条件特别好，你妹妹能嫁到他家是她的福气。但要是你妹妹就这么一个人嫁过去，我怕她以后在婆家被人看不起，所以把房子给她当嫁妆，这样她以后在婆家才有底气。”
我说：“可这房子是我们出钱修的呀，你全给妹妹，这有点不合理吧。”
我们结婚之后，婆婆老是念叨，以后房子要拆迁，把房子修得好一点，到时候赔偿能多些。
那几年，我们挣的钱都拿回老家了，把原来的小青瓦房，修成了三层楼的别墅。
可现在，婆婆一句话，就要把这房子给小姑子当嫁妆。
那我们这几年的辛苦付出算什么呢？
我当然不会同意。
02
婆婆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说道：“什么叫你们拿钱修的，你自己出了多少？这房子是我们修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呵呵，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反问她：“你们哪来的钱修房子？这房子加上装修、家具和家电，总共花了三十多万，我们给你们转了二十万，每一笔账我都有记录。”
婆婆又换了种说法：“你们就出了那么点钱，我们又是出钱又是出力，房本上写的还是你公公的名字，就算你告到法院，这房子也是我们的！”
她这话确实没错。
办房本的时候，他们没通知我老公，直接就写了公公的名字。
算了，这事儿我不跟她争了。
我问道：“你们名下就这一套房子，你把它给你女儿当嫁妆，那你们住哪儿？以后跟你女儿一起住吗？”
婆婆还没来得及开口，公公就大声吼道：“你哪来这么多问题，叫你回来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一声！我们的房子想给女儿就给女儿，你一个外姓人没资格管！”
我看了他一眼。
以前我一直觉得公公这人老实本分，平时话不多，既不会说贴心话，也不会抱怨什么。
所以在我心里，他就像个没存在感的人一样。
可他这句话，让我对他有了不同以往的印象。
我冷笑一声：“闹了半天，我嫁给你儿子十二年了，生的女儿都十一岁了，在你们眼里我还是个外人。我这么多年的真心算是白给了。”
结婚这十二年，我和他们见面次数不算多，但相处得还算融洽。
我每年都会给他们买衣服，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一整套。
逢年过节还有他们生日的时候，我又是给他们转账，又是买礼物、办年货。
老家安装天然气、电缆入户的时候，婆婆一个电话，我们也把钱转过去了。
我自认为没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们，也尽到了一个儿媳妇该尽的责任。
可我这十二年的真心相待，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婷！
婆婆冲着公公吼道：“谁让你多嘴的？你装哑巴不行吗？儿媳妇就是自家人，怎么能说是外人呢？”
公公不说话了。
他一辈子都怕老婆，家里不管大事小事都是婆婆说了算，他根本做不了主。
婆婆转过身看着我，突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胡婷啊，你别把你爸的话放在心上，他这人嘴笨，不会说话。
“你妹妹十二三岁的时候，我们就出去打工了，没能陪着她长大。
“这么多年，我们亏欠她太多了。
“现在她要结婚了，我陪嫁一套房子，就当是补偿她。
“这不过分吧？”
我说：“你亏欠她的，可我们不亏欠她。”
婆婆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带着哀求的语气说：“她是我的女儿啊，你们就这么一个妹妹，就当帮我还这个人情，不行吗？”
我冷冷地说：“我们已经替你们尽了父母该尽的责任，还还什么人情？”
我老公比小姑子大十岁。
小姑子读初一的时候，公公婆婆出去打工，把小姑子送到我们家。
等于我们照顾了她初中高中这六年。
03
好在小姑子听话懂事，没给我添什么乱子。
婆婆说：“我没讲你亏欠她，也没找你要钱，我就给她陪嫁一套房子，你为啥不同意？”
我又问：“那你把房子给你女儿，你们住哪儿？以后是不是跟着她生活？”
婆婆说：“我有儿子，怎么会跟女儿住？肯定是跟着儿子儿媳。”
我直接拒绝：“我家可住不下。”
婆婆蛮不讲理地说：“让你爸妈搬走啊，哪有岳父母跟女儿女婿住一起的道理？”
