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富汗老人的话里，"普什图瓦里"不是书上的词，是活命的规矩，这规矩不管法律，只看部落习惯，女孩从出生起就不被当人看，像物件一样对待，她们不能读书，认字就会没命，吃饭也不能吃饱，故意饿出病来方便管教，有人见过三岁小孩被当成牲口买卖，用一只羊就能换走一个女童，交易完成还要按手印签字，这不是说笑，是正经的交易流程。
有人问起为什么非要摔死女婴，给出的理由听起来很荒唐，婴儿哭闹就是反抗，不哭闹又被当成邪灵附体，如果家里留着女孩，邻居都会绕着走，生怕沾上所谓的晦气，这不是某一家人的狠心，而是全村人一起点头默许的规矩，女孩长到六岁就不能出门，连影子也不能让外人看见，谁家姑娘偷偷学写字被人发现，轻的关进黑屋饿几天，重的直接活埋，这样做不是为了惩罚她本人，而是给全村人看，动脑子的女人没有资格活下去。
结婚对她们来说就像走进刑场，丈夫打她，打到残废甚至丧命，也没人过问一句，因为“打老婆”不算犯罪，只是“管教”，有的女孩十二岁嫁过去，三个月后就瘫在床上，丈夫说“她自己摔的”，族里点头认可，更吓人的是“荣誉杀人”——她没偷没抢，只是走路时抬头看了陌生男人一眼，或者拒绝家里安排的婚事，就能被亲叔叔用石头砸死，行凶的人回家吃肉庆祝，全村放炮，说他“保住了家族的脸”。
血仇一来就更糟，两个部落打起架来，死的都是男人，却要女人去赔偿，对方要求抵命，你不用送儿子去死，只用交出一个没结婚的姑娘就行，这姑娘会被送给仇家那个七十岁的老头，天天挨打，不准寻死，也不准逃跑，活着就是当祭品，古罗马时代杀人就得偿命，北欧那边赔钱就能了事，这里却偏要用女人的命去顶男人的错，好像女人天生就该替人担罪。
丈夫去世后，她以为能轻松些，结果寡妇马上由兄弟或叔伯管着，不能改嫁，不能出门买盐，不能独自住一间房，有人饿死在灶台边，有人病得脚都烂了还被拉去干活，还有人被迫陪葬，活埋前嘴里塞块布不让出声，说是怕吵到祖先，这不是什么特别惨的事，就是平常日子。
为什么只有这个地方能形成这套规矩，因为山太高路太难，外面消息传不进来，里面的人也不愿意走出去，部落自己管理自己，长老说了算，长老相信荣誉比生命还重要，女人的身体代表家族的脸面，弄脏了就得清理，洗不干净就直接毁掉，伊斯兰教原本没有这种说法，但没人去追究，反正老祖宗传下来的就是真理，这里没有学校也没有报纸，孩子们从小听到的都是女人该死的故事，自然觉得这很合理。
翻看资料时发现一个细节，有个女孩活到十六岁，她偷偷用炭条在陶碗底部写下自己的名字，三天后这女孩被关进地窖，不给水也不给吃的，到了第七天，有人听见她在地窖里哼歌，不是哭，是哼着摇篮曲，后来她死了，那个碗被人收走，名字也被刮掉，再没人记得这女孩叫什么。
我在这里说这些,不是为了找新鲜事,是想让人明白,有些地方的老规矩,根本算不上文化,只是大家长期养成的暴力习惯,它不用枪炮来维持,靠的是每个人不作声的默认,你没有动手打人,但你站在旁边看着,就相当于同意这种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