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邹市明冉莹颖夫妇,靠着录《姐姐当家2》频频刷上热搜,可大多网友都没深挖背后藏着的另一件事,这对夫妻花七年造没两个亿的投资经历,早就成了投资圈公认的反面教材。
有投资专家直接放话,冉莹颖这七年呕心沥血的创业,说穿了就是一场无知者无畏的花钱游戏,从一开始她就被骗了,能撑七年才花光两个亿,已经算是运气不错。
这位叫方言的投资专家话说得很难听,但不少圈内人都觉得他戳破了窗户纸,他说冉莹颖这类人的创业,本质根本不是创业,就是换个名义消费,嫁给邹市明,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成功。
这话直接把冉莹颖创业的遮羞布扯了下来,方言分析她创业失败,根本不是运气不好,从根上就错了,第一个错,就是她创业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歪了。
冉莹颖一直觉得“拳王妻子”这个名号抬不起头,不甘心只当邹市明背后的女人,非要折腾出一番事业,证明自己是能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不是依附老公的附庸。
她折腾的方向也很明确,不是做给普通观众看,是做给自己身边的名媛圈子看,买七十多个爱马仕包,砸钱在上海外滩开豪华拳馆,每一步都是为了撑排场晒身份。
第二个错,是她那套商学院学来的本事,全是纸上谈兵,根本落不了地。冉莹颖没开过公司,靠着读MBA学了一堆理论,可教她的老师本身就没做过实体买卖。
方言直接调侃,真把那些商学院老师扔到市场里自己摸爬滚打,照样混不上饭吃,真正能教实战本事的,都是从底层拼出来的老板,哪是坐在课堂上空谈的人。
冉莹颖自己没吃过创业的苦,家里长辈也没做过生意,既没有试错积累的过程,也不懂市场运行的规则,拿着钱投资的每一步,本质都是在炫耀身份,不是做生意。
第三个错,就是项目选错了,从拿地定位的那一刻就注定赔钱,冉莹颖砸数千万在上海外滩开豪华拳馆,在方言看来,这个决策从根上就不符合市场逻辑。
这么大体量的高端拳馆,瞄准的是高净值客群,可哪个高净值人群下班之后,愿意跑到拳馆挨一顿打,再开开心心回家,这个社会需求本身就不存在。
整个中国目前培养出来的职业拳击运动员,一共才四百个,就算把这些人全放到邹市明的拳馆里,也未必够覆盖拳馆日常的运营开销,更别说赚钱盈利。
冉莹颖从头到尾只想到,我老公是拳王会教拳,却从来没停下来想过,市场到底需不需要这么一家高端拳馆,开拳馆非得放在寸土寸金的外滩吗?
装修非得弄成顶级豪华吗?邹市明自己当年练拳,也是从苦日子熬过来的,难道没有几百万的吊灯,就练不成拳了?花几百万装个吊灯,这不就是明摆着被人坑了。
方言直接给冉莹颖贴了个标签,说这种只为撑场面花钱的投资人,就是妥妥的“财富杀手”,拿着家底造,再好的家底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而冉莹颖之前跟杨天真座谈时说的一番“CEO论”,正好印证了方言的判断,她对创业和管理的认知,从根上就是错的。
冉莹颖当时高谈阔论,说谁掌握了家里的经济大权,谁就是家里的CEO,如果钱不在太太手上,这个家就是空壳,所以钱必须握在太太手里。
她还说,哪有CEO要亲自出门谈业务的,谈业务都是销售该干的活,CEO只要坐镇就行,这话一说,明白人就能看出她对自己定位错得离谱。
说白了,比起做生意赚钱,冉莹颖更在乎的是拿到家里的财政大权,拿到CEO的身份,向身边所有人证明,自己配得上拳王妻子这个位置。
前不久她还对外炫耀,自己现在的收入是邹市明的五倍,还说她和邹市明现在各自设立账户,各自偿还欠朋友的钱,财务分得清清楚楚。
这种状态放到任何一对公众人物夫妻身上,都很难说是稳定信号,所以不少圈内外的人都觉得,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哪天两人突然宣布离婚,没人会觉得意外。
其实圈内这种情况真不少见,不少嫁给成功男士的女性,都不甘心只躲在背后,总想出来创业立女强人人设,证明自己的价值。
想要证明自己本身没什么错,错就错在把创业当成了证明身份的工具,把撑排场当成了做业务,出发点歪了,怎么可能做成事。
冉莹颖的案例之所以能成为投资圈的经典反面教材,就是因为太典型了,拿着资源和钱砸,却从来没搞懂市场要什么,自己到底要什么。
很多人说,嫁给邹市明是冉莹颖最大的成功,这话虽然刻薄,但并不是全无道理,冉莹颖能拿到这么多投资资源,本身就是靠着邹市明的名气和积蓄。
如果她安安分分做拳王背后的女人,靠着邹市明这么多年打拳攒下的家底,一家人照样过得滋润舒服,根本不需要出来折腾遭骂。
可她偏要出来证明自己,七年花光两个亿,落了个投资圈笑柄的名声,还把夫妻关系搞得生分,财务分得清清楚楚,任谁看都觉得得不偿失。
当然,也不能说所有名人妻子创业都不行,也有不少做得好的,那些做成事的,没有一个是靠着撑场面赚的钱,都是踏踏实实摸市场找需求。
创业从来不是人设包装,也不是身份比拼,你冲着名头去,冲着面子去,最后只能赚到名头,亏掉真金白银,赔了家底还落不到好。
这次夫妻俩靠着综艺又翻红,估计很快又会有一堆营销号吹冉莹颖的女强人设定,可那两个亿打水漂的经历,才是真该拿出来给大家警醒的。
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名人,投资创业都得讲逻辑讲需求,拿着钱瞎造,为了面子折腾,到头来只能是面子有了,里子空了,剩下一地鸡毛收拾不完。