我笑了笑：“这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婆婆理直气壮：“我怎么说不出口？老人得有骨气，你看我们，就不跟女儿住，有儿子靠儿子，没儿子靠自己，哪有靠女儿的？”
我气得直笑：“你搞清楚没有？我们城里的房子是我爸妈买的，跟你没一点关系！”
她说：“怎么没关系？你是不是嫁给我儿子了？你跟我儿子是两口子，你爸妈给你买的房子，我儿子也能住。我儿子能住，我们当父母的为啥不能住？”
结婚后，我没把户口迁到他家。
因为考虑孩子上学，我们得在城里买学区房。
刘浩户口在乡下，要是我的户口也迁走，孩子上学就麻烦了。
婚后那几年，婆婆每个月都打电话，说要拆迁，得赶紧把房子修起来。
我们把挣的钱都转给他们修乡下的房子。
等我的孩子要上幼儿园时，学区房必须买了，可乡下房子拆迁却没个准信。
公婆一分钱也拿不出来。
婆婆说：“胡婷啊，你先找你爸妈借钱把房子买了。等我们拆迁有钱了，再还给你爸妈，我说话算数。”
我爸妈心疼我，直接全款买了房子。
这些年，公婆连问都没问过买房子花了多少钱，更别说还我爸妈一分钱了。
现在居然还想霸占我的房子！
我不想再跟他们吵，起身就走。
刘浩和小姑子都不在家，跟他们吵有什么用，白费口舌。
不过这也说明，婆婆就想看看我的态度。
她大概觉得，只要我同意，刘浩就不会反对，小姑子肯定更高兴。
婆婆追着说：“胡婷，这事就这么定了，等你妹妹结了婚，我跟你爸就搬来城里。”
我没理她。
在村口等车时，一个大婶突然跟我打招呼：“这是刘浩媳妇吧？”
我一看是刘浩家邻居，微笑着点头：“是啊。”
她凑近我，小声说：“你现在离婚可不划算啊。”
我心里一惊，离婚？谁要说离婚了？
表面上我没露出异样，冷静地问道：“为啥这么说？”
“我们这儿马上要拆迁了，你要是离婚，不就给罗秀梅腾地方了嘛。”
我愈发疑惑，罗秀梅是谁呢？
04
我装出一副满脸愁容的样子，说道：“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大婶满脸同情，点了点头说：“罗秀梅和刘浩都发展到那种程度了，你不离婚心里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可要是离了婚，你就吃大亏了。听婶子一句话，可千万不能离婚。车来了。”
我上了车，对邻居大婶说的这番话半信半疑。
毕竟这位大婶和我婆婆关系不好，两家因为地界的事情吵过架。
婆婆之前还嘱咐我，让我离这位邻居大婶远一点。
“她坏得很，是我们这儿出了名的爱搬弄是非的人，专门喜欢挑拨人家夫妻之间闹矛盾。”
再说了，刘浩一直和我在城里生活。
除了偶尔出差，他每天都按时回家。
所以说他和那个什么罗秀梅有事儿，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过了几天，刘浩回来了。
他一打开门走进来，身后跟着公公婆婆。
我一看这情形就明白了，婆婆肯定给刘浩打过电话，知道他今天回来，所以老两口进了城，在小区外面等着呢。
婆婆一进门就说：“刘浩，胡婷，今天你俩都在家，来把这份协议签了。”
我一看，协议内容是我们同意把乡下的房子送给妹妹当陪嫁，以后公公婆婆跟我们一起住，由我们给他们养老。
我之前在电话里跟刘浩聊过这事儿，所以他一下子就发火了，一把抓起协议就给撕碎了，然后指着房间问道：“妈，你自己说说，就这三个房间，你们来了住哪儿？”
婆婆大声吼道：“我那天就跟胡婷说了，让你岳父岳母搬走，没有儿子就自己想办法去，凭什么让我儿子给他们养老？”
我气得大声说道：“你怎么还有脸叫我爸妈搬走？”
从我怀孕到生孩子，婆婆一天都没有来照顾过我。
但她每天电话倒是打得很频繁，既给我打，也给我妈打，姿态放得特别低。
“胡婷，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想来照顾你，可在外面打工身不由己，实在走不开，等你生二胎的时候，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亲家母，麻烦你帮忙照顾好胡婷，还有我的孙女啊，等我回来，一定好好感谢你和亲家公。”
后来乡下修房子，他们就回来了，没再出去打工。
可即便这样，他们也一天都没有来帮忙照顾过孩子。
有一次，我爸做阑尾炎手术，住院住了好几天。
我和刘浩要上班，我妈要照顾我爸，我就打电话请婆婆来帮忙接送孩子几天。
婆婆说：“哎呀，真不巧啊，我的腰摔伤了，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要不我叫你爸去？可他那个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怕他把孙女给弄丢了。胡婷，你请几天假吧。”
