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中美贸易这么多年的掰手腕,很多人都有个印象,我们一直走正规流程,很少主动拿对等手段反制。过去美国动不动就拿国家安全当幌子,想封我们的企业就封,想查产品就查,我们之前确实缺对等的工具。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第一次拿出压箱底的工具,直接跟美国玩规则对等。
过去这些年,中美贸易博弈一直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衡。美国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收拾我们,扯起国家安全的大旗,芯片、钢铁、通讯设备,想查就查想禁就禁。232调查、301调查换着名头来,翻来覆去永远只有一个理由,你的产品威胁我国家安全。我们之前能做的,无非就是交涉抗议,再不行就起诉到世贸组织。不是不想反制,是手里真没有对等的工具能用。
8月5日,这个缺口终于被补上了。商务部正式启动中国首例对外贸易国家安全调查,调查对象是进口的打印复印办公设备。消息出来之后,不少人第一反应都是惊讶,一个打印机也能威胁国家安全?其实这个疑问,刚好就是这次调查最值得琢磨的地方。
美国人玩“国家安全”这套,早就玩得炉火纯青了,直接把这个概念撑得无限大。进口钢铁说威胁国安,进口汽车说威胁国安,连中国造的起重机都能被扣上这个帽子。说白了只要他想卡你脖子,任何进口产品都能装进这个筐里。我们这次选打印复印设备调查,根本不是没事找事。
这类办公设备本身就自带外国厂商的系统软件,还有数据存储和网络连接功能。国内很多单位的办公设备都接内网,系统留后门偷数据的风险,从来都不是什么耸人听闻的故事。当年美国拿华为设备说事,用的不就是一模一样的逻辑吗?你能说我的设备威胁你的安全,我当然也能反过来查你的设备,规则对等,公平得不能再公平。
这次调查的法律依据,其实我们早就有了,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贸易法》第四十一条。这部法律早在2004年修订的时候,就把相关条款写进去了。等于说这把刀二十年前就放在我们的工具箱里,只是之前从来没拿出来用过而已。美国有自己的贸易法案条款,欧盟有专门的外资审查条例,我们当然也得有自己的合规工具。这次就是把这把尘封的刀取出来,第一次开了刃。
国内权威专家都说得很直白,我们建立这个对外贸易国家安全调查制度,完全符合国际通行惯例,就是开放经济体完善经贸治理的常规操作。法学领域的专家也明确说了,这次调查完全是依法依规推进,有充分的国内法律授权。绕来绕去其实就是一句话,美国人能做的事,我们现在也能做,美国人手里有的工具,我们现在也配齐了。
把这次调查放回中美博弈的大背景里看,释放的信号真的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就在我们启动调查之前,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和国土安全部刚接连出手,给我们搞了好一堆限制措施。我们直接甩出一套组合拳,首例国安调查打头阵,接着还有无人机对美出口管制,7家美国实体列入反制清单,暂停美方认证机构授权,一套操作下来整整齐齐。
为什么把国安调查放在第一个?因为这就是美国人最熟悉的语言,也是他们听得最懂的警告。以后美国再想随便拿“国家安全”当幌子坑我们,真得先好好掂量掂量。贸易战打了这么多年,我们之前一直都是在美国制定的规则里,跟美国打官司掰扯。后来世贸组织上诉机构被美国搞停摆了,原来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就换了打法,你搞你的单边主义,我就搞我的单边反制。你有你的232条款,我有我的第四十一条,你搞国安审查,我就搞国安调查。这套打法真不是什么贸易保护主义,就是要跟最基本的规则对等,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
这次首例对外贸易国家安全调查打出来,最大的意义根本不是针对某几个具体产品,而是建立了一套对等机制,确立了对等规则。从此以后,中美在谈贸易问题的时候,两边手里都握着“国家安全”这把刀。你不拔刀我肯定也不会拔刀,你要是敢先把刀对着我,不好意思,我手里也不是空的。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中国启动首例对外贸易国家安全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