就这么着，我爸妈一直住在我们家里。
05
要不是爸妈在生活上帮着我们，我和刘浩既要带孩子又要上班，根本应付不过来，说不定连一日三餐的热乎饭都吃不上。
现在我女儿长大了，他们就想着搬来城里享受清闲日子了！
婆婆说：“我怎么就没脸了？我是你的婆婆，你就应该伺候我。你赶紧让他们搬走！”
我冷笑了一声：“我伺候你？你可真敢想！癞蛤蟆打哈欠 —— 好大的口气！”
这房子是我爸妈出的钱买的，对我和刘浩来说，其实相当于我们住在我爸妈的家里。
她凭什么反客为主，要把房子的主人赶出去呢？
婆婆突然冲进次卧，抓起我爸妈的衣服就往客厅扔。
“你不赶他们走，我来赶！”
刘浩赶忙把衣服捡起来：“妈！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他爸指着他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不帮着你妈把胡家老两口的东西扔出去，还捡回来？你个没出息的窝囊废，快去帮你妈！”
刘老头边骂着，也进去扔我爸妈的东西。
我一下子怒火冲天。
我妈去学校接我女儿了，我爸上街买菜去了。
胡家老两口大概觉得，他们能轻易地拿捏我这个好欺负的儿媳妇吧。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是病猫？
我不再客气，上前扯住婆婆的后衣领就往门口拖。
她的脖子被勒得直叫唤：“救命啊！胡婷要勒死我了，儿子快救我！”
刘浩没理她。
公公赶忙出来想阻拦我。
我动作很快，把婆婆拖到客厅门口，打开门，用力一推。
“滚！”
婆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立刻拍着大腿大声哭喊起来：
“打人啦！打人啦！
“大家快来看啊！
“这就是我花了高价彩礼娶回来的儿媳妇，这么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我们这一层是两梯四户。
她这一嗓子喊出来，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了。
也有热心的人凑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婆婆来劲了，更大声地数落起我的不是。
“我女儿结婚，我陪嫁一套房子，那房子在我男人名下，送给女儿难道有问题吗？”
有个邻居老太太家里也是一儿一女。
她马上接过话茬说：“父母名下的房子，想给谁就给谁，这没啥问题呀。再说了，男孩女孩都一样，给儿子准备了房子，当然也得给女儿准备一套。”
婆婆大声哭号着：
“可儿媳妇不让我把房子给女儿，还把我们赶出家门，逼我去跟女儿一起生活。
“大家说说，我有儿子媳妇，为什么要让女儿给我养老呢？
“老话说得好，养儿防老，我把儿子养大了，他不给我养老，却让我去女儿家，这像话吗？
“我的脸皮可没亲家母的脸皮厚。
“他们在我儿子家赖了这么多年。
“吃我儿子的，用我儿子的，还让我儿子给他们养老。
“各位邻居说说，哪有不靠儿子养老，却赖着让女婿养老的道理呢？”
刘浩气得不行，拉她进屋：“你别胡说八道了，不嫌丢人吗？”
婆婆拽着门不松手：“你个没良心的，还说我丢人？
“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
“就算讨饭也要把你养大。
“供你上大学，还帮你娶媳妇。
“你有了老婆就忘了娘！”
刘浩的父亲走了出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刘浩脸上，大声吼道：“还不放开你妈！你有什么出息，一辈子就知道怕老婆！”
刘浩的脸上顿时留下了清晰的指纹印，气得满脸通红。他这人一生气，嘴唇就会颤抖，话也说不出来。而且他还有点愚孝，不敢顶撞自己的父母。
以前我也傻，把他的家人当成自己的亲人，处处维护他的面子，也顾着公公婆婆的脸面，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儿媳妇。
06
可结婷呢，他们却认为我好欺负，把我当作软柿子随便拿捏。
现在他们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还能继续忍受吗？
不过我没有开口说话。
我要让刘浩看清楚，他的父母究竟是真心疼爱他，还是更在意他们自己。
婆婆接着又哭又闹：“刘浩！我对你不好吗？”
“我对你媳妇不好吗？”
“这么多年，我把她像祖宗一样供奉着。”
“每天都会打电话关心她。”
“夏天担心她被晒着，冬天担心她被冻着。”
“我也一直教导你要好好尊重她、爱护她。”
“她每次回乡下，我连厨房都不让她进。”
“我忙里忙外，让她只等着吃饭就行。”
“她嫁进我们家十二年了，在老家连一只碗都没洗过。”
“我连洗脚水、洗脸水都端到她跟前。”
“我对自己的儿子女儿都没这么宠爱过。”
“我处处照顾她、关心她，就怕她不满意。”
“就怕别人说我这个当婆婆的对儿媳妇不好，欺负人家的女儿。
“我真的是全心全意地对她呀。
“可到头来，她却要把我们老两口赶出家门。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呜呜呜……”
说实在的，结婚十二年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婆婆这副样子。
我和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每年过年回乡下，也就待个两三天就回城里了。
因为我女儿不适应乡下的气候，夏天回乡下，身上就会长湿疹，痒得很难受。
再加上孩子要上学，我们也要上班，所以只有过年的时候能回乡下待几天。
过年的时候，家里客人多，婆婆总是满脸笑容，扯着大嗓门招呼客人。
所以在我的印象里，婆婆这个人有点强势，有点小气，还特别爱唠叨，身上有不少小毛病。
但这些都在我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可这还是第一次，我看到她像个泼妇一样，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又哭又闹。
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不一样的她。
我冷笑一声，问道：“你说你花了高价彩礼把我娶回来的，我想问问大家，六万六，这能算是高价彩礼吗？”
大家纷纷摇头：“六万六哪能算高价彩礼呀？顶多也就相当于一点零花钱。”
婆婆马上辩解道：
“可在我们乡下，六万六就是高价了。”
“我们那儿嫁女儿都不要彩礼的。”
“女方只给陪嫁。”
“所以我才给我女儿陪嫁一套房。”
“不怕你们笑话。”
“我一分钱彩礼都没要男方的。”
“我图的就是女婿人好。”
有个小年轻打趣道：“你们那儿的女孩多得嫁不出去吗？帮我们介绍几个呗。”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纷纷附和：
“就是，我们城里可缺这种不要彩礼还陪嫁一套房的好姑娘了。”
“阿姨有没有多生几个女儿？”
“你有亲戚家的女儿也可以介绍给我们呀。”
婆婆不再吭声了。
这时电梯里出来了很多人，楼上楼下的邻居都赶过来了。楼道里一下子站满了人。
以前我总担心家丑外扬，偶尔和刘浩拌嘴，都是关着门小声地吵。
可现在婆婆直接在门外大吵大闹，我也不怕家丑被别人知道了。
我质问她：“你还好意思说对我好？”
“我怀孕九个月的时候，你过来照顾过我一天吗？”
“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到医院来看过我一眼吗？”
“我坐月子四十天，你给我送过一个鸡蛋吗？”
“我女儿都十一岁了，你接送过她上学吗？哪怕就一次？”
“你对我好，就只是嘴上说说。”
“电话倒是打得挺勤。”
“话说得也好听，让我多吃点，别舍不得花钱。”
“可这么多年，你给我们转过一分钱吗？”
“过年回家，给孩子包的红包，就只是一张红纸，上面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看着你孙女那僵硬的笑脸，你却笑得前俯后仰。”
“你儿子都说了，你哪怕在红包里放一块钱，那也是个心意，我女儿也不会那么失望。”
“你还强词夺理，说不能让孩子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
“可你自己却带头不劳而获，怎么不给孩子做个好榜样呢？”
“这十二年，你从我们这儿要走了几十万。”
“你哪来的脸皮说对我好？”
听了我的话，大家开始议论纷纷。
07
有人帮我说话：“月子仇不共戴天，不伺候月子的仇那更是深深刻在骨子里了。”
也有人帮婆婆说话：“哎呀，她毕竟是你的婆婆，就算有再大的过错，她也是长辈，没有她哪会有你老公呀，就别跟她计较啦。”
我不屑地笑了一下：“没有她，我也能找到老公。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可多着呢。”
有年轻姑娘也跟着说道：“就是，这种恶婆婆生的老公，不要也罢，换一个算了。”
刘浩的脸涨得通红，走过来拉我：“老婆，你少说两句吧。”
我冷冷地看着他：“是我想说吗？是你妈在这儿大吵大闹，你还想护着她！”
刘浩都快哭出来了：“我不是护着我妈，可这么多人看着呢，先让我妈进来吧！”
我说：“不让她进，你带他们走。”
我可不想让他们俩占着我家。
婆婆用力抱着门，刘浩根本拖不动她。
我上前去扳她的手指。
她大声叫嚷：“儿媳妇打人啦！儿媳妇打婆婆啦！不孝子要把我赶出家门，快帮我报警啊！”
邻居老太太劝我：“胡婷，快放手，你婆婆对你还是挺好的，每次来都给你们带好多东西，还挨家挨户地给我们送呢，看在刘浩的份上，别跟老人家计较了，快把她扶进去，好好道个歉，别让别人看笑话……”
我笑了一声，打断她：“她每次来都给我们带很多东西？我们做邻居都六七年了，你见过她来过几次？”
老太太回答：“我知道的就有两次，一次给我们送的土豆，另一次送的玉米面。”
另外两户也点头：“给我们家也送了。”
“我们家也有。”
我笑道：“是啊，他们来了就挨家挨户送礼，所以只来了两次，你们都知道我公公婆婆热情大方。”
那时候，婆婆说，我们应该和左邻右舍多多走动一下，搞好关系。
“远亲不如近邻，万一有什么事，我们这么远，一时赶不及，邻居肯定是第一个来帮忙的。”
她这话说得虽然没错，但我不打算执行。
我说：“在城里大家都是关着门各自过各自的日子，没有串门的习惯，人家也不一定愿意串门呢。”
婆婆否定了我的话：“哪有人不喜欢串门的？你们年轻人脸皮薄，只是不好意思罢了。我和你爸去，我们带了这么多土豆，就是为了送给邻居，帮你们搞好关系。反正都是自家种的，给一户人家送个两三斤，又不值什么钱，还能收买人心。”
然后他们真的挨家挨户地送了过去。
过了两年，他们又背了一袋玉米面过来，每家送两斤。
现在我才清楚，原来这是婆婆做的表面文章。
她用乡下不值钱的小恩小惠，就赢得了邻居们的好感。
让大家觉得，这个婆婆对外人都这么仁义，对我肯定也不会差。
有人问：“这么多年，你公婆就只来过两次吗？”
我点了点头：“刘浩和他爸妈都在这儿，你们可以自己问问。
“第一次扛了一袋土豆，她自己说有二十斤。”
“第二次提了十斤玉米面，给你们每家两斤，剩下的四斤就是给我们的。”
“这就是她说的，给我们带了很多东西。”
“就这两次，我也一直把他们当作客人来招待的。”
“没让他们煮饭洗碗，也没让他们接送孩子。”
“我还带他们俩上街买吃的、买穿的。”
“牛肉、羊肉、卤肉、衣服、鞋袜。”
“买这些东西花了几千块钱呢！”
“你们说说，到底是婆婆对我好，还是我对他们好？”
有人一下子明白了：“原来你婆婆给邻居送礼是做的面子工程呀！”
其他人也都懂了：“这老太太也太有心机了。”
“跟这种有心机的老太太打交道很危险，单纯的儿媳妇会被她算计得干干净净。”
“又是让人恐婚的一天。”
邻居老太太也不再帮他们说话了：“老姐姐，你这儿媳妇已经很不错了，你也要站在儿子媳妇的角度考虑考虑……”
婆婆辩解道：“不是我不想来帮忙接送孩子，农村的活儿太忙了呀，你们城里人，每周有周末，每个节日也都放假，还可以到处去旅游。我们农村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地里忙活，我哪有时间来帮他们煮饭呢？”
我笑了一声：“是忙着打麻将吧。
“你们外出打了十年工，把土地承包给别人了。
“回来后也没有把土地收回来，就在两块自留地里种了一点土豆和玉米。
“没有养鸡鸭鹅，也没有养猪狗。
“能有多忙呢？”
“你大部分时间都坐在麻将桌子上。
“以为我不知道吗？”
以前我真的不知道，还以为他们都在老家打短工呢。
因为过年回家的时候，婆婆说，土地承包给别人种菜了，他们帮忙割菜，一个人一天能挣一百块钱。
08
我感觉在农村，两个五六十岁的老人一个月能挣个五六千，已经挺好的了。
可婆婆以前老是打电话说没钱了，说是因为生病之类的原因。
有一天听邻居大婶讲，只有公公在帮人割菜赚钱，婆婆每天都在打麻将。
我这才弄清楚，为啥他们的钱老是不够花。
婆婆还强辩说：“我就是打打小麻将，五块钱以下的，输赢没多少。”
我觉得好笑，说：“这难道是输赢大小的问题吗？”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你每天都打麻将，都不愿意来帮帮儿子媳妇？”
“你既然有时间，为啥不来帮忙接送孩子呢？”
“就是啊，那可是你的亲孙女呀。”
婆婆反驳道：“谁生的孩子谁自己带，我把自己的儿子女儿带大就很不错了，凭什么要帮儿媳妇带孩子？我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邻居老太太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你都没帮过儿媳妇，现在凭什么让她给你养老？”
其他人也跟着说：“对啊，儿媳妇对你又没有赡养的义务。”
“儿媳妇养你是情分，不养你也是本分！”
“你凭什么赖在儿媳妇家里不走？”
“把她赶走！”
这下，舆论都偏向我这边了。
我也不再客气，和刘浩把婆婆拉到电梯跟前。
公公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说：“放开你妈，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我爸妈带着女儿回来了。
我爸走上前就给了公公一巴掌，说：“你一个当公公的，哪有权力打我女儿？”
公公要还手。
我女儿张开两只小胳膊挡在中间，说：“不许打我外公！”
公公大声吼道：“我是你爷爷！”
“不管你是谁，都不许打我外公！也不许打我妈！”
婆婆又开始撒泼，说：“大家瞧瞧，这就是胡婷教出来的孩子，居然教孩子对我们凶，我们可是她的亲爷爷亲奶奶呀，把我孙女儿都教坏了！”
有人冷笑一声，说：“你们当爷爷奶奶的，这么多年给孙女儿买过一件衣服吗？没带过孩子，又不舍得付出，现在还想让孩子跟你们亲近，脸皮真厚！”
婆婆无话可说了。
我爸妈过来帮忙，我们一起把公公婆婆推进了电梯。
我也把刘浩推了进去。
公婆还想出来，被刘浩挡住了。
电梯门关上了，我松了一口气。
进屋之后。
我爸十分气愤地说道：“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他们如此厚颜无耻呢。”
我皱起眉头：“我也没有想到他们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回想起邻居大婶说过的话，觉得刘家说不定存在着什么阴谋。
不过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爸妈，是担心他们会为此操心。
我打算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说。
我爸去做饭了。
我妈满脸担忧地说：“婷婷啊，我心里真的很担心，要是你这公公婆婆搬过来住，你们这个家可就不得安宁了。”
我摇了摇头：“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搬进来的。”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刘浩回来了。
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就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了一样。
我不想去搭理他。
以前他总是说他爸妈生活很辛苦，让我多体谅一下。
还说他妈妈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有时候说话不太中听，但心地并不坏，让我大度一些，别跟他妈妈计较。
他说过，只要我尊重他妈妈，他妈妈就会把我当作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可他爸妈今天闹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到底打了谁的脸呢？
我妈问道：“送走了吗？”
刘浩点了点头：“我把他们送上了班车。”
我妈还想要说些什么。
我爸把菜端了出来，说道：“先吃饭吧。”
一家人都静静地吃着饭，筷子碰到碗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才吃了一半，门铃响了起来。
刘浩站起身去开门，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站在眼前的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